「……余澄?」
微微發的尾音,似乎蘊著濃濃的驚慌。
這麼多年被一頭的憋屈,如今得到了釋放,快意直沖天靈蓋。
我知道我多有點癲狂了,可我本控制不住。
掐著姜硯的下緩緩近,想近距離一下他的恐慌。
鼻息急促,呼吸纏。
我惡狠狠威脅:「怕了?求我。」
下的人呼吸停頓一瞬,然后我聽到他很輕地笑了一下。
短促,佻薄。
似是嘲笑。
我怔了怔,莫名有些惱,正想發難,就聽他開了口。
語氣很篤定。
「余澄,你不敢的。」
「……誰說我不敢,老子今天就在你房間把你辦了。」
我咬了咬牙,又下幾分,鼻尖對鼻尖,近到不能再近。
停下了。
嘶,不得不說,被他這一激,事態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我確實不會真把他怎麼樣,但此刻放過他,顯得我多窩囊。
正在猶豫,腰窩和后頸冷不丁被收力一攬,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時候把手放上去的,雙就上了什麼溫熱的東西。
什麼玩意嚇人得很,還會往里鉆。
……靠!
姜硯這混蛋,在吻我!
我手忙腳地推開他,一片昏暗里他笑得很得意。
「膽小鬼,我就敢。」
我猛連連后退,從床沿跌坐到地板上,看著他慢條斯理起,一步步近,最后蹲在我面前。
他那微微發的嗓音,哪是惶恐,分明是興。
「真好啊余澄,你也喜歡我,我好高興。」
我如遭雷劈,人徹底傻了。
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也」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不懂嗎?
「狗屁!姜硯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多清冷矜貴一人啊,結果在我面前,緩緩地把子也了。
拉過我的手勾在他上僅剩的布料上。
「不是要辦我?我已經給你開了頭,不會還不敢吧?」
在他喝多了和他瘋了之間,我選擇他在耍我。
聰明人腦袋就是轉得快,我不反被將一軍。
我稍稍冷靜下來,鼓足勇氣與他對視,角彎起嘲弄的笑。
「算了吧,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音癡,你起來,一定也很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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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唯一可以揪住嗆他的點。
上帝在創造姜硯時,忘了點亮藝點。
頂著一張絕世好容,一張是五音不全。
4
在我倉皇逃離他的房間后我才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非常老派地給我發了萬字書。
【親的余澄……】
我看到第一句就頭暈眼花,直接把對話框刪了。
他鍥而不舍,眼下甚至還追到了我學校來。
搞清了我不是為所困后,他捧著一杯熱水長舒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辦我辦到一半,喜歡上別人了呢。」
室友看我的眼神,驀然變得有些微妙。
永遠哥!你背刺我!
我結地向室友們解釋,但看他們敷衍點頭的樣子,我就知道,完了。
我辛苦建立起來的形象,已經產生了裂痕。
「奇怪,這水怎麼這麼好喝?」
只是普通自來水而已,宿舍里有桶裝礦泉水,但是他不值得,煮沸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大概應該是杯子的原因吧,余澄,你每天用這個杯子喝水嗎?」
他緩緩上杯壁,雙眼卻直直地看著我,微微上挑的眼角蘊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腦子不控地想起了他吻住我時的。
他在挑釁我。
他在報那晚的仇。
「姜硯你他媽別犯病!喝不喝。」
我上前一把搶過杯子,重重地擱在桌上。
作太猛,幾滴熱水濺在了他的臉上。
他垂著頭,一聲不吭。
沒想到我的室友們,紛紛開始胳膊肘往外拐,替他打抱不平起來。
「余澄,是你別犯病吧。」
「對啊,人家來關心你也是好心,在樓下等你一上午,你怪氣合適嗎?」
「姜硯是吧?我這兒有熱水,喝我的。」
……
我要被這群豬油蒙心的蠢男人氣死了。
在那幾個狗的室友看不到的這面,他緩緩用舌尖舐了下淌到角的水,朝我眨了眨眼。
死綠茶。
5
幸好下午有社團活,我把我買的那份飯推給姜硯,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他沒追出來。
我樂得清閑,重新打了份飯進了活室。
參加的聲樂團在下個月的晚會上有演出節目,大家每天都會點時間來活室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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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特質比較好,而且發聲技能掌握得很嫻,學長學姐們都很關照我,會讓我幫其他新社的社員糾正發聲習慣。
常逸就是其中一個,音音域極好,但毫無技巧。
聽說我提前來了活室,他立馬也到了,拜托我幫他調整下共鳴系統。
手掌輕輕在常逸的小腹上,著腔的鳴。
我屏息了一會,抬眸蹙起眉:「咋回事啊常逸,怎麼覺今天有點虛?」
常逸了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卷腹練過頭,有點傷到了。」
我嘖了一聲:「為了腹?」
「對,你,是不是了一點?」
我順手按了按,還是綿綿的一團。
按這脂厚度,想要腹分明,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
不忍傷他積極,我瞎扯:「嗯嗯,了了。」
「嘿嘿,好有就。」
「要不要下面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