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珅別開臉,抬手掩面。
我用力將他進懷里,啞聲:
「如果你走了,我心里也是那種覺。」
懷里的人停止了掙。
我收雙臂,緩緩地問:
「如果我死了,你會忘了我嗎?」
頸側領逐漸洇。
一只微涼的手緩緩搭上我后頸,逐漸收。
我忍下哽咽:
「所以,哥,我也不會忘,到死都不會。」
我哥終于泄去全力氣,靠在我上。
痛哭出聲。
過了很久,破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怎麼……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瘋子……」
我吻著他發頂,忍著聲:
「那怎麼辦呢?哥。我瘋這樣,除了你,沒人會要我了。」
我哥手扯我耳朵。
「你他媽不僅瘋……還傻。」
心里好似被揪了一下。
眼底熱意涌起。
我哥罵我傻,那就說明——他又對我心了。
忍不住吻了下他耳垂,輕聲笑:
「那完了,我又瘋又傻,哥哥得養我一輩子了。」
15
我哥在我懷里哭睡著了。
他竟也不嫌我上臟。
我親了他兩下都沒醒。
我這一是不能要了,我哥被我抱了個遍,他這一也不能要了。
于是我抱著他去了浴室。
給浴缸放水的空檔,我又忍不住親了他兩下。
我哥的臉好,更。
上總有一若有若無的香味。
勾得我心神漾。
正想再啄一口,我哥睜開了眼。
凝眸審視:
「親上癮了是吧?」
于是我明目張膽地對啄了一口:
「是啊,哥,我早就對你上癮了。
「所以這些年,我忍得好辛苦。」
「……」
我哥白了我一眼,別開臉。
耳朵尖卻出賣了他。
我換了單手抱他,握著他赤的腳尖在放好水的浴缸里點了一下。
「水溫合適嗎,哥?」
我哥瞬間炸,揪著我領: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洗!」
浴室里有洗澡椅,還有不輔助他挪的工。
他確實能自己洗。
但我偏不讓。
「哥,那些冷冰冰的械哪有我好用。
「你就讓我伺候你吧,哥。
「何況現在只是洗個澡而已,這才哪兒到哪兒,你總得習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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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啊,哥?」
我哥一臉忍無可忍,手揪住我耳朵:
「你伺候我,你他媽什麼服?」
我笑了笑,三下五除二地剝他。
將他從椅子上抱起來放進浴缸。
除掉上最后一層布料,進了浴缸。
我哥躲我的速度遠不及我抓他的速度。
于是干脆放棄掙扎。
仰頭靠在我上任我。
沒一會兒,我哥幽幽地開口,警告意味明顯:
「你他媽要洗就認真洗,別等會兒越洗越難。」
「哥,你很難嗎?」
我哥翹著腦袋看我一眼。
反手摁了我一把,哼笑:
「說誰誰知道,年輕人。」
我呼吸一滯,委屈道:
「哥,你先手的,你要對我負責。」
「……」
我哥氣笑了,抬起淋淋的手,掐住我下頜。
「小崽子,我還真當你想伺候我洗澡。
「你說一句想要,我又不是不給,至于整這些彎彎繞繞?」
我從善如流,認真道:
「哥,想要。」
我哥拍開我正在伺候他的手。
仰頭自下而上地掃視我。
笑得惡劣:
「不給。」
16
我哥最是心。
上說著不給。
沒一會兒就揪著我頭發讓我去床上。
我多聽話,立刻執行。
迅速將我倆沖洗干凈,用浴巾將他裹好。
抱在懷里,健步如飛。
伺候我哥我是認真的。
里里外外都得伺候到位。
我哥嫌我磨嘰。
不磨嘰不行,我怕傷著他。
還想讓他舒服。
很快,我哥發不出聲音了。
整個人在我懷里細微抖。
我心疼得不行。
后背也疼,一下又一下,火辣辣的。
我哥陷在枕頭里。
眼睫被淚沾一綹一綹的,著,像暴雨中振翅的蝴蝶。
我忍不住吻上他泛紅的眼尾:
「哥,你好漂亮。」
我哥轉過眼瞪我。
「……你他媽……閉……」
我笑了笑。
虔誠地吻過他纖瘦瑩白的小。
實在得驚人。
我哥抖得更厲害了。
我俯抱著他,啄吻他的耳垂,哄道:
「哥,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換了個角度。
一聲變調的低從他間溢出。
連同他皺的眉、咬得發白的、起伏的膛、抓著我手臂的細長手指、蜷的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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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瘋狂撕扯我的理智。
空氣逐漸變得。
黏在我和我哥上。
難舍難分。
有點收不住了。
又怕他不了。
我低頭吻掉他眼尾落的淚。
轉而去糾纏他閉的雙,極盡纏綿。
「怎麼辦……哥,我好你。」
臉上挨了一下。
沒什麼力道。
更像是。
我捉住他來不及收回的左手。
穿進指,挲那串紋。
「哥,現在還說它是破紋嗎?」
我哥沒說話。
抓著我掌心收回握。
另一只扣著我后腦勺下。
雙相。
我立刻熱烈地回吻。
我就知道。
我哥最我了。
沒有人比他更我。
17
我哥又睡著了。
這回我幫他洗澡都沒醒。
把他塞回被窩后準備下樓給他做點好吃的。
結果發現蔣意昭和九川還沒走。
還放起了電視。
「哥!我的天你終于下來了,我倆把晚飯做好都熱三回了,又不敢上樓去喊你……」
「對了,大哥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你還沒哄好他嗎?」
哄過頭了。
我清了清嗓,問:
「你倆還會做飯?」
九川搶答:「主要是意昭做的,我不過打打下手。」
我詫異地了蔣意昭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