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沒再有過這麼緒外的時刻。
我扶額，嘆了口氣。
沒有睡意，便拿出手機，隨手翻閱著。
卻見一個小時前，宋輕輕發了一條態。
那是一張截圖。
容是某書上的一條熱門帖子。
標題是：【友比我大七歲，看到就惡心，想分手該怎麼開口？】
【朋友比我大七歲，我們在一起七年，但我已經厭倦了這個老人，睡在邊都覺得惡心。這些年我靠著已經滿了羽翼，雖然養我供我，但對于現在的我，實在沒有年輕孩來得有吸引力。很想提分手，怕用權勢報復我。】
我心下一震，涌上難以形容的惡心不安。
還摻雜著酸。
宋輕輕文案寫著：「【還是和同齡人談好。】
指向倒是夠足。
我眼神一暗，記下了這個 ID「輕聲敘說」。
隨后點開某書，找到了帖子。
這個帖子發布在昨晚，也就是江敘楓瞞著我，和宋輕輕去看電影的晚上。
文字里代了很多事，像是一個樹，卻無意走紅。
【我曾經過，但是七年了難免膩了，還記得和認識是在母校的優秀畢業生演講里，穿著黑長的模樣，高智又耀眼，我承認我靠近別有用心。在資助下我去到國外留學，有了房子車子，看到原本在農村里永遠無法見到的景，現在還靠著的人脈進了百強企業。但年齡越大，我越開始喜歡年輕的生，最近公司里也認識一個實習生，有活力，家境也很好，我想和試試。對不起，我夠了著朋友看臉過活。我想和平分手，只希不會報復我。
【大家不要罵我，我只是想要為人上人，有什麼錯？】
我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發帖子的博主就是江敘楓本人。
太多細節都能對應上。
說巧合就太自欺欺人了。
旁江敘楓的呼吸聲，斷斷續續進我的耳中。
以往因為工作力睡不著時，聽到這個，都會覺得莫名安心。
而此刻。
只有作嘔。
5
認識江敘楓的那年，是我第二年接手父母留下的公司。
幾近破產的財務狀況。
我為了盤活底下「上有老下有小」的百號員工，日日輾轉在人一樣的老男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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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換盞，阿諛奉承。
25 歲，便練會了皮笑不笑。
從全國最好的商科系畢業又如何，紙上談兵到底淺。
沒人會相信我有幾把刷子。
多的是沖著我這張臉，上趕著想要發展的異。
牽扯利益的虛偽，只為了人錢俱獲。
我看這一切。
也深深厭倦這泥潭，卻不得。
而江敘楓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的莽撞和稚，讓我得以息。
我與他相識在，回 A 大作為優秀畢業生演講的后臺。
他是獻花的禮儀隊隊長。
年因一見鐘，而一往無前的赤誠，到底打了我。
自小循規蹈矩的我，從未嘗過男之間的波。
利益權勢無法熏心。
但江敘楓笑起來的眼角弧度可以。
他確實聰明，有潛力。
為人世有眼力見，也算得上才華橫溢。
相互貫穿對方生活的這幾年，我明白他是有過我。
因為在我為了跑項目病倒時，他流的眼淚假不了。
在大霧天氣里發生車禍時，把我擋在下的本能也假不了。
雖然這里面有質方面的摻雜。
但那些互相過的瞬間又是真實存在的。
朋友都說我把他當兒子一樣。慣著著。
只可惜，算得了什麼，比不上他前途半分。
江敘楓踩著我爬到高后。
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踹了。
我著屏幕，開始看下面的評論。
熱評里：
【給姐看笑了。認識你時也是最好的 25 歲，把一切堵在一個 18 歲的你上，你用了所有的好，現在著個 b 臉說厭煩了？！】
【分手可以，錢還了，再給你對象磕兩個。】
【同是男人，你想什麼我門兒清，你是把當越階級的臺階了，吃相難看了老哥。】
【網友的腺也是腺啊，恨不得把手進去扇你兩掌。】
而點贊最多的一條是：
【姐妹們，快去找帖子里的姐姐，我們得告訴姐姐，養的男朋友這麼不要臉！】
不用找了。
我已經看到了。
腔的起伏漸漸平息，我放下了手機，起走到窗戶前。
從床頭柜里拿出煙，上面還有江敘楓用便利著的「不準」的囑咐。
我冷笑了聲。
有點諷刺了屬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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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楓被我的作吵醒。
他坐起，迷迷糊糊地靠在我的肩膀，看清我手里拿著的煙后。
立即手搶了過來。
「姐姐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煙了嗎，怎麼又騙我呢？」
他蹭了蹭我的肩頸，像往常一樣撒。
我沒有回應，只是偏過頭看向他。
沉默之間，我終于啞著嗓子開口道：
「我不會報復你。」
話音剛落。
江敘楓原本還惺忪的睡眼，立刻多出了幾分清醒。
隨即他慌張地紅了眼。
「你都看到了？」
6
我從他有些力的手指間，拿回香煙。
點燃后，深吸了一口。
隨即頷首，目淡淡地落在江敘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