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樣的，一口氣能打五個。」
說完，不管在地上哀嚎的李志，我帶著于初進了家門。
06
接下來的生活，我每天都能聽到王素和李志吵架。
起初是王素沒有母，只能給孩子喂。
但還沒找到工作，支付不起這筆費用。
于是想要讓李志先墊付一段時間。
但李志怕王素后面不出錢，便只愿意先買一罐，等王素買上第二罐后，他才買第三罐。
還揚言道：「要不是你沒有母，我也不用出這筆冤枉錢，我先買一罐已經很良心了。」
王素急了，大罵起來：「李志，你還是人嗎？這還是不是你的孩子了？」
「什麼你的孩子，我的孩子，這是咱倆的孩子，你別想轉移責任。」
「要不是我的孩子，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聲音之大，整個樓道都能聽見。
以前王素還能被李志的那套說辭糊弄過去。
可現在，人到走投無路時，就會想起我說的那番話，自然也不愿意繼續實行這套看似公平實則吃虧的 AA 制。
畢竟還有很多形付出無法估算價格。
他們吵這樣，只會對我有利無弊。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部有矛盾，就意味著他們沒空來給我使絆子。
但我沒想到，在一個清晨，王素竟然跑路了，還卷走了家里的所有值錢的東西。
只留下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李志這下后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好把他媽先從鄉下來照顧孩子。
我沒聽到他媽埋怨他：「好好的保姆，怎麼就被你走了，以后上哪再去找這種不要彩禮，愿意生孩子，還和你 AA 的人？」
「哎，媽，別提了，本來我都哄得好好的，就是旁邊那家人挑撥的hellip;hellip;」
這還怪上我了。
于初怕這兩個人對我使壞，便在我家多待了一段時間。
但一切都風平浪靜。
就在我以為他們什麼都不會做時，我一出門，就在走廊里看見了五個攝像頭。
全方位無死角地拍到了我家門口。
我覺到了不適。
他們安這麼多攝像頭，我每天的作息規律、進出時間以及家里來人況都能被觀察得清清楚楚。
十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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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初脾氣暴，當下就拉著我敲了李志家的門。
李志不在家，一個老太婆開門了，看見我們沒好氣道：「干什麼？」
我指著走廊上的監控質問道：「你們家安這麼多監控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們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們防賊不？」
「是防賊還是故意拍我們？每個攝像頭都對準我朋友家，你這個死老太婆安的什麼心？」
于初這話一出，李志他媽不樂意了：「兔崽子，你怎麼說話的？柴火丫頭有什麼好拍的？別自以為是了，要是我們家東西被了，你們負得起責嗎？」
「去去去，別沒事找事。」
說完，把門一關，不理我們了。
于初氣得要死，怎麼敲門都不開。
我也覺得老太婆反應不對。
害怕自己私泄，我便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后，老太婆又開始裝傻，說攝像頭是兒子裝的，不清楚。
聯系了李志好幾次，他才姍姍來遲。
面對警察的問話，李志解釋道：「警察同志，我可不是胡安的，之前我們家丟過一次東西，所以我才安了攝像頭。」
「而且我們丟東西和們也不了干系，要不是們挑唆我老婆，我老婆也不會跑，東西也不會丟，沒準就是們合謀騙我們家的錢。」
「你含噴人，再說，我撕了你的。」于初攥拳頭，向他走去。
李志連忙躲在了警察后。
警察攔住我們，調解了幾句。
又告訴李志，如果他監控照的范圍涉及了別人的家門口，那就是侵權行為，是違法的。
聽到這麼說，李志才不不愿地答應拆下兩個對準我家的攝像頭。
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適。
07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些擾短信。
起初我沒怎麼在意。
可沒想到后面的信息越來越骨，甚至還特意提到了我昨天穿的睡比前天穿的好看，讓我今天也穿。
我覺莫名其妙。
昨天我只有拿外賣的時候出過門。
但為了防止自己的信息暴，我外賣地址一般填的是樓下貨架上。
期間我也沒有和任何人接過。
別人怎麼會知道我穿了什麼。
而且這個擾信息是最近才出現的。
聯想到之前的事，我只能想到是李志的監控把我的信息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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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拆了兩個對準我家的攝像頭，但進進出出的，我的影還是會被剩下的攝像頭拍到。
本來我還是懷疑的狀態，但一下樓就聽到老太婆和一群人聊天。
老太婆炫耀自己的兒子有本事，在網上隨便賣點照片就能賺錢。
有人問賣的是什麼照片。
老太婆得意揚揚：「賺錢的事我還能告訴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麼。」
其他人面面相覷，覺得老太婆在說大話，便沒再理。
我卻氣得牙。
他們一定是販賣了我的照片，所以那人才知道我穿了什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