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倒是無所謂。
反正我爹跟父親,也是如此。
可上天卻讓我遇到了秦凜。
這是我頭一次,心中產生強烈的反抗。
我想跟秦凜在一起。
就算跟他離開族中,也在所不惜。
我不想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度過一生。
我也曾想過,要不學習族中前輩,給不小心進族中的外族人灌下忘塵藥。
讓秦凜永遠留在我的邊。
眼中只有我一人。
只對我一人親近。
但想象終究是好的。
秦凜對我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我也做不出違背他人意愿的事。
秦凜躺在我邊,他的溫熱,我也下定了決心。
既然他對我無意,那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這樣對大家都好。
狠狠閉上眼,心中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打算。
秦凜傷勢好了,就讓斯揚過來配上一副忘塵藥。
等他忘了這里的一切,再將其送出去。
但首先得告訴他,我往后不能再經常過來。
不然,保不齊他會出去尋我。
那到時可就不好辦了。
在臨近離別之際,他聽到我說辭之后,陷了沉思。
我裝模作樣地表示族中之事急,自己著實走不開……
「以大事為重,我能好好照顧自己的,阿恩放心。」
他說得正直,我尷尬地笑笑,同他告別。
但在我進澗道不久,山傳來重落地的響聲以及男人摔倒的悶哼聲。
我心下一沉,趕忙轉回去。
只見秦凜倒在口前,衫又是一片紅。
他見我飛奔而去,還拼命掩飾住自己不斷滲的傷口。
我大聲呵斥了他。
他瞬間紅了眼,可憐地不敢違背我的話。
為何都這麼長時間了,這腰腹的傷口還不痊愈?
甚至還有腐爛潰敗之象。
將他的傷口包扎好,我的心跌落谷底。
秦凜躺在床上,那俊的臉全無。
他低垂著眼,神落寞。
還惦念著我說的話。
「阿恩,我沒關系的,族中的事要,我真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快些回去吧。」
這破碎讓我心疼極了。
手忙腳地開始哄著他。
完全沒看到他邊,那悄悄勾起的弧度。
面對虛弱且故作堅強的秦凜。
我最終心,還是沒能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后山反而是去得更加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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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悶的同時,族里某些人也有了疑。
3
他們問我為何天往后山跑,并且一去就是一整天。
現在我走到哪,他們就跟到哪。
「去去去,再離我遠些!」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算搪塞過去。
族長家的二兒子躊躇了許久,開口提醒。
「族叔,您可不能再到走了啊,這相看宴過兩日就要舉辦了,我爹說了,要我們寸步不離地看著您呢。」
我瞅他后,四五個后生臉蛋通紅,正齊刷刷看著我。
與我對視了幾眼,全都低下頭不敢作聲。
不遠的樹上,也安排了人在觀察著這邊的況。
與其說觀察,不如說監視。
此時,我后傳來令人討厭的聲音。
「是不是在山中發現了什麼好東西,打算私吞啊?」
跟我一直不對付的蘭越,正叼著狗尾草,氣十足地調笑看我。
「你來做什麼?」
相看宴的名單我看了。
上面有他的名字。
我當即便眉頭直跳,不知道他為何來湊這個熱鬧。
明明見了面就會掐架,這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吧!
其心可誅!
他歪頭笑了笑,吐出那草,緩步走到我跟前。
「當然是,來討個夫君,找個家門過日子啊。」
我忍無可忍,怒目而視地喝道:
「蘭越,別添油加醋地搗給我找麻煩,快回去!」
他卻去笑意,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面容真切,指向已經十分明顯。
我心中驚懼不已,接連后退遠離他。
他臉瞬間沉,不顧規矩捉住我的手,一把將我扯進他的懷中。
令人討厭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想逃卻逃不掉。
可他臂力驚人,我又怎麼是他的對手?
只能捂住鼻子使勁掙扎。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咬牙切齒地出一句話。
「討厭我?我就讓你這麼惡心?」
我向后大喊:「你們是木頭嗎?你們叔叔被人挾持了,還不快過來幫忙!」
斜眼去,只見后輩們面糾結。
在蘭越的冷眼威脅下,沒人敢真的上前。
只是一味地勸告。
一群蠢貨!
再這麼鬧下去,相看名單可能真的就只能是蘭越一個人了!
「斯恩,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蘭越笑得肆意,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4
我的心也逐漸涼了下來。
沒想到他藏得這麼深,竟然是個乘虛而的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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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海中浮現了秦凜的影。
眼淚落,我無聲地哭了。
忽然,蘭越一聲痛呼,鉗制住我的那只手好像被什麼東西擊穿,鮮直流。
得了自由,我落荒而逃。
蘭越被襲擊這件事,族中派了人來,都被我拒之門外,誰也不見。
這件事驚了族長。
他親自前來,我只能將他們迎進來。
將他們撂在客廳,我獨自坐在窗口邊,對著我父親種下的桃花樹發呆。
大家都沉默不語,氣氛一度陷尷尬的地步。
「你什麼意思,發什麼小脾氣?族長為了你的事都親自過來了,你就是這個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