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電話號碼也是他們泄的。
可沒有證據，報警也沒用。
思來想去后，我在網上購置了幾個攝像頭，蔽地安在走廊里，準備用魔法打敗魔法。
第二天，我打開走廊里的監控錄像。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每天早上李志出門上班前，他媽都會和他在電梯口深擁抱，再對，給一個早安吻。
我覺胃里一陣翻涌。
我在小綠書上看到過一些過度親的母子。
但我認為這樣的人只是數。
沒想到邊就有一對。
于初看了，也直呼辣眼睛。
我截了幾張圖，保存了下來。
在查到李志工作的地方后，我往他們公司發了一個匿名郵件。
標題就是【兒子再大，也是媽的寶。】
這些照片一下子在公司部瘋傳。
甚至因為公司有一個員工也是這個小區的人。
所以這些照片在小區群里面也傳播了起來。
那些和老太婆聊過天的人，一下子頓悟了：「原來 501 賣的是這種照片啊，這麼大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
「怪不得他們家老婆跑了，沒準就是發現了這件事，惡心死了。」
「就是就是，以后離這家人遠一點。」
08
李志被辭退時，還不明所以。
他回到家看到小區群消息，覺天塌了。
他找到我們，暴跳如雷地質問道：「臭婊子，照片是不是你們傳的？」
我當然不會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志不相信：「這個角度不是監控拍的，還能是什麼拍的？我要報警，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
我笑了：「你找警察也沒有用，我安的監控可沒有對準你家門口，我也是在防賊。」
「這個法子還是你教我的，你忘了？」
李志氣得要死。
但他對我們無可奈何。
畢竟這個頭是他最先開的。
而且他也怕報警會暴自己的事，所以他只能忍下這口氣。
這段時間，只要他和他媽走在小區里，別人都會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眼。
他讓他媽出去。
老太婆卻不覺得這些照片有什麼問題。
還埋怨李志不孝。
有好心人勸老太婆，讓和兒子保持一些距離。
老太婆卻惡狠狠地呸了一口，咒罵人家：「你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因為生不出兒子就嫉妒我有兒子？嫉妒兒子跟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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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兒子是我生的，我就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誰也別想挑撥我們。」
「你這樣黑心肝的人，不僅自己生不出兒子，你兒也生不出兒子，你家世世輩輩也生不出兒子。」
這番言論一出，他們在小區更火了。
我和于初天看他們的熱鬧。
不過我也知道李志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當天晚上，我就暫時搬到了于初家。
第三天下午，我通過監控發現樓道里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影。
不是李志，也不是他媽。
這人先是走到了我家門口，敲了敲門。
發現沒有聲音后，又對著貓眼喊道：「你好，查水表。」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下一秒，我的手機鈴響了。
我接通后，對面說道：「你好，我是社區查水表的，請問你現在在家嗎？」
如果不是前面收到了擾短信，可能我也會以為我接到的這通電話是社區的。
我告訴他，我不在家。
對面回復好的，便掛斷了電話。
我以為他會離開，沒想到這個人直接撬開了我家的房門，然后又把鎖恢復正常。
房間里的監控顯示，他進我家后，直接躲在了我的床底下。
原來他和我打這通電話，只是為了確認我在不在家。
我冷笑一聲，撥打了 110。
我和警察趕到時，這人還在床底下等著我回來。
我把床單掀開，他朝我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結果剛爬出來，他就看到了我旁邊的警察。
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下意識想跑，卻被警察攔住。
警察將他帶到了警察局。
09
警方那邊傳來消息。
這個人趙五，是一名開鎖匠。
他認識我是因為他加了一個群。
群里的人會販賣自己的照片。
有的人拍同事，有的拍自己的朋友，還有人拍陌生人。
我不是李志的第一個人，也不是他拍的最后一個人。
趙五看到我的照片，便和李志聯系起來，詢問我的更多消息。
李志不得我倒霉，便同趙五說，只要購買照片達到一定數量，就能贈送我的聯系方式。
趙五自然愿意，于是很快就拿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那些擾信息也是趙五發的。
后來我攪黃了李志的工作，李志對我恨之骨, 便直接向趙五提供了我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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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
除此之外，趙五的包里還攜帶了大量非法藥品。
這下, 牽扯出了一系列的人。
警察準備把群里的人一鍋端。
只是查到李志這里時, 他咬死不承認自己和販賣照片。
他說這個手機是他媽在使用。
老太婆不懂這些東西。
只知道如果不給兒子頂罪，兒子就會進監獄。
于是在警局胡攪蠻纏：「賣點照片怎麼了？我老婆子補家用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