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又消失不見。
9
【他好像很在乎我對閻洲的看法。】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時,醫務室的門突然被踹開。
看清門口來人時,我的軀僵了僵。
那一刻,我覺到無比的疲勞。
三年未見,林樂還是一副渾不吝的模樣。
里叼了煙,話里的傲慢一如既往:
「小越,考上大學也不忘心理輔導,怎麼,還在懷念我這個前男友嗎?
「打聽了你好幾個同學才找到你,看來你在大學也混得不怎麼樣。」
一只手臂環住我的腰,我臉鐵青,雙手忍不住發抖: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冷風順著醫務室的門口向屋灌。
屋外竟然聚集了好幾個來問診的同學。
林樂話鋒一轉,悠然散漫地轉過頭:
「看什麼呢?
「不知道 A 大法學系的高才生也好男人這一口嗎?」
他順著我在外的胳膊向上,我的上被大幅度地掀開。
最頂端的扣子脆弱地崩裂開來。
原本白皙的皮,隨意幾下就已經紅了。
他湊近我的耳邊,了干的:
「當初死活不讓我。
「現在還真是一下就要抖半天。」
我強忍著心的戰栗撥開了他的手:
「你松手!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眼里染上了怒氣,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還在裝什麼,法學系的大才子,被我得舒服嗎?」
林樂一只手抓住我揮拳的手腕,輕嗤一聲:
「男朋友?我觀察你好幾個月了,離開我你就這麼不堪?」
門口眼的幾個同學發現事態不對,已經去保衛室找保安了。
可他仍然抓著我的手不松開。
我心里又急又氣。
林樂斷斷續續擾我已經有幾次,我向來置之不理。
可這次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極力想和林樂撇清關系。
雖然都是男人,可形上的差異讓我難以反抗。
我被林樂死死地在地上,狼狽不堪。
一顆心被狠狠地攥,我絕地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閻洲暗金的眸子。
我心里清楚,現實世界不會有閻洲的存在。
他不過是我臆想出來的人。
短暫的失神過后,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圍觀的同學忽然尖:
「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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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一條蟒蛇!」
背后忽然傳來疾馳的風聲,濃重的腥氣迎面撲來。
我茫然轉,對上一雙暗金的蛇眸。
黑蟒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撲向我后的林樂。
他忽然睜大雙眼,表扭曲。
雙不由自主地抖著,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一腥臭味傳來,林樂的子漸漸滲出淡黃的。
「hellip;hellip;閻洲?」
這雙眸子太過悉,我甚至忘記了逃跑。
【哪怕真的是夢,我也想再一次他的臉。】
我下意識出手靠近他,卻被黑蟒冷冷地避開。
那雙暗金的蛇眸向來只有過我一個人,現在卻摻雜了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回過神的學生們帶著手持電的保安趕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應該讓出子讓他走的,可我站在原地沒有。
mdash;我不想讓他走。
林樂的話就像惡魔的低語,在眾人面前活生生撕開我心拼命掩飾的傷口。
空氣仿佛凝結了,心頭上的抑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仿佛整個世界都陷死寂中。
喜歡男人, 喜歡被。
任何一個人聽到這兩句話,應該都會轉頭就走吧。
一個人獨來獨往這麼久, 我不在乎平常人的看法,可閻洲是唯一一條愿意對我好的蛇。
雖然, 這條蛇好像因為我生氣了。
黑蟒大的蛇尾不斷地在地上挲,暗金的蛇眸晦暗不明。
眼見著醫務室的門即將被推開。
我咬牙, 紅著臉抱住了他。
這次他沒有躲避, 結跟著下沉。
小蒼蘭清冽的香氣慢慢把我包裹, 想起剛才那一幕,我如同失而復得般慶幸。
他盯著我的眼, 蛇尾順著我的后腰向上,嗓音沙啞:
「你消失那天,我一個人走了很遠的路, 久到我快忘記我是誰, 終于再一次聞到了你的味道。」
他把臉埋在我的口,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膛上。
我呼吸一窒, 腦袋里那弦像是繃到了極致, 整個人由而外地泛著熱。
麻從脊椎漸漸涌上頭皮, 我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
「你別這樣,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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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別在這里。」
他側過臉, 輕笑出聲。
蛇尾不舍地收回, 剛變回人形的他此時上下不著寸縷。
閻洲暗金的眸子低垂, 隨手抓了件白大褂披在上,勁瘦的腰若若現。
「那就在別的地方補償我。」
我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閻洲是蛇,我是人。
人怎麼可以和蛇呢!
但就算種不一樣。
只要把他帶回家, 應該還是可以通的吧!
10
蛇是一種報復很強的。
新租下的公寓里,我和閻洲面面相覷。
他后大的尾不耐煩地掃來掃去,連帶著的地板都被掃出一塊小小的凹陷。
閻洲微垂著眼瞼,長睫的影投落在淚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