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是這麼說,但馬拉松全程 42.195 公里。
而要達到子馬拉松二級運員的標準,全程要在 3 小時 22 分跑完。
也就是說,即便我能均速跑完全程,五公里的用時也需要在 23 分 50 秒左右。
但我現在的力連跑完五公里都非常吃力。
這時,我才明白,我真的不再是那個只要埋頭努力,就能輕松刷新紀錄的天才了。
我必須放下過往的經驗,真真正正地從零開始。
失落的覺,伴隨著重新開始的決心一同而來。
「沒關系的。」
或許是教練看出了我的失落,安道:「雖然后半段速度有些跟不上,但很有人能像你一樣,在力不支的況下作一點都不變形的。
「而且我看過你最新的檢測報告,你的增長率和紅蛋白值,即便放在在役的運員中,也很優秀。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專心恢復能,盡快適應新的長跑節奏。」
許栩也道:「是啊,是啊,別想那麼多,走到這一步,你難道還想回頭嗎?」
「當然不會。」
我中氣十足地反駁。
教練拍拍我的肩,笑道:「這就對了,你在這兒休息一下,許隊醫跟我去和負責人打個招呼,下午我們再商量一下接下去的訓練安排。」
14
「你要參加南城的馬拉松比賽?」
許栩和教練走后,趙燕燕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面對這位昔日就不算和睦的隊友,我總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覺。
便只好點頭代替回答。
本以為這樣,再諷刺我兩句,就會走了。
可卻一直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有些瘦削的雙,抿了又抿。
一副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的模樣。
大約是對著如今這樣「半殘疾」狀態的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太難聽的話吧。
既然如此,那我讓一下好了。
「那我先走了。」
我拿起地上的運包,不尷不尬地說了一句。
「你等一下。」
趙燕燕突然出聲住我。
我回頭。
只見咬了咬牙,上前兩步,往我手里塞了張名片。
「這個教練在幫助傷運員復健這一塊非常有經驗。」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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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手上不知被掌心了多久,還帶著汗水氣的名片。
在一瞬的不知所措后,還是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15
回去后,我把名片給了許栩和教練。
二人商量后的第二天,許栩就去聯系名片上的教練了。
只可惜這位教練馬上就要陪選手出國集訓。
但他也表示,在接到電話前,就收到了人的拜托,所以可以在線指導我,并據我的況幫助我們優化訓練方案。
我就這樣開始了全新的訓練。
雖然每天累得想死,但心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就像是游離的靈魂重新回到了軀。
這些年被家庭和傷痛分割的神,再一次拼湊了完整的我自己。
我忽然意識到,不管我如何否認,跑步就是刻在我靈魂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在完了間歇跑訓練之后,我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顧先生說他想見您,如果您拒絕的話,他不會同意離婚。」
宋律師道:「另外據我所知,宋先生已經在派人打聽您的行蹤了。我知道您現在并不想被打擾,所以提前告知您一下,以免影響您接下去的安排。」
「謝謝。」
掛了電話,我順手給宋律師轉了五萬謝費。
然后拿出了舊手機,給我的生活助理打了個電話。
「我的天,蔚藍姐,你終于聯系我了!」
助理小唐在電話那頭道:「這兩個月,你音信全無,這工資我都拿得有點不安心了。」
「不用不安心,現在我就有事需要你去辦。」我笑道。
「主人,請盡吩咐妲己!」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要你在這一個月給顧景舟找點事忙,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這個月不要讓他來煩我。」我道。
「這還不簡單,您介意我稍稍用一下家族關系,給顧總的白月找點麻煩嗎?」
在電話那頭笑嘻嘻地說道,語氣里卻是十足的期待。
「可以。」我道。
「哦了,姐,你放心,我保證完任務!」
小唐樂呵呵地答應:「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當晚,影后鐘意晚耍大牌,霸凌同組演員的新聞就上了熱搜。
第二天,小唐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顧景舟深夜陪著鐘意晚前往急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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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顧景舟地摟著鐘意晚的肩,心疼的神仿佛要溢出畫面。
藍門第一門徒:【姐,我聽說顧狗那邊已經開始給害人施,害人出來「澄清」了。你看我是繼續用一點家族關系鐘意晚黑料,還是先下手為強讓害人出來踩死鐘意晚?
【你覺得哪種玩法更有趣?】
我:【你看著辦就行,只要別讓顧景舟在南城馬拉松比賽前來打擾我。】
藍門第一門徒:【!!!姐,你是說,你!要!跑!馬!拉!松!!!】
我:【嗯。忘了告訴你了,我的右好了,雖然狀態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這次馬拉松對我很重要。】
藍門第一門徒:【姐,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是你后援站的站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