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清北復、就連港城的大學都打來了電話。
陸建國的雙眼出,滿臉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等到電話終于告一段落,他沖進廚房一把將我抱起來,高呼:「月月,你真是爸爸生的好兒!」
這一刻,他徹底相信我沒有重生了。
要麼就是陸婷說的那些只是編的一場夢,要麼我這一世躲過這一切都是巧合。
反正,與我本人是沒有什麼關系了。
我也很親熱地回抱住他,嘆:「爸爸,我沒有讓你失。」
他笑著了我的頭,「你想好去讀哪所大學了嗎?」
我猶豫地咬了咬角,最后還是說:「爸爸希我去讀哪個就去讀哪個。」
看我這麼聽話又有出息的模樣,陸建國在這一刻對我的父到達了頂峰。
「爸爸覺得清……」
「爸,我剛剛聽見港城是不是也有好幾所大學打來了電話?」
「嗯?怎麼了?你想去讀港城的大學嗎?」
我靦腆地笑起來,「不是,我只是有點驚訝。聽說現在有越來越多的港城和國外大學也接用高考績申請,原來竟是真的。」
而這時,我爸卻突然愣住了。
「國外的大學啊……」
想起來了嗎爸爸,我們要怎麼擺沈娟和陸婷?
11
陸婷這段時間狀態很差。
癱在床上什麼都做不了讓的心理逐漸崩潰,有時甚至會出現自的況。
沈娟擔心得不行,索一直待在醫院,搭了個床睡在陸婷邊看著。
倒是方便了陸建國理資產。
等在電視上看到陸建國和我意氣風發的采訪視頻,才驚覺高考竟然已經出分了,而我考了近乎滿分,為了家喻戶曉的天才省狀元。
給陸建國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們已經坐上了前往澳大利亞的飛機。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開始的語氣還是小心翼翼的,就跟當初剛發現一夜之間他們都不見了,被新房主趕出家門時的我一樣。
「建國,你怎麼把房子賣了?你跟月月現在在哪?」
「我帶月月出國去讀書了,你留在那里好好照顧婷婷吧。」
陸建國的回答在耳邊響起,我卻想起了上一世他跟我說的差不多的話,「我跟你阿姨帶婷婷出國去讀書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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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驚人得相似,只是人變了。
沈娟終于崩潰了,在電話那頭發出刺耳的尖鳴聲,然后對著陸建國破口大罵。
當然,也沒有忘記威脅他:「我會去告你的陸建國,你等著坐牢吧你。」
此時陸建國卻不怕了,因為澳大利亞和中國本就沒有引渡條例,更不要說是這種小罪了。
而且,「你有證據嗎?」
沈娟愣住了,陸建國卻變本加厲道:「再說了,要是你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先前為什麼不去告發我?你們以為你們這樣沒有罪嗎?警察肯定也會懷疑你們是跟我一伙騙錢的吧。」
「好了,你是找不到我的,隨便你怎麼折騰,這個電話卡我馬上就會扔了。」
說完,陸建國就直接將電話掛了。
我重新打開手機音樂,耳機里傳來激烈的搖滾樂。
一只手從旁邊探過來將我的耳機摘下放進自己的耳朵里,「聽什麼呢?」
下一秒,他輕松地將耳機扔掉,「都聽的什麼東西,太吵了。」
我好奇地問他:「是誰打來的電話?」
他告訴我是沈阿姨,「我讓好好留在那里照顧好你妹妹。」
我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爸,那比獎學金留給妹妹治病,也許等我們回國,已經能站起來了。」
陸建國的眼神閃了閃,「也許吧。」
我沒有揭穿他本就沒留一分錢給沈娟和陸婷,雖然他用這個借口騙走了市里和學校給我的獎學金。
畢竟,如今我的職責是扮演好一個聽話能被他掌控的好兒。
12
到了澳大利亞后,我故意選了金融系就讀。
因為開銷很大,外加陸建國向來就是好吃懶做的人,所以我們的錢基本上是不敷出的。
我只能出去做兼職來維持自己的開銷,這才沒讓陸建國找到茬。
可是,這天他發現我竟然買了一個名牌包回來。
「這是什麼?」
他將包甩到我面前,然后質問我:「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東西?」
他很急得立刻查看自己的賬戶,直到發現里面的錢并沒有變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本就不用多此一舉,他一直將他的賬戶看得比他的命還重要,我本不可能知道碼并用到里面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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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然對我很狐疑,咄咄人地盯著我。
我卻一點不慌,將包隨意地拿在手里,回他:「我自己賺錢買的啊。」
「你就兼職的那點錢,哪夠買這種東西?」
突然,他又想到什麼,然后一把拉開我的柜,里面添了好多服和飾品,看上去都價格不菲。
「我看你最近一直穿得花枝招展的,你是不是被人包養了?」
我差點冷笑出聲,怎麼會有這種父親,這麼隨意地就惡意揣測自己的親生兒。
不過我還是裝作很乖巧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后跟他解釋:「爸爸,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