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了,我和你回家。」
閻洲輕咳一聲,將我攔腰抱起。
空氣中漸漸釋放出安的信息素,我用力嗅了嗅,腦袋也昏沉起來。
一個人在陌生的森林里穿梭了一夜,閻洲是我遇見的第一條蛇。
意識消散前,我伏在他的上,只覺得無比安心。
3
我是被熱醒的。
明明還在冬天,里的溫度反而高得燙人。
記憶里我一路被閻洲抱回了家,還喂了我一些水和食。
我索著閻洲的影,側卻空無一。
下的草墊溫暖而扎實,墊角是細的齒印。
閻洲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從上面蔓延開來。
鼻尖充斥著小蒼蘭清冽的香氣,月曬過的凜冽。
我的心有點。
「閻洲?」
我嘗試喊了一聲,許久沒人回應。
閻洲不在。
【他可真是好騙。
【雖然把他騙回了家,萬一他是條壞蛇,還是要離他遠一點。】
我用尾尖了地面,心天人戰。
下一刻,門口出現了清晰的腳步聲。
濃重的氣翻涌而來。
我趕翻過,把草墊蓋在上裝死。
閻州將一只小的尸丟在我面前,在月下舐自己的傷。
【他的傷還沒好。】
我垂在草墊外的尾尖曲了曲,糾結地探出頭。
新鮮的獵流淌著淡淡的跡,在蔓延一小灣水。
小空的眼神盯著草墊下的我,冰冷的早就失去了溫度。
我暗自咽下一口口水,尾尖不控制地發抖。
「不吃?
「還是你更喜歡吃草?」
他挑眉,將小朝我的方向挪了挪。
下的草墊而堅。
肯定會塞牙hellip;hellip;
【我是一條本地蛇,本地蛇吃生很合理hellip;hellip;】
我閉上眼睛不斷碎碎念,豁出去向前咬了一大口。
睜開眼時,吸吮的卻是閻州滾燙的手指。
他的手停頓在空中,臉上略微錯愕的表映我的眼。
白皙修長的手指沾著唾,我心里一陣崩潰尖,舌尖上的卻讓我渾戰栗發。
心臟跳得很快。
耳后慢一拍般地燒了起來,我清晰地覺到臉頰唰地一下紅了。
我微微舒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回到現實。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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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州好脾氣地收回手,冷冷偏過頭。
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里,我抑住心底的小雀躍,直到自己快憋不住氣了,才遲緩的回神,緩緩吐出一口氣。
【好舒服~
【再一下,好想再一下。】
這份想法一出,我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閻洲是蛇,我是人。
人怎麼可以和蛇呢!
「我吃飽了,不想吃了!」
我鉆回溫暖的草墊里,只留下尾尖在空氣里微微抖。
可惡。
臉頰早就紅了。
4
不知過了多久,升起一簇溫暖的火。
閻州練地分割,將它們切小塊丟樹枝升起的篝火里。
【原來本地蛇也不吃生嗎?】
我從墊子里鉆出頭,心里嘀咕著。
很快我就嘀咕不出來了。
烤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已經有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了。
蛇類的嗅覺在此刻放大了一百倍。
【怎麼辦,可是我剛剛才告訴他我吃飽了。
【如果,如果他能再來問我一下就好了。】
我糾結地撥弄著上雪白的鱗片,卻沒注意閻洲的影頓了頓。
下一秒,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一個人吃不完。」
「那我們一起吃!」
我心里一喜,幾乎是同時回答。
話音未落,閻洲站起,薄意味深長地輕抿著。
糟糕。
好像有些刻意了。
我心里了,裝作不愿地探出頭,咬了一口他遞過來的塊。
【好香!閻洲真是我的神!
【再讓我吃一口,就算天天我也愿意!】
我的里被塞得滿滿當當,閻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迫不及待地給我遞了第二口。
這麼巧嗎?
空氣突然陷安靜。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也不是,不也不是。
一聲輕笑突然響起,他偏過頭,臉側蒼白的皮還沾著跡。
看上去更可怖了。
我低頭接過烤,子不著痕跡地向草墊上爬:
「都給我了,那你不吃嗎?」
「我吃別的。」
他不自然地轉過頭,暗金的蛇眸沒有看我。
我環視著空的,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心中警鈴大作:
「我hellip;hellip;我有點困了,我要先睡覺了。」
一陣挲聲后,我將自己團一個球。
草墊忽然掀起一角,冷空氣乘虛而,我下意識把自己卷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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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我心跳如鼓,僵著子不知如何是好。
【是閻洲hellip;hellip;進來了嗎?】
閻洲的蛇尾忽然將我收。
恥早就充斥著整個腦袋,心臟跟著他的蛇尾起舞,撥著我每一脆弱的神經。
自從患病以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愿意和我如此親接了。
「好熱,你,你不要離我這麼近。」
「為什麼?」
他歪著頭看我,暗金的蛇眸清澈又無辜,帶著蛇類特有的溫。
「沒有為什麼,我們都是雄,離這麼近,不好。」
皮上的溫度漸漸升高,我只能躲進自己的影里,背對著他,逃避他的眼神。
心上一連串的漣漪在悄悄冒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