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和我爸的朋友都會艷羨地夸他會生,「你兒學習這麼好,以后說不定能考上清北宗耀祖,你啊,就等著福吧。」
聽了這些話后,他拒絕了沈娟的提議,跟我說:「只要你好好念書,爸爸一定供你上大學。」
我為了留在這個家,拼了命的讀書,不敢有一懈怠。
可當我因為救陸婷傷不能參加當年的高考時,他卻第一時間放棄了我,還故意弄殘我以換取更大的利益。
這次到他最疼的兒陸婷了,他會放棄嗎?
想到這,我急切地拉住了陸建國的手。
「爸,給妹妹治病要花很多錢吧?」
他臉一黑,似乎想到了家里的捉襟見肘。
于是我忙安他:「不過這是意外事故,他們肯定會賠我們一筆錢的。」
「就是不知道會賠多,夠不夠救妹妹。應該妹妹傷越重賠越多吧?」
我好奇地向陸建國,而他如上一世一般眼神閃爍起來。
04
搶救后,醫生跟我們說陸婷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但是的小腦損,也許以后只能癱在床上了。
不過,一切還要看醒來后的況。
沈娟聞言當場就暈了過去,而陸建國則很冷靜地掏出手機報了警。
報警后,警察很快趕來了醫院,之后是廣告商和裝修公司。
他們一再跟陸建國道歉,還表示一定會負責到底。
廣告商為了避免這件事造的負面影響,直接跟陸建國說:「若是您的真的癱瘓了,我們公司將會賠付您三百萬元,以保障后續的治療和康復。」
聽到這個比上一世還高很多的天文數字,我轉頭向陸建國。
他角不停地,一副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模樣。
我知道,他徹底心了。
而沈娟在此時卻一把推開廣告商,哭嚎道:「什麼癱瘓?我兒肯定會沒事的。你們滾,你們給我滾啊!」
陸建國氣狠了,憤怒地甩了一掌呵斥:「你胡鬧什麼?他們滾了,誰出錢來給婷婷治?」
沈娟像一下子泄了氣的脾氣癱坐在地,「為什麼會變這樣,為什麼?」
陸建國懶得搭理,拉著廣告商和裝修公司去旁邊商量了。
他想要更多的錢,看他回來面帶微笑的模樣,我知道他肯定是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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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獲得這大筆錢的前提是陸婷真的癱瘓了。
可現在,陸婷卻不一定百分百癱瘓。
「你哭哭啼啼的待在這也沒用,先帶著月月回家去,然后再拿些換洗服來。」
沈娟見他語氣很差,便沒敢再反駁,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
現在心思本就不在我上,我半路溜回醫院也沒有發現。
陸婷的病房就在一樓,廣告商為了討好我們,還刻意給安排了個單人病房。
我從窗戶悄悄探出腦袋,正巧看見陸建國正一步步朝著昏迷的陸婷走去,他的手里竟然還拿著那個廣告牌上掉下來的鐵塊。
他越靠越近,手慢慢抬了起來。
就在這時,陸婷卻突然睜開了雙眼,大吼了聲:「砸到的不應該是我!」
可下一秒,卻對上了陸建國狠的雙眼。
05
陸建國呆了呆,趕忙收回自己的手,陸婷就沒看見他手里的那個鐵塊。
他努力地出一個溫和的笑,問道:「婷婷,你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陸婷立刻委屈地哭訴說自己頭好痛。
陸建國的注意力卻本就不在頭上,「你抬腳看看,能不能?」
陸婷有些疑,但還是聽話地抬了抬。
看到那條微微抬起的,陸建國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陸婷卻還毫無察覺,哭著跟他告狀:「爸爸,都是陸月那個小賤人害我!明明,明明傷的應該是。」
「的手被砸壞了,不能參加三天后的高考,然后我們得到了一大筆賠償款!」
「我出國學了舞蹈,為了知名的舞蹈家,嫁了京圈的太子爺,卻只能當個清潔工每天打掃廁所!」
「這才是陸月和我的命運,而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爸,你一定要去查查陸月,肯定有什麼……」
聽到這陸建國整個人都愣住了,而我卻立刻反應過來,陸婷竟然因為被砸了腦袋也重生了。
而的話又讓他搖了。
「你說我本來會為舞蹈家的父親,還會過上豪富的生活?」
陸婷點了點頭,跟他建議:「爸,其實現在也不晚。你還是跟之前一樣把陸月的手弄斷,到時候就說因為我被砸了腦袋太慌了,所以沒有發現也被砸了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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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切就能回到正軌了!」
我冷笑,這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呢。
可我那個冷的爸爸卻信了,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不是不行。」
俗話說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爹,更何況,當初陸建國只是看上了我媽的賺錢能力才跟他結的婚。
他的心天然得就會偏向他喜歡的人所生的孩子。
不過他也就是株墻頭草罷了,那就看誰那里砝碼更重些吧。
06
病房中,陸建國跟陸婷在商量怎麼如上一世弄斷我的手。
而我,跑去了醫生的辦公室,將剛剛給陸婷做手的陳醫生拖去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