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怕疼。」
說著,我往前靠了靠。
結果腳下一,門牙磕到了岑穆的鎖骨。
頭頂「嘶」了一聲。
而后緩聲開口。
像是在笑:
「第十八下。」
05
我是被室友曉寧醒的。
「悅悅,快醒醒,秦彥電話都打我這兒了。」
我迷迷糊糊接過手機,對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經悅你還活著啊,老子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我一下就清醒了大半。
「怎麼,能耐了,改玩擒故縱這招了?我告訴你,不管用,老子已經不喜歡你了……」
秦彥還在罵罵咧咧。
我的注意力卻全放在上寬大的衛上。
這服不是我的。
好像是……
岑穆的!
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
我先是跑到男生宿舍抱著岑穆又啃又咬,拉著他躲秦彥,完了為了公平起見,還讓他啃回來。
最后……
最后好像還吐了。
我抱頭哀號一聲。
秦彥以為我因為他難過了,語氣由憤怒變得意。
他冷哼一聲:
「算了,你活著就行,以后不要聯系我了。」
說完掛斷電話。
放在昨天,我可能還會痛苦。
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岑穆。
以及怎麼把他的服還回去。
曉寧小聲問:
「悅悅你別太難過了,下午理系的籃球賽,你還……」
「去!」
我翻下床,把上衛拿去水房洗了烘干。
疊得整齊準備還給岑穆。
曉寧看著我言又止:
「悅悅,我知道你舍不得秦彥,但也別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我沒有啊。」
「那你脖子上……」
我扭頭看向鏡子。
潔白的脖子上。
有非常明顯的吻痕。
06
大腦「轟」一聲就炸了。
不是?
岑穆還真咬回來了?
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了?
「不是你想象那樣,這個是……」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曉寧解釋,隨便糊弄過去。
下午去球場時,特意穿了件帶領的服。
來看球賽的人很多。
理系對打計科院,兩邊實力不相上下,且都有明星隊員。
Advertisement
遠遠地,我就看到秦彥神張揚地和現場觀眾互,以及他旁,面無表喝水的岑穆。
揚起的修長的脖頸,毫不避諱地著我留下的吻痕。
我臉頰猛地一燙。
他忽然抬頭,遠遠了過來。
隔著人山人海,像是看到了我。
我慌忙避開視線。
余似乎看到他似有若無地勾了勾角。
比賽開始。
雙方都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但很快,岑穆在激烈的賽場中穎而出。
秦彥幾次示意他傳球給自己,但都被忽視。
最后,岑穆以一記漂亮的三分球結束比賽。
全場歡呼。
秦彥的臉很難看。
我慢慢進球場。
「穆哥這場打得真猛啊。」
「朋友肯定看著呢,你看他脖子上……」
「我靠誰啊,能拿下穆哥?」
球員們嘰嘰喳喳討論著。
我一抬頭,就看到秦彥走向一個漂亮生,遞給一瓶水,滿臉討好:
「今天沒發揮好,抱歉讓你失了。」
說著,他非常自然地攬住了的肩膀。
我心口猛地一下痛。
我們才分手三天。
才三天而已。
一怒火沖上心頭。
我徑直沖了上去。
秦彥看到了我。
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
他看了眼漂亮生,似乎怕我說話,下意識就要將我拉走。
我狠狠甩開他:
「秦彥,我們才剛分手吧?」
那生一驚:「你剛分手?」
這會兒球場人散了不,但還是有人注意到我們,很快圍了上來。
秦彥煩躁地了額頭。
我看向生:「對,我們才分手三天。」
生一頓,把手里的水摔向秦彥,罵了句「渣男」,扭頭走了。
秦彥一下就發了。
「經悅,你是不是有病?都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還纏著我做什麼?」
說完,他扯著我領,就要把我拖出人群。
我猛地一掙。
領的紐扣開了。
脖子上的吻痕,就這樣毫無遮擋地了出來。
07
秦彥怔了兩秒。
猛地攥我的領,暴怒道:
「誰干的?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我們剛分手?剛分手你他媽讓人啃脖子上了!你……」
「砰」一聲。
秦彥踉蹌了一下,松開了我。
一個籃球在地上來回彈跳。
秦彥捂著頭暴怒回頭。
Advertisement
「不好意思。」岑穆面無表撿起球,聲音卻很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