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無語地扯了扯角,放下手機。
這料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宋輕輕。
熱度發酵得很快,因為宋輕輕的刻意,很快網友就出來公司是海城的益初,而方是我,公司高層領導許今初。
我挑了挑眉,著手機屏幕。
這評論的前排......估計會讓宋輕輕失了。
大部分是比較理智的網友。
【這麼說是我上次錯怪這凰男了?】
【我咋這麼不信呢,這男的上次那帖子里的臉,可不像會幫友瞞的人。】
【同意樓上,他要是早知道,肯定第一個來踩許今初。】
但依舊有不被煽的人,開始罵我。
【這種有錢有勢的老人,玩得花很正常吧?說到底就是不守婦道,在我們村肯定是沒人要,在古代更得浸豬籠!】
【真給我們人丟臉!】
【那領導位置,保不準就是靠跟人睡才坐上的,看起來就是個花瓶。】
【什麼年代還婦道,你們是自己也想泡弟弟,沒本事在這兒酸吧。】
【笑了,男的大的 17 歲,你們都能覺得很般配,的大男的 7 歲,你們就在這里老人老人一個個地,還在這兒厭呢,老登。】
【評論區真是和妒婦大破防現場。】
這些質疑辱罵的言論,果不其然都太典了。
提供點樂子外,放不了一點心上。
除了這些純路人網友的評論。
沒承想還有不公司員工,站出來幫我說話。
【知人,你在代表什麼旁觀人呢,我們益初的員工都知道,是江敘楓先和宋輕輕搞在一起,兩人經常單獨吃飯,還下班一塊出去,他先出軌,倒是隨便拿一張圖來誣陷許董?】
【知人為啥只敢放一個截圖,而不是所有錄像,這很明顯就是在斷章取義吧!】
甚至祁還放出自己的員工證,在評論區幫我對罵。
【你們再說我是許今初派來的水軍試試,我這有員工證,你們讓那個知人也拿出員工證啊!看拿不拿得出來,可連實習證明都沒有哦。】
【別裝了,是不是你,知三當三,宋輕輕!】
看到這里,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隨即打電話給公司的控部門,要求他們調出我和席慕白當天在會議室的全部監控,包括江敘楓和宋輕輕的對話,以及后續江敘楓想要毆打席慕白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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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讓他們發來宋輕輕違反公司規定的公示。
并將這些全部發布到網上。
不多時,謠言已破。
有些看不慣的員工,還紛紛艾特了宋輕輕的個人賬號。
一時間,曬日常的態下面,全是謾罵。
不蝕把米。
只是一場挑起的毫無水準的鬧劇。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公司突然有了不人關注。
我挑了挑眉,心想,小危機變為大轉機。
于是我給在評論區積極發聲的員工,包了紅包。
暗示他們可以多在帖子下面,安利益初公司。
就這樣,一個工資高于同行百分之三十、雙休基本不加班的企業,進了很多畢業生的視線。
無論何時,新鮮的都是各行業所追求的,秋招應該會有不人來面試。
我滿意地放下手機,繼續準備著蔚藍城項目的收尾工作。
10
在加班會議結束后,我離開公司準備回家。
席慕白見我有些疲倦,快步走到了我旁,開口道:
「我可以送你回家,你需要嗎?」
我抬頭看向他有些張的神,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席慕白,你是項目的總負責人,今天應該還有不事需要再商榷。
「辛苦了。」
說完,我便自己驅車回到小區。
可卻在樓下,見等在車位旁的江敘楓。
嘖。
忘了小區里還錄著他的人臉。
明天得去聯系業刪了。
他見我停好車,起站到了車旁。
「什麼事?」
「能不能讓我到車里說。」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開了鎖。
江敘楓輕車路地坐到副駕上。
久久盯著前方,沒有言語。
他消瘦了不,這件我幫他買的藍白襯衫,原本是合的,如今卻有些大了。
「沒什麼要說的話,就下去吧。」
江敘楓轉過,眼神帶著傷痛和乞求地看向我。
「姐姐,我和宋輕輕真的沒有什麼,那篇帖子在很早前我就刪了,后面發的料,我也不知。」
又是這些。
我環住手臂,冷漠地點了點頭。
「然后呢?」
「然后......姐姐,我知道這些年我一直靠著你,才有了今天,但我并不是因為這些才和你在一起,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你是知道的姐姐,我們明明約定明年就結婚的,我可以和你簽訂婚前協議,我不要你的一分錢,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結婚,和你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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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的空調有些涼,我的目落在江敘楓手指上的銀戒。
它像是一刺般,再次提醒我,那天在宋輕輕朋友圈看到它的恥辱。
「江敘楓,我們結束了。
「別再提這些事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
「就因為一個帖子你就要和我分手嗎?姐姐不記得了嗎?那年就是在這個位置,車禍前我護住了你,我為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你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