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兄,你騙了我。」
對上他的眼睛,我發現我竟有些心虛。
「你趁我睡著后,給我下了藥。」
我把握好了分量,等到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天后。
前一晚有多麼欣喜若狂,第二日醒來后就有多麼茫然無措。
他唯恐是大夢一場,于是來不及思考,便劍沖到了天玄宗。
然后他就從小師妹的口中,得知了我自亡的消息。
他看著我,聲音沙啞,語氣哽咽。
「師兄,你負我。」
06
我的腦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過。
那晚我以為游煥是走火魔,所以才做出了那種事,甚至還擔心過他醒來后會不會后悔。
可我從未想過,他其實是有清醒的。
清醒的挽留我,清醒的沖我撒,甚至還清醒的……
我不愿再回想下去,在床上又翻了個。
幾秒后,我猛地蹬了蹬。
靠。
我咬了咬牙。
這算什麼?
若早知道他喜歡男人……
若早知道……
閉上眼,我強迫自己先什麼也不要想,沉下心來修煉。
剛重生時,我只覺得這實在太弱,和我以前的境界相差太多。
可是經過兩天的觀察后,我神奇的發現,這似乎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并且即便是靈氣稀缺的魔界,也依舊能夠飛快地吸收。
這的原主,應該不是一般人。
我在心里默默想著,調全開始運轉我從前修煉的功法。
無論如何,先讓自強大了才是上上策。
我不知道我是何時睡著的。
只記得我做了一場好長的夢。
我的師尊是千百年飛升第一人,也是世間公認的修真界第一人。
我拜師的那天,曾引發過不小的轟。
天玄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門,以劍修聞名,距今已有數百年歷史。
天玄宗一共有十八座山峰,其中一個名喚劍山,山上是天玄宗歷代先輩們隕落后留下的佩劍,每一個新拜天玄宗的弟子,都會在長老的帶領下去到劍山,喚醒一把屬于自己的佩劍。
可到我拜宗門那天,我在劍山上卻沒能喚醒任何一把佩劍。
而我分明是那一屆所有弟子中的佼佼者,于是長老們抱著疑的心態,將我帶到了掌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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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見到掌門的第一眼,的佩劍就對我產生了反應。
神劍千闕,天玄宗的歷代掌門之劍,對著一個年孩產生了反應。
所有人的目都震驚地朝著掌門去,因為那時距離接任掌門之位,還不到半年。
而縱觀天玄宗立數百年,從未有過類似事件發生,每一任天玄宗掌門的繼承人,都是在歷盡艱辛后才會得到千闕劍的認可。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位新任掌門的反應。
是會生氣惱怒?還是會心生忌憚?
只有我站在下首,還未曾反應過來,目好奇地朝著掌門去。
下一秒,我對上了一雙如寒泉般清澈的眼睛。
「既如此,這個孩子,我便收座下了。」
開口,輕飄飄一句,好似毫不在意其他人是怎麼想的。
我看到了其他人震驚的目,卻不明白是為何。
于是我乖巧地跪下,磕了個頭。
「弟子宋明禮,拜見師尊。」
就這樣,我了天玄宗掌門座下的大弟子。
07
因為千闕劍只有一把,所以十歲之前,我一直用的是師尊隨手丟給我的小鐵劍。
即便如此,我也依舊勤刻苦,每日練習揮劍三百下。
直到某天,一貫不出門的師尊下了一次山,帶回來一個年。
「這是你師弟,蕭馴。」依舊言,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蕭馴,就將他丟給了我。
那時的蕭馴,大概才剛剛化形不久,還保留著一,天上躥下跳,煩人得很。
可我是他的大師兄。
于是我學著長老們我的樣子,教他讀書寫字,君子六藝。
很長一段時間里,師尊閉關修煉,山上只有我和蕭馴兩人。
后來師尊出關,像是終于記起來了還有兩個徒弟,于是破天荒的帶我和蕭馴下山歷練。
可是中途發生意外,我和他們走散,但是也因此撿到了游煥。
等我帶著游煥回到宗門時,正好是宗門五年一度的弟子選拔。
于是我又多了一個師弟和一個師妹。
剛開始那兩年,游煥和蕭馴總是不好。
每次一打起來,鐘瑤就會來找我來打小報告。
「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又打起來了!」
「三師兄他又輸啦!」
我只好無奈地被拉著去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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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拜宗門幾年,所以蕭馴比游煥基礎更結實,游煥總是打不過他,每次輸了就一個人悄悄躲起來生悶氣。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我找到躲在后山溫泉旁的游煥時,天已經快黑了。
游煥不說話,雙手抱膝地蹲在地上,背影看上去無比倔強。
「我知道!我來說!」
小鐘瑤被我牽著一起來找他,聞言立馬接話:「二師兄他總是賤,喊三師兄小崽子,說他是沒人要的小乞丐,也就是大師兄心善,看他可憐才把他撿回來。」
「三師兄說才不是,是大師兄喜歡他才把他撿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