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甘愿赴死的,不怪任何人。
而天玄宗掌門座下四弟子,從那以后也就只剩下了小師妹鐘瑤一人。
出醫修世家,拜師門后因為年紀最小,總是被我們幾個師兄護在后,從未過任何委屈。
親眼目睹我自后,從小被師兄們護在后的小姑娘,哭著將我殘破不堪的摟在懷里,語氣抖。
「怎麼辦,師兄,我要怎麼辦……」
「我明明是醫修,可我卻救不了你……」
我張了張,想要安,可是嗓子已經無法再發出聲音。
最后的最后,我看到已經恢復妖族皇子份的蕭馴朝我飛奔而來,眼里滿是憤怒與悔恨。
「師兄,你為何總是這樣!」
「旁人的生死與你何干?這群凡夫俗子本就不值得你為他們這麼做!」
不,不是的。
我想說,是值得的。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值得我這麼做。
我自修道,也曾夢想拯救蒼生,如今這個死法,是我求仁得仁。
又有何怨呢?
垂下眼,我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只是可憐了我那格單純的小師妹,在我死后,一人撐起了整個宗門。
也不知是吃了多苦,又了多委屈……
我突然就有些心疼了。
04
因為親眼目睹了游煥對我的態度曖昧,所以魔宮的魔族們也都開始對我無比恭敬。
夜晚,繆蘿回房去休息了。
我在床上躺了太久睡不著,披上了服想去花園逛逛,一路上竟也無人阻攔。
魔界晝短夜長,月亮總是高高懸于天上,正值春日,花園里開滿了花,螢火蟲如點點星穿梭其中。
在花園的涼亭到游煥時,我毫不意外。
他自小便是這樣,喜歡在夜深人靜時,一個人獨。
走進了看,他桌上還擺著一壺酒。
看到我來,他抬起眼,只瞟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倒酒。
我也不怕他,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他突然開口道:「是誰派你來的?」
我這才不不慢地對上了他的目。
那里面帶著審視,暗藏的威幾乎快要讓我這脆弱的不過氣來。
「這些年,我見過很多人,他們有人長得像他,有人格像他,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假的。」說著,他輕笑一聲,帶著一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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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從來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他們就連裝,都裝得不像。」
我沒忍住,好奇地問道:「什麼樣的眼神?」
聞言,游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走過來,俯下看我。
「就是你現在的眼神。」
離得近了,我看的很清楚。
他眼中的我,眼底只倒映著他的影子。
「師兄的眼里,從來……都不會只有我一個。」
語氣里帶上了一委屈。
恍惚間,我突然想起了許多事。
過去我還在天玄宗時,宗門師弟師妹眾多,我為掌門大弟子,對待所有師弟師妹都是一視同仁,從不偏袒。
在皇城山下撿到游煥時,是出于同。
再加上當時他手里拽著我的頭發不放,人又暈了過去,于是我便把他帶回了落腳的客棧。
后面拜師尊門下后,他修煉格外刻苦,又總是沉默寡言,和其他師弟師妹們都很來往,我便以為是他生不熱鬧,于是也很去打擾他。
后來他在我外出歷練時因為犯門規被逐出師門,從那之后我與他之間就幾乎徹底斷了往來。
直到那次,妖族攻上天玄宗的前一天,我放縱自己喝了個爛醉,等到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游煥閉關修煉的竹屋外……
「師兄。」游煥眼神渙散,像是已經醉了。
「師兄總是對所有人都很好……」
「我拼命修煉,是想讓師兄看到我,夸獎我……」
頓了頓,他湊到我頸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我耳側。
「可是師兄,何時才會偏我呢?」
話音落下,我突然就記起來了。
其實,那些傳聞,也不全是傳聞……
我目往下移,落到了他的下半某。
比如,游煥在那方面,確實猛的……
05
不自然地收回視線,我努力忽視已經開始發燙的耳朵。
醉酒后的游煥,似乎已經徹底把我當作了過去那個宋明禮。
和那晚一樣。
那晚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走到了游煥閉關修煉的竹屋外。
而那時游煥正好修煉到關鍵時期,發了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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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恰好送上門的我,被迫承了他的所有。
他像個求不滿的孩子,一次次在我攀上巔峰時,俯下來索吻。
然后在我耳邊,一聲接著一聲地喚著「師兄」。
「我那時多高興啊……」
「我還以為……師兄終于肯偏我了……」
頓了頓,他突然扯開了我上的外衫,低頭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
等到聽見我疼得悶哼一聲后,他又頓了頓,像是不忍心了。
于是收起了牙,改為了輕輕舐。
有點。
我低頭看著鎖骨上那個明顯的牙印。
有點眼。
那晚,他也是像這樣,做到一半時,突然就哭了。
然后在我問他「哭什麼」時,他遮住我的眼睛,俯在我鎖骨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抿了抿,我到嚨有些發。
下一秒,游煥猛地抬起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