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用力一把推開了他。
「別過來。」
修道本就是逆天而為,雷劫也只得自己著,若是他人幫忙承,難免會惹怒天道,導致無辜者到牽連。
生生挨了一道雷劫后,我仰頭天,眼神堅毅。
來吧,我會不躲的。
「轟!!!」
又是幾道雷劫落下,我也生生著了。
背上的衫早就裂開,一道道雷劫在我背上留下了痕跡,我能到充沛的靈力正在飛快地促進著傷口愈合。
我現在的,乃是靈族圣重塑,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愈合能力。
然而雷劫兇猛,毫不給我傷口愈合的機會,直到最后,我只能握手中的千闕劍撐住子,才不至于倒下去。
「轟!!!」
最后一道雷劫落下后,我終于松開了手,手中的千闕劍也被雷電打飛到數米外。
卻在下一秒,跌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師兄。」游煥語氣虛弱,卻依舊含著笑意。
「這算不算是,投懷送抱?」
閉上眼,我也沒忍住笑了。
「算。」
「師兄!你們沒事吧!」耳邊傳來鐘瑤呼喊聲,和蕭馴都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只見先前已經跪地求饒的長胡子老者突然站起,作飛快地竄了過來,似乎是看準了我和游煥此刻都無力回擊,他手持利刃。
「即便你是宋明禮又如何?」
他語氣憤恨,眼神里帶著赴死的決心。
「既是已死之人,又何必再復生?」
「天玄宗已經穩坐第一宗門上百年,如今也是時候換人了……」
話音未落,他震驚地看著刺進里的劍。
是千闕。
而手持千闕的人,竟是他口中從未得到掌門劍認可的鐘瑤。
這一刻,不僅是游煥和蕭馴,就連我也震驚了。
沒有人比我更明白眼前這一幕代表著什麼。
這是天玄宗立數百年來,第一位得到掌門劍認可的醫修。
也是天玄宗立數百年來,第二位得到掌門劍認可的掌門。
而上一位,是我們的師尊,也是千百年來飛升的第一人——云靄仙尊。
我與游煥對視一眼,皆是笑了。
「看來,天玄宗的新一任掌門,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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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不同意!憑什麼師兄和你回去!」
一個月后,天玄宗山上的竹屋,過去無比悉的師門四人久違的重聚一堂。
我與鐘瑤坐在一旁喝著茶嗑著瓜子,看著游煥和蕭馴又開始了這個月第三十六次拌,議題依舊是關于我的去留。
為天玄宗上一任掌門,如今的副掌門,鐘瑤的意思是,讓我留在天玄宗輔佐。
而游煥和蕭馴,一個吵著要帶我回魔界,一個鬧著要帶我去妖族。
如今的游煥早已不是過去的游煥,已經能和蕭馴打歌五五分了,于是他倆也不打架了,改為舌戰。
這一個月就這麼每天吵吵鬧鬧個不停。
等到他倆吵得差不多了,眼看著這次依舊是蕭馴占了上風,我終于出來打圓場。
「我看這樣吧,你們也別吵了。」
說著,我看了眼游煥。
「我打算先去魔界住一段時間。」
游煥的眼睛瞬間亮了,得意地看了蕭馴一眼。
「師兄,你又偏心這小崽子!」蕭馴急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對你是什麼心思!這你也能忍嗎?」
話落,我看到剛剛還很得意的游煥子僵了僵。
然后垂下腦袋不敢再看我。
「什麼心思?」我忍著笑意,故意問道:「他能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心思?」
「你真不知道?」蕭馴更急了,「這小崽子心思不純,你將他視作親弟,可他竟對你生出了那方面心思!」
「當初長老們就是發現了他的暗心思,才將他逐出師門,為了不影響到你,才對外說是他犯了門規。」
聽完這番話后,我徹底震驚了。
所以,那些所謂的傳聞,其實全都是真的啊?
想了想,我讓蕭馴和鐘瑤都退了出去,然后朝不敢看我的游煥問道:「所以,你過去為什麼要躲著我?」
我問的是游煥被逐出師門后,我去找他的那幾次。
每一次,他都對我閉而不見,甚至在一些無法避免的公開場合撞上時,他也總是第一時間就回避。
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在怨我。
可游煥的回答卻與我想的截然相反——
「長老們和我說,師兄你知道了我的心思后,覺得惡心,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才下山歷練……」越說到后面,游煥聲音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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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是師兄厭棄了我,所以我也不敢再出現在師兄面前……」
這可真是……
我閉了閉眼,吸了一口氣。
「如果我說,這些只是長老們的一面之詞,我并不知,你會信嗎?」
游煥猛地抬起了頭。
「師兄?」他眼神里帶著一期,還有小心翼翼。
「我并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也并不知道長老們是這樣把你逐出師門,甚至很早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對我有怨氣……」
「我沒有!」游煥急忙打斷我,「我怎會對師兄有怨氣?我喜歡師兄都還來不及,師兄不可以誤會我……」
「我知道。」
我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將頭埋在了他的懷里,打斷了他的話。
「所以,我很謝,我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