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多年前那次仙門大比,他惜敗于我,之后便一直被人拿來和我比較,若換做是我,怕也是會心生怨氣。
他是我親自帶回宗門的,可他被趕出宗門時我卻不在,沒能護住他,是我這個師兄的失職。
他恨我怨我,我也可以理解。
可我唯獨沒想到我死后,竟然會被人傳這樣!
這傳聞未免太野了一點!
我忍住已經涌到嚨上的那一口老,只覺得子越來越燥熱,甚至差點忍不住想要出聲來。
壞了,那酒不正常!
此刻靈姑娘也終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了我的額頭,驚呼道:「哎呀,你頭好燙啊,怕不是剛剛那酒里加了催藥!」
說罷,上下打量了一眼我,面不忍。
「聽說宋仙尊隕落后,魔尊大人因生恨,對有關天玄宗的一切都十分痛恨,你穿著這服,怕是得小心了。」
我:「……」
有的人才剛剛重生,就已經想再死一回了。
我閉上了眼,嘗試著運行真氣,緩解藥效發作。
誰料這實在是不爭氣,再加上被魔族生擒時還了重傷,這會兒一運氣,五臟六腑都開始疼了起來。
我疼得直哆嗦,最后干脆放棄了掙扎。
罷了,被游煥弄死,也好過我現在疼死。
我生無可地想道。
誰料下一秒,靈姑娘又湊過來說道:「聽說魔尊大人在那方面……異常兇猛!」
「咳咳……」我沒忍住又是猛地干咳了幾聲,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了一些不愿回想的畫面……
「這,這你又是聽誰說的?」
一邊問出口,我一邊覺得有些心虛。
當年那件事純屬意外,除了我和游煥,應該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吧?
「自然也是坊間傳聞!」靈姑娘如數家珍,「更別提魔尊大人相貌還那般英俊,三界男榜上,魔尊大人從未跌出過前三!」
「啊,若是能與魔尊大人雙修一次,我都不敢想象我會是多麼開朗的一個小靈!」
越是聽到后面,我越是腳趾摳地。
「所以,你是故意被抓來的?」
「是啊!」靈姑娘眼里寫滿了清澈和天真,「要是睡不到魔尊大人,我這輩子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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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個修真界終究還是癲了。
02
很顯然,魔族并沒有把我們這批爐鼎當人看。
眼看著我的臉越來越糟糕,靈姑娘也替我擔心起來。
這時,之前那個低等魔族終于又回來了。
「走吧,魔尊大人要見你們。」
此言一出,除了我和靈姑娘,其他人都面恐懼。
畢竟魔族兇名在外,千百年來與修真界水火不容,這批爐鼎里除了我,其他人也大部分都是各門派弟子,早就和魔族積怨已深。
直到被帶到魔尊所在的大殿,我才發現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魔族竟然不止抓了我們這一批人,大殿里零零總總的各族人加起來,竟有不下上百個。
他娘的,游煥這廝是真的葷素不忌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我竟覺有些不上氣,的藥效仿佛也加快了擴散。
我朝著大殿的上首看去,因為藥效發作,眼前已經浮起水霧,看得并不真切,只能約看到一個黑的影,伴隨著他的出現,大殿的魔族全都跪下行禮。
即便是隔得這麼遠,我也能到那人上傳來的威,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這就是魔尊。
我不由得在心中嘆,回想當年,我自皇城山下撿回了奄奄一息的他,將他帶宗門,那時誰又能想到,那個臟兮兮的小乞兒,日后竟會有如此造化。
突然,我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到了我上。
幾乎是下意識一,然后我就聽到上首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
「那個穿著天玄宗服的弟子,把他給我帶上來。」
話音落下,立刻有兩個魔族朝我走來,將我到了游煥面前。
靈姑娘朝我投來擔憂的目,我沖搖了搖頭。
沒事的,畢竟在一起相了十多年,游煥這人我還是了解的,雖然冷心冷肺,但是本不壞,總不至于因為我是天玄宗弟子,就把我弄死。
這樣想著,下突然一疼。
是游煥著我的下,強迫我抬起了臉。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我明顯看到了他眼中閃過一震驚,手上的力道也變大了。
「嘶。」我疼得一,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游煥下意識便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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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后,他冷笑了一聲。
「呵。」
隨后毫不猶豫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能有幾分像師兄,也是你的福氣。」
這回他手上的力道不大,只是輕輕一掐,像是在逗弄一只毫無威脅的野貓。
可偏偏,我中了藥,正難。
游煥的手落在我脖子上那一瞬間,相,冰涼的讓我心頭一,像是久旱逢甘霖,邊不由自主地就發出了一道。
「嗯啊……」
隨后這不爭氣的徹底歇菜,我渾無力地倒進了游煥懷里。
大殿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仿佛下一秒我就要被游煥一劍捅穿。
可只有我知道,在我倒在游煥懷里的那一瞬間,他的便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