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總的合作,果真東們對我刮目相看。
爺爺也親自來到公司,難得對我表達了贊許。
可話鋒一轉:「聽說你宅最近不寧?」
我連夜請老宅搬救兵,確實瞞不過爺爺。
我含笑說:「小事兒而已,爺爺不用太心。」
爺爺淡然一笑:
「你一向果決,我確實不心你的能力。可是你和舒燁原本看起來格互補,怎會有吵不完的架?」
有些事,能吵還好。
可有些事變質了,要麼忍,要麼狠,要麼滾。
這個節骨眼上,我還得先忍下去。
13
我派私家偵探去查舒燁與蔡珊珊。
在總經理的任命下來之前,我不允許有任何不利緋聞,毀掉我苦心經營好幾年的一切。
偵探跟了舒燁半個月,回報給我都是一切正常,除了他偶爾空去醫院探蔡姨。
當然,他肯定會遇上在病榻前,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蔡珊珊。
兩人還要些臉,沒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出什麼事兒。
可是私底下呢,又有誰知道?
我讓私家偵探繼續去查。
蔡珊珊嘛,的雙相據說高中起就發病了。
在老家,還試過把某一任男友給打進了醫院。
上大學之所以被排孤立,是因為在軍訓的時候,聲稱自己有個住在別墅區的企業家老媽,可話里百出,被本地的室友給揭穿了謊言。
直接沖去廁所,拎出一支拖把,表演一出長矛沾糞,誰誰死。
口里罵罵咧咧,誓要創飛所有「霸凌者」。
結果,被軍訓的教一個飛踢,拖把直接打到了自己臉上……
自此,蔡珊珊除了上課,再也不肯回到宿舍。
就這麼個神經病,舒燁還覺得那是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
看來他的腦子也秀逗了。
14
堂姐私下找到了舒燁,要他和我離婚。
私家偵探回報說,舒燁是沒有答應的。
給我看的視頻里,舒燁確實眉頭鎖,對著堂姐很是不耐。
我才發現,原來我的婚姻,是路人皆知地在了分崩瓦解的邊緣。
這可不行!
我翻看了一下最近本地新聞,發現有部電影的首映禮在預熱。
首映禮當天,我攜著我的丈夫,兩人恩地公開亮相。
面對鏡頭,舒燁雖然拘謹,但還算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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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人郎才貌,或者說財郎貌也行,反正能堵住其他人的就行。
舒燁面對閃鏡,低嗓音問我:
「我們的婚姻,原來還有這樣的價值。玖悅,你到底有沒有過我?」
我笑靨如花,用腹語說:
「,怎麼不?不的話,我當初會冒著虧損風險給公婆的公司注資,我會支持你去做你喜歡的藝事業嗎?你呢,你又支持過我什麼?」
舒燁又一次陷沉默。
他整個人,于于理,于公于私,于于外,都虧欠我的。
15
走完紅毯,我們進了場。
一進去,就看見京圈太子爺被圍著采訪。
我每次遇見他都有些不妙的事發生,唯有和舒燁先進去觀影。
放映廳前排 VIP 位放了些影片相關的資料介紹,我看了幾眼就沒在意,只是盯著男主演的扉頁。
舒燁藝修養發,對我介紹起了電影創作的核。
引用了好幾個哲學家、心理學家的至理名言,好像他比主創還懂。
可電影播放完,在場觀眾和采訪導演時,導演的回答是隨便想想的,沒那麼深的寓意。
舒燁慘遭打臉,滿腹不悅。
哈哈哈。
舒燁因此直接撇下我,搭車先走了。
京圈太子爺走了過來,問:「剛剛那位是你的先生?」
我微笑點頭:「是啊,他有急事先走了。」
他輕笑出了聲,見我瞅他,他解釋說:
「你實在不像是那種替丈夫遮掩的妻子。」
我心有些差,不想讓廖意方看笑話:
「廖總也不像是會太關心別人私事的無聊人士。」
廖意方倒是識趣:
「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請見諒。我只是想說,我挑選盟友也是有標準的。」
「什麼標準?」
「當斷則斷,不會陷無謂糾纏的理智派。」
不謀而合嘛。
我眼睛亮了亮:
「廖總首映禮后是否有空?我知道有家粵菜館很不錯。」
16
要和廖意方結盟友并不容易,兩家集團合作大小的相關細節,就談判了三個月。
我在公司像盞油燈一樣熬著燃著。
有家不能回,有飯沒勁吃。
商務談判暗中過了好幾回,明面上我還要理公司的日常事務。
堂姐堂弟自然沒使絆子。
我直接去了趟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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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和廖意方合作的一部分企劃書給爺爺端詳,其名曰,請長輩指教。
爺爺看完,含笑道:
「好,不愧是我孫,公司的事你放開手去做,家里的事我讓人幫你料理。」
哈哈,領著爺爺承諾的這把尚方寶劍,我還不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堂姐在我進公司前管理過的部門,做了一次大審查。
堂姐是離開了集團。
可在任職時期,直系下屬吃回扣,挖公司墻腳給競爭對手等等惡劣事件,是不是知不報,我就不清楚了。
堂姐自負,堂弟稚,家里長輩又不是沒給過歷練機會。
事實證明,他們真不是塊能上位的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