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銘心驚膽戰地問我:「你把怎麼了?那可是你妹妹!」
我忍住不笑:「是呀,知道你們有人終眷屬,已經去地下十八層等你了。」
聽著他的咒罵,我袖口里甩出一把刀刃來。
在刀刃上賀銘脖子的那一刻,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彈幕:
【什麼況?這可是江晚意的配呀,真能殺了他嗎?】
了一下這突然出現的高科技玩意,下一秒,我毫不猶豫地手腕猛地發力,利刃直接穿破了賀銘的咽。
將尸甩向一旁后,我拭了一下刀上的,對著彈幕說道:「怎麼就殺不得呢?」
一個主我都殺了,男配有什麼殺不了的。
這彈幕真是蠢。
然而就在我把賀銘捅穿的那一刻,彈幕突然劇烈地抖起來。
很快又黑屏、破碎開來。
在它消散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上有什麼神的束縛消失了。
也許是劇吧,可是管他呢,誰會在意這狗屎一樣的劇。
本來我想一步一步復仇,可是直接把他們殺了,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也還真是爽的呢。
留下侍衛理痕跡,我坐上馬車后,繼續前往靈山寺。
畢竟這次出行的目的是為了祖母。
只是,上輩子是靠著賀銘的人,才請的住持,見到的神醫。
賀銘已死,若是請不到神醫,我的祖母就......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叩擊桌子。
09
按理來講,此時此刻,我當殫竭慮地謀劃如何攻略那位神醫。
或許,我該費盡心思去打聽神醫心底潛藏的心愿,而后不惜代價地幫他達,以此換取他的援手。又或者,探聽出神醫夢寐以求的珍稀藥材,哪怕歷經千難萬險也要尋來,只為能他的心弦。
然而,我滿心狐疑,宮中那些醫皆是杏林圣手,卻對祖母的病癥束手無策,怎就這般湊巧,賀銘的人竟了破局之法?
我挲著手中的玉佩,眼瞼低垂,目幽深。畢竟與賀銘做了這些年夫妻,我自是知曉什麼于他而言最為要。在將他推下山崖之前,我特意從他上搜出了這枚他曾視若珍寶的玉佩。
夫妻一場,他的東西歸我,也算不得過分,這于于理都說得過去。即便他已死,能以這枚玉佩派上用場,想必他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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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位神醫,倘若他識趣,愿意隨我回府救治祖母,我尚可大度地將此當作機緣巧合,權且放過他這一遭。可他若冥頑不靈,我也自會另尋他法搭救祖母,如此一來,這神醫留著也無甚用,又何必茍活于世?
一路上,我閉目沉思,馬車晃晃悠悠,終于停在了莊嚴肅穆的靈山寺前。寺香煙繚繞,梵音陣陣,著一超塵世的靜謐與莊重。
我踏寺廟,對著佛像恭恭敬敬地叩首,隨后掏出厚的香油錢給小沙彌,言辭懇切地說道:「小師傅,勞煩通報一聲,我有急事求見住持。」小沙彌卻雙手合十,面有難地告知我,「施主,住持正在靜修,概不見客。」
我心中明白這不過是托詞,卻仍耐著子哀求:「此事十萬火急,關乎生死,還小師傅通融,懇請住持見我一面。」可無論我如何苦求,小沙彌只是搖頭,口中念念有詞。
我眉頭皺,咬咬牙,掏出那塊玉佩攥在手中,又將一錠銀子強行塞到他懷里,聲音也冷了幾分:「小師傅,把這玉佩給住持,他見了定會來見我。你若不去,這后果你掂量掂量,可擔待得起?」
我耐心已瀕臨耗盡,甚至開始盤算,若今日在這靈山寺大鬧一場,自己能否全而退。就在我殺意漸起之時,住持的影緩緩映眼簾。
他目如炬,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而后輕輕搖頭,神平靜地開口:「施主,你周殺氣騰騰,業障纏啊。」
我微微一怔,還未及反應,他又接著說道:「不過,老衲料想施主今日并非為我而來。倘若有朝一日,施主心生悔意,求解,可再來靈山寺尋我。此刻,你要找的人,我已給你帶來了。老衲便不多留了。」
說罷,他引我走進一間小屋,便悄然離去。
神醫比我想象中隨和許多,他手接過玉佩,一言不發,只是目盯著我,他問:「病人在何?」
「將軍府。」我答道。
「那便啟程吧。」神醫把玩著玉佩,語氣中聽不出毫波瀾。
10
我回到家中,心急如焚地領著神醫去見祖母。
在神醫的心施治下,祖母的臉漸漸有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我對神醫激不已,親自送他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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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剛走到府門,就撞見了前來拜訪我的太子。他一錦袍,神匆匆,后跟著幾個神冷峻的護衛。太子的目越過我,落在我后的神醫上,剎那間,他的瞳孔急劇收,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慌。
「賀銘呢?」他上前一步質問我,那語氣仿佛我是他的仇人。
我心中冷笑,卻故作無辜地攤開雙手,側想要從他旁繞過去:「賀銘不是您的暗衛嗎?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