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蔡姨的朋友圈也說過,那是兒和婿買來孝敬的房子。
母倆那麼會顯擺。
鳩占鵲巢的證據只會多,不會!
22
我就任總經理的晚會上,香鬢影,繁華極致。
全城各界政商名流云集,爺爺還有大伯都到場慶賀。
這次,關于黎家第二代的權柄移到了我這個第三代的手里。
人生進至此,終獲鮮花與凱歌。
鼓掌的人心思各異,我無暇關注,只是定定地著爺爺的眼睛。
被真正的掌權人認可,是我爸斗了一輩子的夢想。
「嘿,爸,兒替你拿到。」
晚會中的第一支舞,本來該有大伯請我跳。
可因京圈太子爺忽然蒞臨,與我首舞的人選就變了他。
廖意方牽著我的手,緩緩步舞池。
周遭都暗了下來,唯有一盞燈打在我們舞池的中央。
廖意方開口:
「剛才在門口看見你的先生,哦,是前夫,我忍不住手將他趕了出去。黎總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吧?」
我心雀躍:
「不會,結盟之后,利時與廖家自然是共進退。」
廖意方忽然問:「離婚的事,聽說董事會頗有微詞,需要盟友幫忙嗎?」
「嘿嘿,我自己可以辦到的事,從來不會假手于人。」
「哦,包括之前酒會借著我拒絕令堂姐,向外界展示,利時集團現在由你做主了?」
京圈太子爺看得很通嘛。
一舞結束之后,大伯牽著我進了舞池。
他對我的上位,盡管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他那一對兒都被慣壞了,真的上位,怕是集團部其他人先把他踢出去。
爺爺又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其他見不得的私生子出現。
大伯覺得,那還不如讓我上位呢。
「堂姐在澳洲好嗎?」
大伯一愣,回答:「很好,就是不懂看人,生生錯過了廖意方這麼好的人選。」
我笑說:「幸好廖意方公私分明,不然之后和利時結盟,恐怕不那麼順利。」
大伯頓了下,才道:「你比你爸出就行了,以后我也不會管你們年輕人的事了。」
23
晚宴結束后,我在酒店門口送爺爺、大伯的車先行離去。
車子開出去沒幾米,司機連忙踩了急剎車。
原來是舒燁不知從哪里沖出來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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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和玖悅還有,要離婚,你們不能不管啊!」
我哪里還顧得上公共場所,一拳就把舒燁打趴在了路邊。
保安按住他。
靠!
老人家要是到什麼驚嚇,我分分鐘了舒燁一張皮。
車,爺爺沉著一張臉,眼神蔑視。
瞧著舒燁狼狽又心酸地被人按在地上。
哭!
「我當初是怎麼看中這個廢,才孫嫁給他的?」
「玖悅,離婚!爺爺支持你!」
大伯也道:「離婚就要死要活,能有什麼出息!」
唯有給我一個安的眼神,對司機說:「走吧。」
我蹲下,對哭得很難看的舒燁說:
「舒燁,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舒燁不服,又哭又笑:
「你不我,你從來就沒有看得上我。」
呵,事到如今,舒燁還想 PUA。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時候,你在給我玩后院失火,養小兒,轉移婚財產……這就是你我的表現?」
「為了登上高位,我連自己的親堂姐親堂弟,對付起來都毫不留。舒燁,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對你心慈手呢?」
「法院再見吧,前夫!」
24
舒燁的爺爺和我爺爺是老戰友,我們兩個人到了年紀,是被長輩撮合認識,可也是自由才走到了一起。
相親對象那麼多,我獨獨看上了舒燁。
舒燁外貌英俊,自帶憂郁斯文氣質,還是 N 大有名的藝系大才子。
我被他深深吸引,卻在許多年后才知道,他來相親,不外乎公婆的生意挫,不得不靠婚姻來尋一條出路。
那時,利時還是大伯一房掌權,我爸媽雖是高管,可沒有實際話語權。
可能當黎家的婿,就算是不得權的那一支的婿,也比娶其他豪門的千金要好上許多。
我和舒燁認識不久,家里就發生了一樁大事。
我爸媽在國外旅游出了意外,雙雙離世了。
當時,堂姐已進公司,爺爺也默許將來是由大伯掌權集團。
這對父倆來我父母靈堂前吊唁,實則并沒有太多悲傷。
堂姐在靈堂外打電話,更是出言不遜:
「二叔二嬸死了,家族里又多一個吃白飯的。哎,真是拖累我。」
電話那頭是在留學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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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二叔二嬸死了不更好,以后繼承爺爺產,又了兩個。」
那時起,我就明白。
所謂親,不過如此。
唯有手握權力,別人才不敢小覷。
很俗的道理,卻要父死母喪,我才明白。
我一邊和舒燁往,一邊進集團,從低到高慢慢晉升。
其間我用了八年。
這八年里,舒燁了我最好的伴。
他能傾聽我的煩惱,雖然不會為我排憂解,可起碼會靜靜地陪著我。
大伯一家對我也從不設防,畢竟舒燁家并沒有能力幫助我,我將來不過是個和父母一樣沒有實權的職位。
怎麼會對他們形威脅呢?
于是啊,我一點點地瓦解了大伯的勢力,拉攏了和堂姐不對付的高管與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