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最后咬著牙告辭。
我心有憾,看著背影喊道:「安意如,你要真想報答我,就讓自己好好活著。」
再有半年,皇帝就要微服出巡,認識那漁家。
宮中那麼多妃嬪,天拈酸吃醋,罵來罵去的。
可我一點兒也不怕。
偏偏那個無權無勢的漁家,讓我好害怕。
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挑皇帝的緒。
我希宮里多一些我悉的人,這樣,我能覺得安全一點。
安妃停下腳步,回過頭,神復雜地看著我。
「放心吧,為了你,我也會好好活著。」
我放心了。
安家的兒的確好骨氣。
我還是經常去找皇帝。
無他,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懷孕。
等我懷孕,他就沒用了。
到時候……
哼哼!
皇帝很高興。
我長相明艷,姿容奪目,艷俗繁復的花穿在我上更顯得富麗堂皇。
皇帝曾說,看到我就覺得國泰民安,海晏河清。
可后來,他選了一個喜歡穿淡衫,姿容寡淡的漁家。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信他就完蛋,連他的心聲都不能信。
因為自知之明不是人人都有的,就連皇帝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什麼。
如果他注定是別人的男人。
那就死命在老娘上賣力氣。
老娘要讓他談變。
我勾著皇帝來了幾次。
完事兒之后。
皇帝困得想死。
【貴妃真是個妖,朕可能會死在的肚皮上。】
【朕今天真的不行了,希識趣一些,不要再來撥朕。】
那怎麼可能?
我有的是手段,定要讓他失了力氣。
我指尖的香一點點灑落在皇帝臉上,上,床上。
他一個翻,又將我在下。
終于,我也累了。
皇帝迷糊的眼睛都要睜不開。
我躺在皇帝的懷里,在他口畫著圈圈招惹他。
我著嗓子道:
「陛下,馬上就是臣妾的生辰,您要給臣妾送什麼禮啊?」
「呵,你想要什麼?」
【無趣的人,就知道要要要。】
我拳頭握了。
上一世,我真把他這話聽在心里,克制自己,表現得淡然。
可他說我裝!
可老娘不裝的時候,也沒見他給。
這一世,管他怎麼想,我只在乎我怎麼想。
我里氣地道:「陛下,臣妾伺候得這麼好,您能不能給臣妾一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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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
【就知道想當皇后,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拳頭再次握了。
「臣妾宮多年,想回家見一見爹娘,求您允準了吧,陛下~」
聲音拐了好幾道彎兒。
我自己都被膩到了。
皇帝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朕倒是錯怪了,原來是個家的。】
「準了,這是小事,你還有沒有別的想求的。」
他意味深長,我心下了然。
這賤男人。
他要引得我說出自己想要的。
我若真說出來,他反而會好像拿住我一般,反過來再鄙視我,輕賤我。
他想得。
「臣妾沒什麼想要的了,臣妾倒是想過做皇后,可后來想想,臣妾哪配啊,做個貴妃就是臣妾最好的命了。」
「陛下,您可別引著臣妾胡思想,臣妾要真是那樣想了,您再罵臣妾一頓,臣妾多虧得慌啊。」
「不過,想來,陛下不是那種無恥之人,所以臣妾也不敢想。」
「陛下睡吧,臣妾好困。」
皇帝啞然。
他的心聲嘰嘰歪歪,都是一些無聊的廢話。
【哼,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剛才是在怪氣地罵朕嗎?】
【應該不會,沒那個膽子。】
【看來是朕給的寵太多,將慣出了病。】
【明日,朕翻淑妃的牌子。】
哦!
懂了。
明天我也給淑妃一些虎狼之藥。
04
不過,淑妃不太信我。
狐疑地看著我。
「你會這麼好心?」
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倒也不全是為了你,前段時日,陛下差點兒納了新人進宮……」
淑妃正。
對安妃妹妹的事也略有耳聞,若非陛下突發風疹,可能此事就真了。
「不過,此事與我又何干?」
我冷笑。
「與你何干?干系可大了。」
「定然是咱們沒有伺候好陛下,才讓陛下有時間胡思想,咱們可不得賣力侍奉皇上?」
「昨天我可是賣力把陛下榨干了,今天你好好干,可別讓本宮失。」
淑妃紅了臉,站起來,輕啐一聲。
「你怎麼這麼俗。」
淑妃是個讀書人,和我這文不武不就的不一樣。
前世,父兄被皇帝落獄。
也只會拿著先皇贊揚他家忠義的圣旨跪在皇帝宮前,求陛下高抬貴手,說父兄絕不可能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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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陛下沒見。
待父兄死后,便絕食而死,以證清白。
我那麼費力地想往上爬。
多也有一些害怕被皇帝隨意置的原因。
至皇后是皇帝的妻。
隨便置妻子,可是會引起前朝非議的。
我嗤道:
「咱們宮三年來了,可沒有一個人誕下陛下的子嗣。」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陛下不行,還是咱們不行?」
「再者,你家就要大禍臨頭了。」
「你若懷孕,說不定還能救你父兄一命。」
淑妃大驚失。
「你說什麼?」
我這才似說一般,急忙捂住。
「我什麼都沒說。」
「你說了!」
「我沒有,淑妃,你別想污蔑我。本宮走了。」
我急忙溜走。
淑妃這個人認死理,我要是直接跟說,皇帝要置父兄,肯定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