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宴將林芷當替,這是他低素質,沒人品,無恥又下流的表現,他有著資本家高高在上的心態,以為有了錢就可以為所為,這種人渣你喜歡他不是拉低了你的素質?被他喜歡更是倒霉,被一個人渣看上有什麼好驕傲的?」
「如果世界是按照錢來劃分等級,認為沒錢的人就沒有尊嚴,那麼,你我這樣的有錢人,在真正的權貴面前也是一個沒有尊嚴的玩,這種思想是嚴重錯誤的。」
「我記得大學時候,你還是一個三觀很正的好姑娘,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變現在這種樣子,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如果你繼續下去,我們朋友都沒的做。」
「另外,轉告宋清宴,訂婚宴我會去,不過不是作為他的朋友,而是作為林芷的朋友,就這樣。」
掛了電話,我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打開微信問林芷:「要訂婚了?」
4
和林芷的消息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
然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愣是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好家伙。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會被宋清宴心了。
一個心機深沉慣于甩鍋的霸總。
一個不會解釋的悶葫蘆。
能把事說清楚才見鬼了。
我干脆利索道:「我們見面聊,我去你學校門口找你。」
林芷急忙回了一個:「好。」
我眉宇微挑。
被型人格是吧?
習慣被人安排是吧?
那我今天就將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開車先帶去吃了個飯,中間想解釋清楚,我都打斷。
「飯后再說。」
立刻應是,安安靜靜地吃飯,果真沒有再說一句話。
吃完飯,我又帶去見了個客戶,居然也沒有反對,乖巧地跟上,自充當了我的書角。
端茶倒水,拿筆拿文件。
等我送走客戶,我又帶去見了朋友。
見到朋友的那一瞬間,一直溫馴服的面容終于有了一點裂。
而比先崩的人是李詩意。
李詩意一臉炸裂。
「趙嘉瑜,你什麼意思?你約我吃飯,帶干什麼?」
林芷尷尬得小臉通紅,小聲急切道:「嘉瑜姐,我先回去,不打擾你們了,你的服我送去干洗店干洗過了,就放在你的車上,謝謝你今天帶我出來玩,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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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
的時間是不值錢嗎?
我今天帶出來耽誤了一天時間,一句話都不敢說,居然還謝謝我?
這麼好欺負,我都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我淡淡道:「來都來了,一起玩兒吧,你們之間好像有點誤會,正好趁著今天說明一下。」
我不由分說,率先走進去。
李詩意白了一眼,快速過來挽上我的胳膊,以示和我的親近,順便孤立一下林芷。
林芷明明尷尬得要死,還是著頭皮進來了。
太乖了!
乖到讓人心生惡意,因為欺負可以預到沒有本。
我不由好奇,什麼樣的家庭,會把孩兒規訓這麼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李詩意的話賊多。
然而,吃菜,我轉桌。
拿紙巾,我手先拿。
空杯,我和林芷干杯。
李詩意終于覺察出來我在孤立,一拍桌子:
「趙嘉瑜,你什麼意思,想和我絕你就直說,這麼惡心我干什麼?」
「你太敏了吧?不要在乎這些小細節,我不過是轉了轉桌子,阻礙你拿紙巾,沒和你杯,你做人不要太小氣。」
「你就是故意針對我,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打我,給出氣。你有病吧!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你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這麼對我。」
「你喜歡宋清宴,就打林芷;正好,我喜歡林芷,就打你,這沒病啊!不是跟你學的嗎?」
李詩意氣得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臟話,拎上小包,轉就走。
我淡淡道:「等下!先問問清楚,為什麼和宋清宴結婚。」
5
果然,李詩意被拿住了,氣哼哼地回來,小包一甩,渾上下都寫著不高興。
現在力給到了林芷這邊,面對我們倆威嚴的目,快嚇哭了。
「我hellip;hellip;我沒想過和他結婚的hellip;hellip;」
李詩意徹底炸了。
「林芷,你玩兒我,全世界都知道你倆要訂婚了,你現在說你沒想過和他結婚?你是在我面前炫是吧?你是覺得我不會揍你?」
林芷捂著臉哭了。
「可是,我和他連都沒談過啊!」
李詩意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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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驚了。
不過,我倒是相信林芷的話,因為宋清宴那種慕強的人,是不屑于去和一個弱者談的。
他頂多就是把林芷當作一個寵,可以命令,馴服,掌控,寵溺。絕不會給人應有的尊重,理解,支持和信任。
我遞給一張紙巾:「說說吧!」
林芷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干脆我問答:「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林芷紅了臉:「他的公司在學校宣講,我負責接待。」
李詩意大怒:「所以你就不要臉地要他的聯系方式?」
「沒有,是他要,我沒給。」
「說得好聽,最后不還是加上了?」
「我遇到了一個死纏爛打的人,他救了我,我hellip;hellip;」
「呦!英雄救啊。」李詩意的醋壇子打翻了,說話酸得很。
這劇是有二兩狗含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