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看看網對象長什麼樣。
我專門給他點了茶,偽裝外賣員送單。
站在他家門口,我激地發信息。
【親的,給你點了茶到了!我這麼心,可以獎勵我見面就把你吃干抹凈嗎?】
啪嗒,門開了。
我看著穿著西裝的老板陷了沉思。
他眉頭一皺:「阮書,你在兼職當騎手?」
我穩住緒,揚一笑:「是啊老板,我缺錢,兼職賺點錢!」
他拿出一沓錢,塞到我兜里:「接個單。」
「我給朋友買了一斤的金條,你現在跑送過去,順便幫我看看長什麼樣。」
我:「???」
01
認識網對象「不缺」的第三百天。
他提出了要見我:【小魚兒,什麼時候見一面?我想線下,也能對你負責。】
他發完后,后面附上了十張圖。
腹、肱二頭,還有的結跟那鋒利的下顎線。
不得不承認,不缺是個妖孽級的男人。
他材好。
格好。
游戲也打得好。
在我心低落的時候,會陪我一起辱罵我的老板。
在我無法眠的時候,會用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給我彈鋼琴。
只可惜。
我集齊了他所有的照片,唯獨沒有他的臉。
每次問他要長相照片,他都支支吾吾:【我就是想見面的時候再讓你看。】
所以我抱著不缺雖然長得丑,但他一米九。
不缺雖然長得丑,但他有腹。
瘋狂給自己洗腦。
我連忙給他回了過去:【我再考慮一下。】
網上肆意撥他的我,想到要線下見面我又了鵪鶉慫包。
萬一不缺是個猥瑣男怎麼辦?
所以為了先驗證一下他是個正常人,發的圖片不是網圖。
我特地在網上買了一套騎手服。
又給他點了一杯茶。
蹲在茶店,從騎手那里拿過茶,獨自前往不缺給我發的地址。
這樣又安全又靠譜。
我站在他家門口,瘋狂做了心理建設。
像不缺這種完材又住別墅的有錢人,即便是長得丑,也一定能整帥的。
我安好心忐忑的自己,給不缺發了條信息:【親親不缺,外賣很快就到啦!是你喜歡的不另外加糖。】
不缺對我的信息基本都是秒回:【我也給寶貝準備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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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給了地址,但都非常有默契地不貿然上門。
我按捺不住心的激:【禮是……可以見面把你吃干抹凈嗎?】
不缺:【……】
不缺很傳統,他雖然會發照,但從來不邊,只是單純秀。
順便跟我科普他是怎麼練的,還邀請我下次見面一起練。
每次我撥他。
他都是發我六個點。
我越聊越激:【哎呀!如果你真的要跟我見面,就得做好這種準備。】
不缺:【孩子要穩重點,萬一我是壞人呢?】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
啪嗒,門開了。
高一米九。
穿著休閑服的男人給我開了門。
他輕皺眉頭,推了推金邊框眼鏡,從頭到腳打量著我:「阮書?」
「元總?」我張大,驚掉下。
02
我跟元崇對視了好幾秒。
我才結著開口:「老板,這里是,這里是西區 6……6 棟別墅嗎?」
腦子里瘋狂地閃過老板是不缺,不缺是老板的念頭。
我在念頭中快絕了。
「是。」
元崇瞇了瞇眸子,雙眸探不出緒:「阮書,你是在兼職當騎手嗎?」
「是是是,您說得對。」
我了額頭的汗,用非常專業的語氣講出最平靜的話:「元總,我這是被生活所迫。」
「沒錢才出來兼職,這是您朋友給你點的茶,您記得給我個好評啊!」
我扭頭就想走。
心正在夸贊自己機靈。
幸好沒跟元崇直接約見面。
要不然他知道我是他的網對象!知道我在聊天中占盡他各種便宜!
按照他一貫的手段。
我不只會丟了工作,恐怕還會被他全面封殺!
「等等。」
元崇喊住了我,他走到我面前,「你怎麼知道是朋友給我點的?」
「啊,這個,那個……」
我抖地抬起手,指向他的茶,「這不是備注上有寫嗎?」
【寶貝寶貝,我想做你的暖手茶。】
我真惡心啊!
中的人,酸臭味十足。
元崇「哦」了一聲。
但他沒想放過我,而是拿出了一疊現金放在了我手上:「接個單。」
「什麼單?」我看著這一把現金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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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元崇。
出手就是闊綽。
「我給朋友買了一斤的金條,你現在跑送過去,順便幫我看看長什麼樣。」
元崇又從口袋里拿出一一斤重的金條,放在我手上,「我朋友害,你別嚇著。」
我:「???」
自己看自己?
但是元崇的錢,原來這麼好賺啊!
他在職場當皮,在中出手就是一斤金條?!
「怎麼不說話,這難度很大?」他皺眉看向我。
倒不是難度大,主要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元總,你怎麼搞網啊!」
我一快,實在沒忍住問出口。
按照元崇的條件,他高材長相都是一等一的出,公司上到投資人下到員工。
都對他這張臉垂涎三尺。
只可惜他的格,讓人沒辦法接近。
下一秒,元崇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我不能網?」
「不不不,我是說您網怎麼還不跟人家打視頻自己確認呢?」
我扶正了我的騎手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