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他和李詩意有一。
還是他眼瞎?
這麼明目張膽地借刀殺,他看不出來嗎?
眼看林芷就要離開。
我開口道:「等等!林小姐是我請來的客人,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趕走,宋清宴請解釋一下,你和林小姐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你要趕走我的客人,還有,李詩意說的話,照著我的樣子找個替是什麼意思。」
林芷呆住了。
大概沒想到,我這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會為出頭。
不得不說,呆呆的樣子還可的。
我沖點了點頭,示意坐到我邊。
想了一下,乖巧地走過來。
宋清宴冷了臉,深邃的眼眸中風雨涌,這對林芷來說,非常有殺傷力,我能明顯覺到林芷張了。
可對我來說,算個屁?
我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眼見他一子打不出個悶屁,有點不耐煩了。
我!最!討!厭!!被!!上!了!的!霸!總!
我冷冷看向李詩意:「你來說,說不清楚的話,我們兩家的合作可以結束了。」
「怎麼能這樣?關我什麼事?」李詩意驚出聲。
「是啊,關你什麼事,這桌人里就你最能喚。」我似笑非笑。
李詩意消停了,眼看宋清宴竟然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懶洋洋道:
「不就是咱們的小宋總得不到心上的白月,背地里找了個大學生當替。現在正主回來了,小宋總還沒想好怎麼理這個替的故事唄。」
「意思白月是我?」
李詩意不說話。
宋清宴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我,終于說出了那一個字:
「是!」
「你喜歡我?」
「是!」
我笑了,被氣的。
我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向著宋清宴潑了過去。
「宋家是破產了嗎?」
「你能去國外出差,不能來國外看我,是買不起機票,還是不出時間?」
「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白月,轉眼就找了替,你的喜歡這麼廉價,以后別跟人說喜歡過我。」
「臟了的男人,我不要,以后別再來找我。」
酒水淅淅瀝瀝從他的臉上落下來,他有一副好皮囊,即便如此狼狽,看起來卻頗有幾分的。
他一臉鷙,目深沉,臉頰因氣惱而泛紅,手指攥住,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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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也會因為遭侮辱而難堪啊。
呵!
我還以為他天生沒有緒呢。
其余人則呆住了,整個包間為之一靜,無數人驚愕地看著我。
國外的幾年時間,我們都變了。
我拉起林芷,大步離開包間。
后什麼樣子,一概跟我沒有關系。
我將林芷送到了學校。
林芷下了車,哆哆嗦嗦的。
不知道是風太冷,還是太張。
可能這輩子都沒想過,會有人用酒潑宋清宴,整個人在車上一直于恍恍惚惚的狀態。
我下外套披在上,順手拿過的手機,用的手指解開碼,讓加了我好友。
「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答應了宋清宴做替的要求,但今天我潑了宋清宴一酒,他不敢找我的麻煩,很可能遷怒到你上,如果他找你麻煩,記得聯系我。」
「趙嘉瑜,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誤會了,我不是幫你,今天出現在那種場合的任何一個生,我都會幫。」
沒了外套,太冷了,我鉆進車里,開車快快離去。
車子駛出好遠,還看到林芷站在那里,呆呆地看著我離開的方向hellip;hellip;
3
我進了自家公司實習。
說實在的,我不太敢相信。
就算宋清宴再厲害,也沒那麼容易讓幾十年屹立不倒,熬過了經濟危機,材料危機,商業價格戰等種種險的趙家一下子倒閉。
除非趙家本出了問題,被宋家捉住了把柄,然后趁機一點點蠶食。
我進公司后,姓埋名在各個公司值了一段時間,將發現的問題一一記錄。
然后,在一個午后,以趙家大小姐的份駐公司,雷厲風行地將發現的問題一一解決,該開除的開除,該升職的升職,該敲打的敲打。
穩定公司后,我才能出時間圍觀林芷和宋清宴。
宋清宴被我刪了。
從林芷的朋友圈看不出來什麼,除了轉發幾個公眾號的文章,一點兒個人相關分都沒有。
反倒是李詩意給我打電話,幸災樂禍道:「趙嘉瑜,宋清宴過段時間訂婚,你知不知道啊?他說聯系不上你,讓我邀請你去參加他的訂婚宴。」
我忍不住挑眉。
嗯?
有意思。
「和誰?」
「林芷啊,還能是誰?追不上你這個白月,還不能讓人家拿著替解解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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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詩意,你對為什麼那麼大的惡意?就算得不到就毀掉,你應該毀掉痛恨的也是宋清宴,而不是針對林芷搞雌競,這一套很低級。」
「臥槽,你有病啊,趙嘉瑜,我和你一起長大,我們那麼多年的分,你為了一個替這麼說我?」
我頭有點痛。
幾年不見,我發現我們的三觀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道:「李詩意,當年我出國,一部分是因為想去國外進修,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我看出來你喜歡宋清宴,所以主避嫌,如果我和你搞雌競,你玩不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