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子是有一點扎人,但你不要再了,閻洲hellip;hellip;】
我閉著眼瞼,腦中一片空白,呼吸越來越。
「你,求,不乖。」
閻洲低啞的聲線像是砂石在我心間碾過,有些磨人。
我到理智離我越來越遠了。
【好想。
【我是皮癥患者,一下沒關系。】
我渾戰栗,不敢開口發出任何聲音,在心里不斷地碎碎念,只能把自己地卷一團,強迫自己推開他的尾尖。
不hellip;hellip;不行。
【閻洲是條好蛇。
【我不能借著自己想要,就騙他和我。】
我急忙轉,眼里滿是慌無措。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鱗片上。
我蛇尾擺得更歡快了,整條蛇也變得暈暈乎乎:
【嗚嗚嗚,真的好舒服,雄也好想,再一會好不好?】
下一刻,我整條蛇被他錮住。
一聲悶哼后,他眸一暗,滾燙的蛇尾纏上了我的尾尖:
「好。」
好疼。
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墜。
閻洲的蛇尾纏在我上,替我拭去眼尾的眼淚。
好聽的聲音近我的耳朵:
「不?」
「不,不!」
忍的嗚咽聲裹在夜里,我抿著,雙手不爭氣地捂住了眼睛。
草墊,原來還可以這樣用的嗎?
閻洲可真是條壞蛇!
我心里又又怒,蛇卻誠實地被翻來翻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5
天氣好好。
我頂著圓滾滾的肚子,努力爬上一塊大石頭,了個懶腰。
把閻洲騙回家已經有三天了。
這三天,我不是吃就是睡。
從一條瘦弱的小白蛇,變了一條珠圓玉潤的小白蛇。
【要想在原始森林里生活,我不能一直依靠閻洲。】
我對著閻洲說了很久的好話,他才同意讓我一條蛇出來放放風。
溫暖的打在雪白的鱗片上,我一條蛇在茂的森林里,努力學習爬行。
半個小時后,我看著地上歪歪扭扭的痕跡,滿意地點了點頭。
背后傳來風聲。
我整條蛇站立起來,出兇狠的毒牙。
兩只茸茸的草兔被我的氣勢威懾到,轉頭就鉆進了里。
作為 21 世紀的人類大學生,我始終沒忘記要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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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食草蛇就不能捕獵了。】
可我忍不住又有幾分疑:
【我變的這條小白蛇這麼聰明,學東西也很快,為什麼一直以來只能吃草呢?】
我知道在貓咪的世界里,白貓會因為缺乏天然的保護匿自己,在野外往往更容易被天敵發現。
難道蛇類也會這樣?
一強烈的危機涌上心頭。
地面上一塊影飛快地掠過,我微微瞇了瞇眼睛。
幾乎在我反應過來向前躥的同一時間,后脖頸一痛。
我的眼前一黑,整條蛇不控制地被叼起,再睜眼發現自己已經遠離了地面。
微風輕拂,帶著春末草木的芬芳。
頭頂是藍天白云,腳下是黑土大地。
我的心也涼了半截:
【蛇蛇我啊,洗到臨頭了。】
在極速下墜。
意識消失的前一秒,我約聽到閻洲急促的喊聲。
我努力轉過頭,一條龐大的黑蟒疾馳而來,沿途的大樹被撞倒。
鮮紅的從蟒滲出,飛濺到我的臉上hellip;hellip;
6
「凌越,天氣都這麼熱了,你怎麼還穿著長袖?」
「他何止夏天穿長袖?哪怕是穿了襯衫,扣子都要扣到最頂端。」
半夢半醒中。
旁的人推了我一把。
我局促地站起來,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法學課上。
前一大片桌椅被我推倒,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
「凌越瘋了吧,課堂上睡覺,還喊了半天夢話。」
「蛇蛇蛇,看他平時就不正常,畏畏的。」
竊竊私語傳到我耳朵里,周圍的一切是如此真實。
上的鱗片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的皮。
可分明前一分鐘,我還置于一片原始森林中。
「別呆了,趕坐下。」
鄰座又推了我一把,不經意的讓我渾一抖。
我把頭埋得更低,拼命掩飾住忍不住抖的手指。
我聽到他小聲嘀咕:
「怪胎,每天藏著掖著的,別人一你你就抖,不會是變態吧。」
我不是變態。
可我沒法解釋我為什麼心如此他人的。
哪怕只是平常的一個擁抱,都能讓我得站不住腳。
尤其我還是個男人。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慢慢冷靜下來。
【就這樣吧,也許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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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
也許在我的心深,我更想為一條蛇,在原始森林里和閻洲hellip;hellip;
實在是太荒謬了!
想法一出,我趕搖了搖頭。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群結隊地走出了教室。
我收拾好東西,跟在人群最末尾,盡可能不讓別人注意到我。
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口的。
我掀開領口看了看,又胡地抓了一把。
什麼也沒有。
也許是最近天氣熱,皮有些敏吧。
前的鄰座怪異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有什麼話想說。
「對不起。」
我沖他抱歉地笑了笑,快步走出了教室。
7
明明已經走出了那片原始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