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找前任復合。
天太黑,沒看清,抱著他室友又啃又咬。
啃一半前任回來了。
我抱著他室友藏到床簾后面。
「別出去,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個向來不茍言笑的高冷帥哥垂眸看著我,意味不明笑了笑:
「你說的。」
01
分手第三天,我喝得爛醉,給前任打電話。
「我在你們宿舍樓下……」
「你煩不煩,我們已經分手了。」
「別分手好不好,有什麼不對我都改……」
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心痛到幾乎窒息。
酒上頭,我看向面前宿舍樓。
起沖了進去。
男寢沒有門,我直奔三樓,推開了秦彥的宿舍門。
這會兒他宿舍應該只有他一個人。
屋里沒開燈,很暗。
借著窗外亮,我看到秦彥站在床邊。
委屈的緒沖上頂點。
我直接撲了上去。
「秦彥」渾僵了一下。
卻并沒有把我推開。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說那些狠話的……」
我哽咽道。
雙手抱得更了,臉埋進他口。
我知道,他一直怪我太乖了,不夠主。
我踮起腳,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悶哼一聲。
我繼續向上,找到了他微涼的。
笨拙地又啃又咬。
他終于有了回應,大手托住我的腰。
息間,我著聲音他:
「秦彥……」
他猛地一頓。
「我怎麼覺得你變高了?
「還變壯了。」
我的手指在他口打圈,一點點向下:
「你是不是健了?」
手指劃過腹,再向下時,被「秦彥」一把握住。
我抬起頭。
頭頂的人冷笑了下,緩聲開口:
「那你有沒有想過……」
這個聲音……
借著窗外微,我對上一雙陌生的好看眼眸。
「我不是秦彥。」
02
他不是秦彥!
酒荼毒過的大腦神經在遲鈍兩秒后「轟」一聲就炸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秦彥的聲音:
「岑穆,打球去嗎?」
我發誓,我這輩子作都沒這麼迅速過。
我抱著面前的人滾到床上,還不忘拉上床簾。
窄小的宿舍床,我攬著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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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口劇烈起伏,一下下到他堅實的膛上。
「怎麼不開燈?」
秦彥走了進來。
「啪」一聲,宿舍燈大亮。
我終于看清面前男生的樣貌。
他側著臉,鼻梁高,眉眼深邃,抿的被我啃得艷紅,修長的脖頸也滿是紅痕。
我后知后覺紅了臉。
卻一不敢。
「不在嗎?」
秦彥自言自語。
似乎又看到拉的床簾,腳步聲逐漸靠近:
「岑穆,你在床上?」
面前的男生忽然抬手。
像是想拉開床簾。
我猛地攥他的領口,低的聲音變了調:
「別出去,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
岑穆一頓。
垂眸看向我。
眼底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說的。」
攥床簾的手向回拉了下,最后一隙也被遮住。
「嗯,我在睡覺。」
他回道。
「睡這麼早?」秦彥似乎有些喪氣,「我們還等著你救場呢,計科院那幾個小子又跑球場囂,要不你……」
「我困了。」
秦彥「嘖」了一聲:「行吧,那我也不去了,不然純丟人。」
然后就聽到他拉開椅子坐下的聲音。
開始自說自話:
「你還記得我那朋友嗎?文院的,跟你說千萬別談這種生,太黏人了,甩都甩不掉,關鍵還是一乖乖,都不讓……」
他越說越難聽。
我幾乎快要不上氣。
攥岑穆領的手有些抖。
「怪了,竟然沒再找我……」
秦彥站起。
「別想不開了吧,到時候影響我保研,算了,打個電話吧。」
沒等我做出反應。
我的手機就水靈靈響了。
03
我手忙腳掏出手機靜了音。
外面安靜了幾秒。
我聽到秦彥腳步聲漸近:
「岑穆。」
他聲音有些冷:「你床上有人?」
完了,全完了。
我閉上眼,一臉視死如歸。
就在外面的人手想拉開床簾時,岑穆拽住了。
「知道有人,還不滾遠點。」
秦彥一頓。
隨后發出下流的笑聲:「沒想到穆哥喜歡玩這麼刺激的?不知道是哪位仙,讓向來不近的穆哥破了戒。」
岑穆的語氣很冷:「跟你有什麼關系。」
「行行行,我去找我那狗了,不打擾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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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彥的腳步聲漸遠,臨走還不忘帶上了門。
宿舍重新安靜下來。
我抬起頭,對上岑穆微冷的雙眸。
這才后知后覺,我們還在一起。
我慌忙拉開床簾起。
「抱,抱歉……」
起得太猛,眼前驟然一黑。
眼見就要摔倒。
一只大手托住我的腰。
隨后向前一帶。
我再次上岑穆的膛。
呼吸間皆是他上陌生卻好聞的味道。
曖昧的溫度灼得臉頰滾燙。
他垂眸看我,眼底漆黑如淵。
「經悅。」
他我的名字。
「你剛剛咬了我十七下。」
04
和秦彥前,我就聽過岑穆的名字。
理系的大佬。
籃球場上的高手。
卻向來不茍言笑,總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和秦彥后,因為是一個宿舍的室友,我跟他打過幾次照面,但幾乎沒說過話。
我沒想到,他竟然記得我的名字。
還數了我咬了多下!
大腦一陣陣發蒙。
我努力思考該怎麼回應。
堵死的腦回路忽然被什麼疏通了。
我猛地拉住他的領。
他明顯一愣。
我一歪脖子,義正詞嚴:
「那你咬回來好了。」
岑穆:「……」
見他遲遲沒有作,我以為他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