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中部分男子特殊,可懷孕生子。
為了避免禍端,祖先特地找了個世之地定居了下來。
族長說外界的人奇惡無比,萬不可私自出谷。
否則必定會惹來殺之禍。
我時刻謹記族中的規矩,對外界不敢有任何向往之心。
直到我撿了個外族男子。
他長相極其張揚俊逸,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一眼萬年,我瞬間將族中的忌忘了個遍,把他藏了起來。
在我的悉心照料之下,他逐漸放下戒備,對我的示好卻置若罔聞。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傷遲遲不見痊愈。
這讓我犯了難。
恰好族里給我安排的相看宴上好友也在,只好求助于好友。
好友卻在他面前說了。
他眼眸深邃地盯了我片刻,說了聲「恭喜」。
我知道他的意思,將苦盡數咽下。
當晚,他卻黑進了我的房間。
耳鬢廝磨之間,勾走了我為數不多的意志。
「阿恩做我的夫君,可好?」
1
我將食打包好,避開所有人,往后山深走去。
路過遮天的叢林,再穿過狹窄的澗道,幽靜的映眼簾。
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前曬太,姿依舊拔的俊逸男人。
平日里森森的地方,如今有了他在,增添了許多令人心花綻放的暖意。
雖然也有為了讓他能多曬曬太,我親自手砍了幾棵樹的緣故。
但心中的暖意,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
男人聽到靜,見是我,角揚起好看的微笑。
「阿恩,你怎麼才來,等你好久了呢。」
說著,他起就要來迎我。
我急忙上前攙扶他,讓他老實坐好繼續曬太。
「你這傷還沒好呢,可別啊!」
他雙目含笑,拉著我坐在他側,懶洋洋地順勢倚靠在我的肩上。
我心念著他的傷勢,沒敢彈。
無奈道:「秦凜,我能待在這的時間不多,你傷未愈手腳不便,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幫你收拾呢。」
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快些放開我。
好好的一張椅子,被他當了床榻。
還是在青天白日之下。
可他不僅無于衷,還自顧自往我上傾靠,并不斷調整著姿勢。
「今日的天氣甚好,阿恩可不能將好時浪費在這些無足輕重的瑣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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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環抱住我大半個,他輕笑地蹭了蹭我的頸窩,發出一聲喟嘆。
呼出的氣息傾灑在我的脖頸。
我不由得一。
異樣的覺從中央發散至四肢百骸。
麻麻。
心中的邪念從漣漪瞬間演變了驚濤駭浪。
可他的下一句話撲滅了所有的熱浪。
「阿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讓我獲得新生的好兄弟,我自是不能總麻煩你吧!」
他將頭埋得更深,說話的聲音嘶啞困頓。
「而且我的傷勢好多了,也能自己手,便將它們收拾妥當了。
「阿恩,我好困,你陪我睡會兒覺,好不好?」
我冷靜了下來,苦笑地扯了扯。
「好,你放心睡吧,到時間我會喚你的。」
不多時,均勻的呼吸聲在我耳畔環繞,秦凜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我還在想著他的話。
兄弟嗎?
是啊。
我們都是男子。
對于我的示好,他只當作是兄弟之間的關懷。
總能用不經意的三言兩語,準擊散我心中的念想。
聽夫子說過,他們外族男子,到年紀就會娶子進門傳宗接代。
那他怎麼可能,會對我產生夫妻之間的?
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
2
落寞之下,我輕輕轉,正面對著他。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如此近距離地看他。
他的眉眼,再到他的。
無一不著我。
雖然邪念已經消散,但我還是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一個月前的夜晚,從地附近的河邊將他救回來。
他醒來之后那滿臉防備的模樣,至今都歷歷在目。
我費了許多功夫,終于讓他放下了心防。
這才得了個兄弟的名號。
可誰會抱著自己兄弟躺一起啊?
第一次他這麼抱著我的時候,我紅了臉,扭地表示有傷風化。
他卻納悶我的舉止,疑地看著我。
「大家都是男子,且兄弟之間相,也都是正常的事,何來有傷風化之說?
「還是說,這是阿恩族中的規矩?男子之間不允許親接?」
我心中駭然,他說得都不錯。
族中部分男子特殊,男子之間不允許有出格的舉止。
這也是我頭一次與人這般親近。
但我下意識與秦凜說了反話。
「沒,當然不是!」
他談笑間松了口氣,和煦地繼續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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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阿恩在一起,會讓我到前所未有地放松,讓人不自想……」
我心跳如雷,等待著他后面的話。
他卻沒了反應。
摟著我早已呼呼大睡起來。
我不反與他親。
心中甚至還有些雀躍。
可如今,越是如此,我心中愈發難。
過些日子,族中為我安排的相看宴就要舉行,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我已年滿十八,族中催了許多次,要我盡快挑選個夫婿。
都被我用各種理由拒絕。
如今他們也不再過問我的意見,而是直截了當地通知我,要幫我舉辦相看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