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又打又鬧,又哭又。
我、淑妃、安妃都撐著傘在遠悄悄看著。
淑妃冷冷道:「我起了一皮疙瘩。」
安妃捂住眼睛:「我眼睛要瞎了,陛下怎麼變這樣?他以前不這樣啊?難道是……是不是我們追殺他,他逃跑的時候腦袋撞傻了?」
小聲問。
我懶洋洋道:「他可能一直都這樣吧,不過是鄒素讓他了本。」
我總覺得他和鄒素是一類人。
都覺得別人要害他們。
在他的世界里,他們是好人,我們都是壞人。
我和他行夫妻之事,是自甘下賤,行為放,只想著男之事。
他和鄒素幕天席地,胡作非為,便是之所至,尊崇自然。
我們結他,是貪圖權勢,品格低賤。
鄒素上說著這不要,那不要,整個皇宮的好東西都在屋里擺著,他卻覺得淡泊名利,品高潔。
上一世,我為此自苦。
現在,我想明白了。
皇帝看我礙眼,我把他除去就是了。
這樣,我的世界就全部都是看我順眼的人。
如此才是正道。
11
也不知皇帝如何勸說的鄒素。
同意打胎了。
我很高興,親自領著太醫來給開打胎藥。
「這是宋醫的落胎藥,宋醫的藥雖然苦了一些,但效果很好,有口皆碑。」
「這是趙醫的藥,藥平和,不傷,但發作的過程會長一些,鄒姑娘若選用此藥,便要忍著點兒疼。」
「這是孔醫的藥,藥略猛了一些,不過,過程很快,只是服用之后,至有三個月不能服侍陛下。」
鄒素的臉慘白如霜。
「貴妃,你在嚇唬我?」
我不理,看向陛下,無奈道:「陛下,您來替鄒姑娘選吧,現在臣妾說什麼,鄒姑娘恐怕都不聽。」
我走到皇帝后,對鄒素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上一世,在皇帝面前便是如此,用句句妥協退讓無奈的話,暗示我咄咄人,嫉妒。
這一世,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就希能住吧。
皇帝勸道:「素,你選一個吧。」
鄒素含淚。
「深哥哥,你看不出來在欺負我?若真為我好,就該拿一個妥善的藥方來,而不是三個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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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凝眉看我。
我看向三位醫。
三位醫無奈道:「我們三個側重不同,所開藥方便不相同,但藥效都很好,對姑娘也好,若非要弄一個藥方,也無不可,姑娘稍等片刻。」
醫去重新開方子。
片刻后,弄了一個。
鄒素滿意了,宮去煎藥。
我讓淑妃看了一下,淑妃對我點了點頭。
我便知道了,這個藥方又苦,時辰又長,還要再緩三個月才能侍寢,集各方之所短。
不枉我費心費力提高醫們的福利。
我很滿意。
沒多久,藥煎好了。
鄒素喝了一口便噴了出來。
「好苦!」
哭了,可憐極了。
皇帝無力勸道:「素,別鬧了,朕真的好累。」
才短短幾日,他就出了疲態。
鄒素不敢再說,忍著委屈和苦喝完藥,很快便開始發作了。
滿頭冷汗,在床上抱著肚子,凄慘喚。
皇帝急得大:「為何會如此?」
我平靜道:「陛下,人生孩子都是如此,是小產,月份淺,比生孩子要好一些。」
我低頭,親了親我懷里的孩子。
但值得。
他是我的小寶貝。
為了他,一切都值得。
皇帝眸復雜。
【貴妃們生孩子的時候也是如此嗎?可朕當時不在。】
【朕對不住們……日后只要們安安分分,不找素的麻煩,朕會對們網開一面。】
「阿,這段時日辛苦你們了。」
他難得說了句人話。
但我已經不需要了。
上一世的趙九甘心當他一條走狗,只希得到他一句肯定,卻遭打、質疑、苛責。
這一世,我想要的自己會去拿。
我會自己夸自己,自己自己,自己真誠地對待自己。
我笑:「陛下,您回宮這段時日,還未好好檢查,今日幾位醫正好在此,便為陛下也診察一下,免得臣妾憂心。」
12
皇帝猶豫了。
淑妃道:「陛下,鄒姑娘這里還需一段時辰,若有況,宮們會及時來稟告,便在偏殿為陛下診斷,不會走遠。」
皇帝同意了。
安妃親昵地攙扶著他,仿佛他是一個脆弱的人。
皇帝明顯放松下來,好像找到了依靠。
他輕快地離開。
故而沒看到鄒素幽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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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的心。
在這里,無依無靠,忍痛苦,不知將來如何。
他卻只顧自己,只想自己躲清靜。
他們共患難過,曾經同。
但回到繁華富麗的宮廷,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是寂寂無名的漁,差距便顯了出來。
其實,差距一直都在,只是從前被忽略了。
現在,只不過回到了各自該在的圈子,僅此而已。
醫為皇帝診斷,從上至下,由里而外。
診斷完之后,便擰著眉頭。
我立刻道:「陛下到底如何?你們說出來,陛下與本宮以后自當小心注意,若你們瞞著,陛下一時不察,再傷到了,那就是你們的罪責。」
三位醫立刻跪在地上。
「臣等該死,臣等實不敢言。」
皇帝大概意識到了什麼,他沉著臉,冷聲喝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