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看著救命恩人一樣,看著我的丈夫,舒燁。
「我沒聽錯吧?你讓一個外人去我的帽間,挑我平時穿戴的服首飾?」
我都給氣笑了。
舒燁睨了我一眼,慷慨道:
「過門皆是客,不過幾件外,至于為難珊珊?」
「我還沒真正計較得失,舒燁你敢說我是在為難?」
白天才被我抓包,晚上就敢翻找我的華服首飾。
不是賊,是什麼?
當著這兩人的面,我撥了報警電話。
舒燁本想搶我手機,可沒搶過,被我一個假作撂在了沙發上。
警察到的時候,見到蔡珊珊一被滅火筒的泡沫噴白了,哭得如喪考妣,活像是只衰鬼。
聽完了我陳述的事經過,加上家里的監控視頻,蔡珊珊當夜本該帶回派出所。
可是,警察在查看監控時,不由皺起了眉頭:「你家監控怎麼沒畫面了?」
我湊近一瞧,果然被刪掉了最近兩個小時發生的事。
舒燁在一旁閑閑道:「都是家事,你何必讓警察同志白跑一趟?」
兩名警察對視,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媽的,監控沒了,財都還在我自己家里,舒燁那死人態度,蔡珊珊又只管哭不說話……
搞得我像是故意報復,才報的假警。
我能善罷甘休嗎?
那鐵定不能!
警察不能白來,順便請做個見證,讓蔡珊珊收拾自己的東西,連夜滾出我家。
9
待我送警察出門一瞧。
因半夜來了警車,除了小區業保安,旁邊幾棟別墅的鄰居都穿著睡,跑出來看熱鬧。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關上家門,還要面對舒燁那張死人臉。
「黎玖悅,你可真狠啊!」
「珊珊還是個沒畢業的孩子,你報了警,有了污點,今后前途不就全毀了!」
一個平凡的人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嗎?
分明是一個死了的高風亮節的圣人才說得出來吧!
「舒燁,不要臉的盜財烏,你還能稱之為孩子,那肆無忌憚地挑選我的財,你是不是還要夸人一句劫富濟貧?」
舒燁避開我的質問,眼神飄忽,道:
「那你也沒必要報警,你鬧得那麼難看,蔡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在我家五年還不懂規矩,沒有職業守,我還留著啊!」
Advertisement
舒燁這樣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五年了,要不是被我發現這一次,那從前這種事是不是也發生過?
我連夜打給老宅的管家,讓他明天就給我辭退了蔡姨,順便把家里的事也簡單說了一遍。
管家連連抱歉,還關切問道:「二小姐,你人沒事吧?」
我心底一暖:「沒事兒。」
這邊,舒燁還在試圖勸服我:
「玖悅,蔡姨也照顧你那麼多年,得饒人且饒人,別弄得難做。」
現在是保姆的兒,未經允許住進我家,還肆意了我的財,我還要在意的?
我當初怎麼只看到了舒燁優寡斷的氣質,卻沒看出他生搬套的詭辯之才。
「玖悅……」
「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也丟出去!」
我鎖上了房門,看著臥室的結婚照。
心里明白:舒燁肯定有問題,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抓到證據!
10
天剛灰蒙蒙亮,管家就帶著新保姆和幾個工人上門來了。
我見過那些人,都是在老宅照顧爺爺很多年的。
吃早餐的時候,舒燁下樓來。
他看見家里這麼多人,渾著不自在。
餐桌旁,管家對我說:
「昨天我已經和蔡阿姨講過辭退的事,表示接,工資賠償都按合同規定走。另外,家里的財會做一份清點,損失清算出來會給寄過去……」
舒燁坐在一旁,沉著臉說:
「你們非要人至此?」
我切面包的作一頓,隨后道:
「怎麼算人至此呢?不走法院,而是給一張賬單,讓私下償還……」
舒燁義憤填膺:
「蔡阿姨一個月才多工資,怎麼賠得起?」
我盯著他:
「要不,你替們母還?」
舒燁在自己家的公司掛著閑職,公司的狀況早就不敷出了,為此,公婆可沒明里暗里讓我出手幫忙。
他現在說得輕巧,實則口袋才幾個鋼镚。
「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舒燁老病又犯了。
沒挑他,他自尊難。
挑明了,他更難。
「那就走法院吧,集團的律師擅長打財務糾紛的,下午管家你幫我約一下他。」
管家默默點頭,啥也沒說。
舒燁氣得把餐椅一拖,摔門而出。
Advertisement
他走之后,新保姆在蔡珊珊住的客房里拿出一件白襯衫,正是昨天被發現時穿著的。
那是一件男士的西裝襯衫,還是我親手買回來的。
昨日太過兵荒馬了,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見我一直盯著那件襯衫,新保姆忽然問:
「二小姐,這件服還要嗎?」
「要,拿明塑料袋裝起來,下午助理會來取。」
11
瞧,證據早就擺在我眼前了。
我說呢?
曾有 N 大才子之稱的舒燁,怎麼像昏了頭般,偏袒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孩。
原來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兒啊。
好啊,都玩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昨天真是打輕了,該把這對狗男捆起來打才對!
12
公司里,我仍做著一個意氣風發的強人,寵不驚地接同事與高層的掌聲與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