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您去看看我妹妹吧,這麼久還沒醒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問題啊?」
陳醫生無奈,但對我一個孩子,他只能耐心跟我解釋:「睡得久可能是麻藥的效果還沒有退,你妹妹的問題其實在于清醒后。」
「的小腦損,很大可能會影響到的神經導致行不便。」
我裝作吃驚地驚呼:「什麼?那不行的啊陳醫生,我妹妹是學跳舞的,難道以后都不能再跳了嗎?那會傷心死的。」
陳醫生也到可惜,「若是砸到的第一時間你們就送來了醫院也許況還沒有這麼糟。在路上耽誤得太久,流了太多,就算不會癱瘓,但要恢復行走也需要長時間的康復訓練,更不要說跳舞了。」
陳醫生搖了搖頭,沒注意到病房門上的玻璃出了陸建國的臉,他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這里。
我哭著求陳醫生幫幫我妹妹,陳醫生卻表示這是醫學所限,實在無能為力。
下一秒,玻璃陸建國的臉不見了,而病房傳來了一聲悶哼。
陳醫生聽見了,匆忙推開病房。
我跟在他后,正看到陸建國抱著陸婷的腦袋不停地喊著的名字。
「怎麼回事?」
陳醫生忙走到病床邊要實施搶救,只見陸婷原先包扎好的傷口竟然又流出了好多好多。
「傷口怎麼會崩裂的?」
陳醫生都驚了,可此時他沒空多想,連忙按了呼線,讓人過來一起參與搶救。
我覷陸建國,他正趁沒人注意將一個鐵塊從窗口扔出去。
「我,我也不知道,剛剛突然搐了下彈了起來,然后腦袋似乎又撞到了,就變現在這副樣子了。」
陳醫生并沒有懷疑,因為人腦是最復雜的。
這里傷,出現任何況都是有可能的。
等陳醫生搶救完畢,他的臉卻比之前手后更嚴肅了。
「陸婷的爸爸,你要做好準備,陸婷的小腦傷很重,很大可能今后都不能再站起來了。」
陸建國愣了愣,下意識地彎起角。
但還好,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捂住臉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我側頭去,卻沒看見他眼中有一滴淚。
07
這次陸婷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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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徹底不能了,驚恐地著陸建國,上半微微發起抖來。
沈娟這時也已經趕回了醫院。
看見陸婷這副樣子,忙問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陸婷哇得一聲大哭起來,「媽,我是被……」
陸建國卻黑著臉走到面前,冷聲告訴:「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覺不了了?醫生說你癱瘓了,下半輩子都得癱在床上。」
陸婷怔怔得著他,顯然聽出了他的威脅。
「不過你別擔心,等爸爸拿到賠償金,肯定會請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的。」
相反,如果將腦袋是陸建國砸的這件事說出來,一個癱子,只會被扔在床上自生自滅。
看到這,我想起上一世陸建國也是這麼對我的,給一棒子再給一顆棗。
他威脅我他要是因為這件事坐牢了,那我就永遠不要想再去讀大學了。
「復讀不用錢?讀大學不用學費生活費?月月,你也要為爸爸和整個家里想想。」
「你放心,爸爸肯定會找最好的醫生把你的手治好的。到時候再送你去最好的復讀院校,以你的實力,多學習一年只會考上更好的學校。」
我只能默默忍,想著等讀完書能自己賺錢生活后我就能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家獲得真正的自由了。
可我等來的卻是什麼?
是他們將我扔進醫院卻一分錢治療費都沒付,然后連夜賣了房子一起出了國。
我角出嘲諷的笑,陸婷正巧看見了。
瞳孔怔了怔,想來也想到了上一世我的下場,清楚陸建國到底是個什麼人。
惶恐地拉著沈娟就要哭訴,卻被我打斷,「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我覺得我們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賠償款拿到手。就像爸爸說的一樣,只有拿到了賠償款,才能繼續給你治療。」
我看向沈娟,正一臉疑地朝我們來去,能清楚地看見眼中對陸婷深切的關心。
「你看,阿姨多擔心你啊,你還是先放松心好好修養。」
陸婷又愣住了,不蠢,馬上理解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現在已經癱瘓了,木已舟,要是真的拿不到賠償款那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輩子都沒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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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有個的媽媽,境比上一世孤一人的我還是要好很多的。
可以等拿到賠償款之后,再告訴沈娟。
有沈娟從中斡旋,陸建國不會跟上一世對我那樣那麼狠心的,應該會拿錢出來給治療。
陸婷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說話的模樣。
我知道,是妥協了。
可低估了陸建國的人。
一個會對親生兒下手的人,一個如此自私自利的人,又怎麼會將錢花在已經沒有用的人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