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北侯被敵軍圍困,生死不明。
陛下賜婚,讓我為他沖喜祈福。
我歡歡喜喜和公拜了堂。
升、發財、死相公,簡直是人間事。
可我快樂的守寡日子才過了半年。
前方傳來線報,我夫君殺出重圍帶著天大的功勞回來了!
見到他后我更是驚訝地發現,我竟然能聽見他的心聲!?
1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實在是震驚。
說實話我已經想好秦兆的被運回來時,又或者尸骨無存只有戰斗時穿過的鎧甲回來時,我該如何表演。
我應該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后落下幾滴眼淚的。
但沒想到他竟然活著回來了。
等秦兆回京的這一個月,我從未覺得人生如此漫長。
雖然還在看店,但我的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到何方。
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個香餑餑,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來結我,說秦兆立了大功勞,我要過好日子了,只能苦一笑而過。
時間不會因為你的焦慮而停止流,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站在廚房里給即將回府的秦兆做吃的了,我想著吃人短。
也是趕巧兒,我剛做完便聽人通傳侯爺回來了。
我立刻小跑到門口迎接,跑之前還讓人幫我看著鍋里的老母。
等我氣吁吁跑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秦兆騎著馬緩步走來。
灑在他上,不是我想象的獷模樣,但也沒有文們的書卷氣,英氣又朗拔。
濃黑的眉,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高的鼻梁下是一張薄厚得當的。
嗯?怎麼覺得他有些眼?
街道著些人,大家都想看看,突破重重包圍,以兩千敵數十萬的戰神長什麼樣。
來到門口他翻下馬,緩步朝我走來,我雙頰發熱心跳加快,低下頭試圖掩飾自己的怯。
「你便是我不在時陛下替我娶的夫人嗎?」
不愧是戰場上廝殺過的,聲音比大哥哥他們糲不。
但侯府夫人這個稱呼,足以見得我們倆有多不。
我雙抿點了個頭。
「走吧夫人進府。」他喚我聲音冷冰表僵,難道說他不喜歡我?
我剛如此想就又聽見他的聲音。
【嘿嘿,夫人比我想得還要乖巧可,說話語氣不快不慢,聽著就很悅耳,臉蛋兒白白的像只糯米團子,好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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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畫風怎麼有點不對?
我轉過頭看他依舊是一副冰冷模樣。
我小心翼翼問:「侯爺剛剛是在跟我說話嗎?」
「本侯剛剛沒說話。」
確實是他的聲音,可他的表也確實看不出半分能說出剛剛那些話的模樣。
就在這時奇跡在我眼前發生。
我眼睜睜看著秦兆并沒有張,可我卻聽到了他的聲音。
【夫人怎麼這麼問?難道是想跟我搭訕?這麼主找話題跟我說話,看樣子是對我很滿意嘛,不過剛剛探頭同我搭話的樣子好可啊。】
不是吧,我竟然真的能聽到秦兆的心聲!?
2
我越扶暖,是個五品員的嫡,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嫁給秦兆這件事屬實是沒辦法。
大理寺卿千挑萬選選中了我這個倒霉蛋,想讓我嫁給他的傻兒子。
他家門第高于我家,又是父親的直屬上司,直接將我架在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就在我不忍父母愁苦,打算犧牲一下同意這門親事的時候,母親給了我另一個選擇。
母親的主意是將我嫁到晉北侯府。
初次聽聞母親的想法,我只覺荒謬,大理寺卿家的傻兒子都算我高攀,更何況是侯府。
后來我才知道,我要嫁的秦兆帶著兩千老弱病殘修筑兵,正被準部四族圍困生死未卜。
說是生死未卜都算是樂觀。
別說他帶著的是兩千老弱病殘的修筑兵,就算是帶著兩千銳部隊,要想從準部的包圍中突圍出去,也是難如登天。
而秦兆是晉北侯府僅剩的人了。
在這種況下,陛下有意給秦兆選個妻子,一是沖喜為他祈福,二若是秦兆戰死疆場,屆時還能過繼個孩子,好讓晉北侯府的香火不至于斷絕。
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兆怕是回不來了,所以很有人真的愿意將自家兒嫁到晉北侯府。
但那畢竟是晉北侯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嫁的。
母親同死去的老晉北侯夫人是表姐妹,再加上欽天監算出我的生辰最適合為兆沖喜,所以才有這個機會。
母親眼底含淚。
「母親本來已經拒絕,不忍讓你大好年歲守著一座空空宅院度過一生,但此刻別無他法,只能將選擇權給你。」
我不假思索道:「母親,我嫁晉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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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嫁給晉北侯府的時候,我并沒有想秦兆會不會回來,只是覺得若他不回來,我有錢財又自由,簡直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3
晉北侯府除了我并沒有其他主子,只剩一個劉管事持侯府上下事宜。
他看起來有些不將我放在眼中,但我并不在乎,陛下賞賜的銀兩,和父母為我置辦的嫁妝夠我活得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