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遇到了,那就給他!」
斯揚啞然,默認了我的舉止。
將秦凜的睡姿牢牢記下之后,我毅然決然地轉離開。
回程路上,我的腳步飛快。
斯揚氣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跟著一起離開的。」
他停頓了下,又接著說:「或許那家伙能接也說不定……」
我苦笑,忽略了最后那句話。
「我想了很久,要直接離開的話,跟我一樣特殊的族人怎麼辦?
「或許失蹤的那些族人,是被族長他們『賣』了,只不過我們都被蒙在鼓里罷了。」
相看宴,不就是族長布置的,買賣的場所嗎?
9
果然如我所想。
我坐在臺上,看著站在下邊等待相看的人,面孔都很陌生。
從他們的舉止上看,顯而易見,他們并不是附近村落的人。
族長對他們諂的態度,讓我口燃起了熊熊大火。
難怪。
自從我爹去世,這族長上任之后,每次為特殊的男子舉辦相看宴,他都不會讓族人圍觀。
原來他早就背著族中勾結外面的人了。
我像是被放置在案板上的一般,等著被人挑選。
那些人用黏膩的目看著我,惡心程度堪比地獄。
蘭越那廝都比他們要強得多。
全程下來,我一句話都沒說,頂著一雙死魚眼淡漠地著他們。
族長帶我到了他們面前。
問我看中哪位的時候,他們都起了膛,傲慢的模樣欠揍極了。
「恕我直言,諸位太過油膩,我這人比較喜歡清湯寡水,怕是讓諸位白跑一趟了。」
放下話,不顧幾人面鐵青,搞明白真相的我起打算離開。
卻被其中一人攔住。
他面不愉,歪譏笑道:「誰允許你走的?」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打算繞過去。
他卻扯住我,想將我拽回去。
拉扯之間,我剛想出抹了毒藥的匕首了結了他,他倉皇松開了我的手。
我不明所以,滿眼防備地看向他們所有人。
要是他們敢全攻上來,就將斯揚給的毒統統撒到他們臉上。
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他不自覺地后退幾步,故作鎮定地站直。
與他同行的外族人皺眉,皆上前詢問況。
他指著我腰間,抖著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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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佩,你哪來的?」
那些人定睛一看,臉瞬間煞白。
二話不說轉頭就要離開。
族長等人忙不迭地迎上去,「各位怎麼突然就要離開呢,這……」
其中一人的手下收到指示,不客氣地使用蠻力將族長推到一旁。
他啐道:「我說為什麼那老葛不在呢,原來早就得到消息跑了啊!」
族長等人蒙了。
「可就是他送信說,可以照常舉行的啊……」
雙方一合計,才知道他們被耍了!
有個聰明的外族人早就不再過多糾纏,默不作聲地收拾好行李,去到了大門邊上。
剛想打開,大門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那名外族人很不幸,被震飛了回來,吐了口后當場暈死過去。
「呵,幾位公子好雅興,不辭辛勞來到這荒郊野地尋歡作樂,讓本王一頓好找啊!」
大門外傳來清冽悉的聲音,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目不轉睛地著那英姿煥發的男子。
那幾個外族人一個撲通跪倒在地。
此時正在瑟瑟發抖的他們,與之前那副耀武揚威的模樣形了鮮明的對比。
讓我有種狐假虎威的覺。
「請鎮南王恕罪,草民是人蒙蔽才來到此地,并不是……并不是為了小倌……不是!并不是為了尋歡作樂!」
此話一出,族中眾人沸騰起來,但在那群將士的呵斥下,全都跪倒在地,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只留我還站立著,呆愣愣地沒有反應。
鎮南王?
他居然是鎮南王!
我的心臟驟然一,下意識將那玉佩藏好。
其中的一名侍衛見我傻愣愣地站在沒,大聲吼道:「你是何人,見到王爺為何不跪?」
我被吼聲嚇了一跳,雙一。
眼看就要與大地接,卻被一雙大手功攔截。
那大手住我的下,迫我與他對視。
他俊逸的臉上還帶著笑,挑了下眉,拇指挲著我的,顯得他格外輕浮。
「本王著實沒想到,這荒郊野嶺雜草叢生之地,竟然出落了個如此了不得的人。」
我心虛地不敢看他。
看樣子,他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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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塵藥果然奏效了。
許是聽鎮南王對我興趣,族長弟弟心思熱絡起來。
竟然跪爬到鎮南王腳邊,扯著哈哈當眾調笑道:「要是王爺喜歡,那他就是王爺您的了!」
得到的結果就是被鎮南王一腳踹飛。
重重砸到墻上摔下來,痛苦哀號。
族長繃的了幾下,聳著腦袋,始終不敢抬頭。
對自己親弟弟的遭遇沒有任何反應。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
鎮南王冷笑一聲。
手下得令,將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拖了進來。
那些公子哥們見到那張臉之后,本來就煞白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都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口中的老葛?」
10
鎮南王語氣雖帶著些懶散,但威卻仍舊存在。
只不過,要是他的手能從我腰上拿開。
便更顯得英明神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