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抱無果,手指傳來尖銳的刺痛,一看,食指和中指都有兩條又長又深的抓痕,頂端滲出了。
我呆愣了好一會,才吃痛嗷出了聲。
姜硯立刻扔下魚,抓起我的手查看傷。
那一瞬,兩人的腦子似乎都短路了。
他把我的手指含進了里。
我沒有拒絕。
過了好一會兒,作為護士長的我媽發出了尖銳的鳴。
我,二級暴,打狂犬疫苗。
姜硯,三級暴,不僅打狂犬疫苗,還打免疫球蛋白。
聽說打那個劇痛。
護士們圍著他團團轉。
「帥哥,忍一下哈,一下子就好了。」
姜硯一下子就紅了眼眶,輕。
惹得眾人都憐惜起來。
我也很痛啊!怎麼沒人憐惜我!
打完針我摁著傷口坐在一邊,姜硯坐在了我邊,他那一針要觀察很久。
已經過了飯點,我有些,支肘頂了頂邊的人。
「喂,剛才醫生說,打完不能吃什麼?」
「我沒聽。」
「……我也沒聽。」
姜硯掏出手機:「我查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姜硯依然專注地盯著屏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忍不住湊了過去,看他屏幕。
「查到了沒有啊……我靠!」
搜索欄赫然寫著:【打狂犬疫苗后可以同房嗎?】
「你有病啊!」
姜硯猛按返回:「不是,是它自己跳出來的聯想問題。」
……
「不能吃辛辣食、生冷、濃茶咖啡和海鮮……」
「哦。」我一邊盤算著還能吃啥,卻不由自主地問,「所以可以嗎?」
「可以什麼?」
「……同房。」
姜硯耳廓微微泛紅:「可以,但是要適度。」
「哦。」
又過了好一會,我倉皇補救:「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姜硯點點頭:「我也是。」
8
回到家時,我媽剛把貓從寵醫院帶回來。
除了有些營養不良,其他都很健康,做了簡單的清理修剪,打了針的貓貓有點蔫。
疫苗護,我放心大膽地開始擼。
姜硯原本安靜坐在一邊看著,不一會開始哼哼唧唧。
我本想忽視,但哼唧久了,就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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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嗎啊。」
「好痛。」
「我也痛,別了。」
姜硯沉默了會,隨后幽幽道:「余澄,聽說接個吻能讓人忽視疼痛。」
我笑了:「你在想屁吃。」
「我不想吃屁,我想親你。」
深吸一口氣,我放下了貓。
「姜硯,我想我應該已經和你道過歉了,我對你沒有別的意思。」
「我不信。」
一口氣劈了叉,差點沒把我氣死。
「信不信。」
姜硯坐在我床邊,手握住我的手腕,輕輕一拽。
酸痛的我本使不上勁掙,我與他的姿勢又變了那晚那樣。
我坐在他上,他摟著我的腰。
「那你能不能再對我惡作劇一下?」
再一次居高臨下俯視他,姜硯的臉長得帥,但以前怎麼不知道還長得厚?
「不……」
本沒給我拒絕的時間,他另一只手揪著我的領往下一拽,我毫無防備地上了他的。
很,帶了一點點淡淡的消毒水味。
很奇怪,我并不討厭,但是我的尊嚴告訴我,得起來了。
忍著手臂的脹痛,我撐開了一點距離。
姜硯的口起起伏伏,從臉到脖子都通紅。
「好喜歡。」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只有純粹的喜悅,并沒有半分其他意味。
被這樣澄澈的眸子盯著,我竟一時發不出火。
「你早上給我發了什麼?」
嘶,果然被抓到了。
「沒有,發錯了而已。」
「我們已經很久沒聊天了,我的對話框還在上面?別說你這段時間沒和別人通。」
……
媽的腦子轉那麼快干嗎!
正在想著怎麼為自己辯解,未關的房門閃來了我媽的影:
「小硯,你今晚留下來吃飯吧,兩條魚我一半紅燒,一半清……」
哐當——
我媽的鐵鍋鏟掉在了地板上。
9
「余澄!!!!你在對小硯做什麼!!!」
我慌慌張張站起來,腳卻踩到了什麼的東西,橘貓凄厲地了一聲,一口咬在我的腳后跟。
踉蹌著想讓開,又猛地踢到了書桌腳,痛得我兩眼一黑。
蹲下想撐地,手臂脹痛一,我咚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姜硯忙過來扶我,和我媽解釋:「不是的阿姨,是我在勾引小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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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呆住了。
顯然眼前的場景和他的話,都很難讓理解和消化。
過了好一會又拔高了音量:「余澄!!!你是不是還脅迫小硯?我們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對他?小硯過來,和阿姨說,是不是余澄威脅你了。」
全哪里都在痛。
夠了。
我一把推開姜硯,扶著桌子站起。
「這麼喜歡姜硯,你干脆求他爸媽把他要過來當兒子算了。」
兩人皆是一愣,姜硯還想過來扶我,被我一掌甩開。
指尖打到了他的手臂,他悶哼一聲,臉有些白。
我自己也扯到了傷口,很痛。
「還有你。」
我面對他,也是人生第一次面對自己不過,躲不開的高山。
「我從小就討厭你,討厭你輕而易舉就能奪掉我邊所有人的目。
「我的同學朋友家人都信任你喜歡你,你是不是特別有就?
「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在一起。求你離我遠一點。」
10
我沒吃晚飯,打車回了宿舍,上床蒙頭大睡。
睡到后來覺到了床板輕輕搖晃,醒了過來。
「余澄你睡了 5 個小時了,再過一會兒門了,要不要抓時間去吃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