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斯恩,醒醒!斯恩,你快醒醒!」
聽到斯揚的聲音,我猛地睜開眼。
斯揚的一張大臉正懸在頂上。
他倒是松了口氣。
我被嚇了好大一跳。
想到那個旖旎的夢,我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紅溫了。
斯揚扶著我起,倚靠在床沿。
「我回來就聽到你把自己關起來,不愿見人的消息。
「我從道出來,就看到你躺在床上,脈象異常虛弱,還怎麼都不醒!差點嚇死我了!」
他給我拿了一件新的衫。
「高熱你肯定起了大汗,快將這衫換了。」
可我并沒有覺上黏膩。
不過還是按照他說的,換了衫。
我正要下,莫名到脊背發涼,像是被兇猛的野死死盯著。
令人難以言喻的迫。
我不聲地四觀察,沒察覺出任何異常。
真是,奇了怪了。
斯揚卻指著我的脖子驚呼。
「斯恩,你被蟲子咬了?還這麼一大片!快!抹上這藥膏,很快就會好的!」
我無奈地笑了笑,他這一驚一乍的模樣倒是一如既往。
他神兮兮地湊到我邊。
「快換,換好我跟你說個好消息!」
接著,他又換了個十分沮喪的表。
「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
就在此刻,外面逐漸響起各種嘈雜聲。
我不解,聲音沙啞地問道:「外頭發生了什麼,怎麼鬧哄哄的?」
斯揚表猙獰起來,抓狂道:「好了,兩個消息一起來了!」
他沒再賣關子,將兩個消息一口氣都說了。
原來,蘭越昨晚半夜不知被誰打斷了。
被發現的時候,重傷昏迷躺在通往蘭家的道路邊上。
蘭家人得知消息后,立即氣勢洶洶地趕過來討要說法。
「知道蘭越那小子對你不軌,被斷了我還想著活該,沒想到他們蘭家這般不恥,居然將他斷的禍事栽贓到你的頭上!」
斯揚氣憤不已。
「明日相看宴就要舉行,現在他們蘭家要求族長將你的相看宴取消,讓你直接嫁到他蘭家村,以免蘭越落得個殘疾找不到媳婦!那算盤都快打到人眼珠子里了,當大家傻啊!」
「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也跟著斯揚罵了幾句。
「那族長他怎麼說?」
斯揚翻了個白眼,嗤笑道:「那老東西當場就算起了賬,可蘭家也不是吃干飯的,趁機表明剛好抵消,你嫁過去,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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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東西直言要蘭越嫁過來,還要多帶幾個陪嫁男人,而且還要他們蘭家的山嶺。」
斯揚神逐漸凝重起來,我的眉頭也不停地在跳。
他語氣嚴肅道:「斯恩,那老東西究竟想做什麼?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
我將之前的發現,以及此前族長的異常都告知了他。
他來回踱步,臉盡是糾結,上還不斷問候族長全家。
「你的意思是說,老東西想找你祖上的傳家寶,所以在你涉及的所有地方,都翻箱倒柜找了一遍。
「而且,還想找那個東西。」
斯揚是族中的圣醫一脈,聰明的他頓時就明白了族長的用意。
「斯恩,我們得盡快離開才行!」
我點頭,同意他的說法。
但我現在不能走。
需要等秦凜功離開后,再找機會離開。
這個時候,并不是最好的時機。
斯揚不能一直待在我這,只是坐了片刻,他便回去了。
直到天漸晚,我們在錯綜復雜的道相遇。
這道是我爹他們弄的,覺是為了逃走而挖的。
可他們沒用上,倒是便宜了我們。
聽到我救了一個外族人,還將人安置在了族長等人眼皮子底下的后山。
斯揚的下都快驚掉了。
我招呼著一時不清他。
「你還愣在那做什麼呢?趁現在外頭,我們抓時間去找秦凜!」
他回過神:「要不要當場給他一副忘塵藥啊?不然這……」
我輕聲道:「給吧。」
他震驚:「等會兒,你不會是想把他留在邊才答應這麼快的吧?」
我無語,沉聲道:「別這麼多戲!他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斯揚見到秦凜之后,他的驚呼更為響亮。
「好家伙,斯恩啊,這外族人長得比你那些相看對象,要俊得多了!艷福不淺啊你!」
秦凜聞言,用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我。
「阿恩所說的有事要忙,原來是為了相看。」
他揚起一個淺笑。
「那我得提前說聲恭喜,才是。」
7
我雖然知道他的意思,但親耳聽到之后,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設被摧毀。
將苦盡數咽下,啞著聲音說:「謝謝。」
他卻蹙起了好看的眉頭,遞給我一杯水。
我接過沒喝。
斯揚干咳一聲,開始打起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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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相看之事也不是斯恩說了算,八字還沒一撇呢,等撇了再請你喝上幾杯,再說恭喜也不遲啊。」
我知道自己此番前來是為了什麼,將水一飲而盡。
「你好好躺著,我讓斯揚幫忙看你的傷。」
他乖乖躺好,目仍舊跟隨著我。
那視線灼熱,但我只能佯裝不在意。
斯揚把了脈,又看了看傷口。
他轉過頭與我對視了一眼,我握了拳頭。
「你中毒了,這傷口的反復發作,就是那詭毒作祟。
「好在你運氣好,遇到了我們斯恩,又找到我前來,不然就算外面那藥谷神醫來了,也不能徹底治得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