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糟蹋我兒的種種。
我眼神又冷了兩分。
我聽著聲漸漸弱下去了。
這怎麼行,必須保持充沛的力啊!
我命人用了最好的參,熬了湯給灌下去。
沈月仙的痛苦,我能同。
我就是要看著吃盡苦頭,盡折磨。
這孩子能不能生下來就看的造化了。
13
沈月仙生了一整夜,總算是平安落地。
如所愿,還真是個兒子。
沈月仙虛弱的支起上半,朝我出得意的眼神。
我讀懂了,想說:
「老娘命大,還生了個兒子!」
趙青云滿眼都是那個孩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也笑著恭維:
「恭喜夫君,喜得麟兒!」
喜得綠帽!
之前說要把孩子記在我的名下給我養,我可不愿意給別人養孩子。
我推辭:
「這孩子還小,還是留在月仙妹妹邊親自教養吧!」
瞥了我一眼,一副「算你識相」的臉。
趙青云也依言將納為妾室了。
可孩子的生父總得見見孩子吧。
我派人找到了那個娘家表哥,是個在碼頭上卸貨的糙漢子。
在沈月仙勾搭上趙青云之前,他的表哥一直在努力的攢錢想給贖。
二人也算是兩相悅。
我讓人了口信給那表哥,不信他不上鉤。
我從定了一批極貴重的牡丹秧苗,走水路快運。
需要雇傭幾個年輕力壯的給我搬花。
沈月仙的表哥赫然在列,那我就放心了。
嬤嬤說二人見到面了,好一頓訴衷腸。
我勾:「繼續盯著,有況隨時來報。」
沈月仙坐完月子后,找過好幾個大夫進府,回回都大罵著人滾。
我人打聽了原來是孕期大補特補材走樣了,讓趙青云不滿意了。
我說他怎麼最近生意「特別忙」呢!
14
二門上來回稟,說沈月仙近幾日總是換了丫鬟的服出府。
「書芮,去商會請老爺回來。」
我義正言辭:「夫君,我親眼所見,沈姨娘背著你人了!」
趙青云眉頭一皺:「夫人慎言!」
我信誓旦旦:「夫君,你若不信,明日與我一同去捉夫!」
趙青云睨我一眼,拂袖而去。
第二日還是狐疑的上了我的馬車。
馬車驟然停了下來,掀開簾子一看:「百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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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云率先進門,屋掃視一圈,并無沈月仙影。
他轉頭沉著臉質問我:「你說的夫呢?」
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屋確實沒有沈月仙和表哥。
我不死心沖進里屋,果然看見在里面床榻上
我興的直嚷嚷:
「在這里!在這里!」
趙青云的臉更黑了:
「低聲些!難道很彩嗎?」
他進來看見沈月仙扮作丫鬟,衫半褪,臉忍的躺在榻上。
沈月仙聽到靜,慌的扯了被子披上,咬著出聲:
「趙郎……你怎麼來了?」
趙青云黑著臉逡巡,似在尋找什麼。
忽然從屏風后面出來一個端著盤子的藥娘子。
「沈娘子,還有一個療程你的材就能恢復如初了。」
我:「……」
報有誤。
趙青云奪了我的管家之權,給了沈月仙,說的是「代為執掌」。
實際也算是給的一種補償。
那天回府后,撲在趙青云懷里哭的梨花帶雨。
說只不過是想早日調理好子,好盡早服侍趙青云。
扮作丫鬟是怕讓人知道了丟了趙家臉面。
好一通訴苦。
「趙郎不會是以為是妾在外面與人私通吧!」
「妾不活了……妾不如一頭撞死在這里……」
說著就作勢要往茶幾角上撞,趙青云站起來將抱在懷里。
趙青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林氏不賢善妒,足祠堂,思過反省一個月。」
為了妾室懲罰主母,趙青云可算是給足了臉面。
又一次向我揚起狡黠的笑容。
15
原來沈月先察覺到了我派人跟著,所以將計就計。
真假參半的出去幽會,給我來了個請君甕。
我足這些日子,每日都是書芮來送飯。
今日卻是灶上的一個婆子過來,遲了很多。
還端來一盤冷菜。
也是公事公辦,不得不辦:
「夫人,沈姨娘吩咐了,說夫人是在靜思己過不宜食葷腥,怕沖撞了祖先。」
我并未那碟子,只問:「書芮呢?」
支支吾吾:「書芮姑娘……了沈姨娘的首飾,被打了一頓關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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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沈月仙還是只會這些伎倆。
前世進府后就作天作地。
先是大刀闊斧換了我房里的所有下人。
再是誣陷我兒東西,將送走。
好在今生我早早給娘家去信,讓大哥把一雙兒接回娘家老宅讀書。
我兒不在,沈月仙只好誣陷書芮。
晚上,我打開了祠堂的暗門,溜出去看書芮。
這暗門是當初建造時趙青云特意叮囑工匠留的逃生出口,除了工匠外只有我二人知道。
夜深沉,祠堂外的風聲呼呼作響。
我輕手輕腳地來到柴房。
用銀子收買了小廝,讓他二人互相把自己打暈。
書芮被綁在柱子上,臉上帶著淤紫。
我上前解開了上的繩索:「書芮,你苦了。」
書芮見到我,眼中閃過一驚喜,隨即又轉為擔憂:
「夫人,您怎麼來了?您不是應該在祠堂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