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阿姨,您跟林先生都很好,但我還有點事要理。」
我連拽帶拉,把元崇拽到了車上。
「元總,我一向很尊重您,可您剛才讓我很下不來臺。」
我心惶惶不安,甚至腦海里閃過元崇知道我是他網對象的事。
他一氣之下。
特地趕過來破壞我的相親。
這完全合理。
還好我把他送的東西都整理好了,隨時能快遞回去。
「尊重?」
元崇扯起角,很見他勾式冷笑:「尊重我就是吃干抹凈,扭頭跟別人相親?」
「我昨晚……做了不該做的?」
我心如死灰,小心翼翼問出聲。
「一邊說對我負責,一邊跟我撇清關系,也是尊重嗎?」
元崇推了推金邊框眼鏡:「阮書,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把我推到床邊說我,現在又做出這麼驚訝的表,演技一流。」
我張大,又緩緩閉上。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抱歉,我實在不記得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
「沒關系,我有錄音。」
他從兜里拿出錄音筆,放在我面前:「你要自己聽還是我放給你聽?」
「大可不必。」
我把錄音筆甩到車后座上,出一討好的笑容,想起昨天晚上在夢里的片段。
我頓時臉通紅:「元總想讓我怎麼負責?」
「怎麼負責還需要我教你?」
他挑眉,拿出手機,里面有好幾張截圖,是【小魚兒與不缺】的聊天記錄。
「我網友說過,對人負責就是你睡我一次,我睡你一次。」
我:「……」
我當時瞎胡說的啊!
「還說過負責就是要侵對方的生活,從今天開始你搬到我那里去住,我不收你房租。」
元崇是行派。
當晚就給我準備好了房間,給我新買了服跟洗漱用品。
我忍不住試探他:「這樣不怕你網友知道不高興嗎?」
我約覺得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他也已經識破了我的份。
「我跟已經分手了。」
元崇一板一眼,屈指敲了敲桌板:「你不用管,你先把我負責好。」
天爺啊。
這絕對是對我的懲罰!
09
住在元崇家里的一個月。
他了我的專職司機,上班接送我,下班接我一起去健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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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我安排好了任務。
「我練腹,你練馬甲線。」
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接元崇,以前總覺得他是沒有人味的領導,做事辦公像 AI。
現在嘛,他就站在我眼前。
鍛煉結束,我帶他去吃缽缽,他會皺眉。
買了榴蓮塞到他里,他會想吐。
吃酸得會流口水。
坐天會恐高,但又裝作不在意。
他就是不缺,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在想什麼心事?」元崇著氣,目犀利地看向我。
「哦,沒事。」
我收回眼神,沖他微微一笑。
目卻忍不住又在他的鎖骨來回留。
這鎖骨。
這,這結。
我咽了咽口水。
該死的,那天晚上的事怎麼會一點都想不起來?
「沒事?怎麼連啞鈴都沒拿住。」
他指了指被啞鈴住的腳背,「阮書,你臂力不行,還得再練。」
一整晚。
他都陪著我在健房當我的私教。
元崇的靠在我背后,將我整個人都環在他的懷里。
我能到他的氣息,他的心跳,還有他的溫度。
「又在想什麼?」
「想你的。」
元崇幾乎迅速地接上我的話:「可以。」
就像是等著我說一樣。
「真的可以嗎?」我抖著聲音。
試問。
誰又能忍得住呢。
元崇上班的時候穿著西裝,晚上回家休閑裝,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視覺沖擊。
他經常穿著薄薄的襯在我面前來回游。
洗澡的時候,還富有心機地讓我給他拿浴巾。
看電視吃水果,那張半張不張的時候。
我腦子里揮之不去的就是他的材。
「當然可以。」
我聽到他這義正辭嚴的四個字,連忙放下手里的健材,火速趕往了家里。
我忍不住手去他的腹。
他握住了我的手:「太臭了,我先洗澡。」
我興得不知所措,迅速在隔壁浴室洗完澡,腦海里都是設想著我在途中告訴他我就是他網對象的念頭。
越想越刺激。
直到元崇用浴巾圍著下,從浴室里走出來。
「你比我想象中快。」他看著我在被窩里,悶悶地笑出聲。
我很見到元崇發自心的笑。
除了公司上市那天。
就是這次了。
「那你要比我想象中慢一點才行哦!」
我把燈一關。
反正都有過一次了, 再來一次只會讓我更加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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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
「把燈開開,我找不到。」元崇不知所措。
「嗯?那你上次怎麼找到的?」
「什麼上次, 哪有上次, 就這一次。」
他的吻像雨點一樣落下來,我試圖張開卻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直到夜黑風高,月亮落下, 太升起。
我才聽到元崇在我耳邊說了句:「這下要徹底負責到底了哦,小魚兒。」
10
周六中午,我的意識才清醒過來。
元崇給我做好了午餐:「要多補充點能量才可以。」
我氣呼呼地看向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清晰地聽到他喊我的名字,帶著一種故意又強調的味道。
「你送外賣那天我就懷疑了。」
他干凈利落地吃完午飯,角揚起笑意:「后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直到你那天喝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