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掐了個蘭花指,故意把聲線控制得矯造作。
「哎呀,可惜你家硯淮哥哥現在是我的夫君哦,我這幾天每天都被他弄得下不來床呢。
「剛剛他還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喂我吃東西,真是討厭。」
李元卿的臉都快扭麻花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死娘炮,硯淮哥哥一定會打死你的!」
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哼,真菜,說不過我就跑。
不過李元卿說得有道理,陸硯淮還真有可能是因為他年齡太小所以才一直沒娶他。
所以,留給我的,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我著天幕上的月亮,忽然有些難過。
其實陸硯淮也好的,長得帥,材沒得說。
只可惜,他有心上人。
而且我們婚只是他為了折磨我的手段。
所有的都是虛假的。
如果沉迷進去,只會使自己墜深淵。
11
萬壽節后沒多久,皇帝組織圍獵。
在這期間,我已經發誓要做一個封心鎖之人。
哪怕我們現在是夫夫關系,也絕對不能喜歡上陸硯淮。
陸硯淮和皇帝以及其他大臣去了獵場深。
我一個人在帷帳里待著看閑書。
剛翻過一頁,外面就傳來了聲音。
是一匹馬正在我的帷帳外吃草。
看著它悠閑的樣子,我突然就想騎馬了。
以前在府里倒也騎過,只是騎久了后間總是會被磨得發紅。
雖然陸硯淮臨走前囑咐我在帷帳里乖乖待著等他回去,但我就騎一小會兒應該也沒問題吧?
我翻上去,馬兒依從著我的指令開始小跑起來。
可是沒多久,它就突然開始飛奔,任憑我如何勒住韁繩,速度都不曾減慢分毫。
寒風打在臉上呼呼地疼。
眼前的景象在快速倒退,我握著手中的韁繩。
它徑直穿過獵場的外圍和中圍,直到進深才緩緩減速。
我趕下馬。
腳底剛踩上土地,那馬就倒地,口吐白沫死了。
現在就算我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是有人故意要害我。
只是因為我毒,仇家太多,一時分析不出來是誰。
獵場深是猛的所在地,如果貿然進去非常危險。
而且我現在連個武都沒有,要是真上了猛禽只會必死無疑。
希自己的運氣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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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祖宗能在下面瘋狂磕頭就更好了。
然而,我的腳剛踏出一步,耳邊就傳來了老虎的吼聲。
不遠,一只老虎從叢林中鉆了出來。
此時此刻,我多麼希自己姓武名松,恰巧還喝了點小酒。
它出尖銳的獠牙,猩紅的眼睛牢牢鎖定著我。
好消息:這是一只亞年虎。
壞消息:就算是未年我也打不過。
但我知道,面對不能慫,要把氣場拉滿。
但是這老虎卻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向我撲來。
鋒利的爪牙出冰涼的寒。
這次是真的完犢子了。
而且被活活咬死真的會很痛啊。
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死得如此凄慘。
我的眼角開始潤,生前的一切像走馬燈一般快速回放。
而回憶的最后,卻是陸硯淮的臉。
12
「嘶——」
耳邊傳來陸硯淮的悶哼。
我這才發現,那本不是走馬燈,而是真的陸硯淮。
此時此刻,他擋在我面前,生生接下了亞年虎的一掌。
他的在瞬間蒼白了下去。
電石火之間,他從腰間出了佩劍,準地刺在了那老虎的心臟之上。
老虎不甘心地吼了幾聲,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這一劍似乎耗盡了陸硯淮的所有力氣。
我用手撐住他搖搖墜的。
在看見他后背幾乎出白骨的傷口時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得有多痛啊。
我嗚咽道:「陸硯淮……你別死啊。」
陸硯淮虛弱地笑笑,手抹去我臉上的淚水。
「哭什麼,我不會死的。
「再哭就把我哭霉了,到時候誰給你買百花吃?」
我知道他不想讓我擔心,故意逗我笑。
但一看到他從未如此虛弱的臉時我就止不住地想哭。
糾結了很久,我還是問出了我最想問的那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救我?」
真的是為了李元卿所以對外營造好的人設嗎?
陸硯淮垂下眼,自嘲地笑了笑,嚨里滾出兩個字:「你猜?」
很快,同樣在獵場深的人找到了這里。
陸硯淮被帶回去救治。
13
我站在帷帳外,看著不斷送進的熱水變水送出,心里越發害怕。
陸硯淮的傷勢極重,已經深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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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嚴重的傷,他還能在我面前假裝無事發生般談笑風生。
雖然京城里有一部分人都希陸硯淮早點死,就連曾經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此刻,我希他能長命百歲。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的雙都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時,陸硯淮終于離了生命危險。
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但接著,心里得就像是糾纏在一起、難以分割開來的線。
之前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
我不知道陸硯淮究竟是不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營造良好的寵夫人設才救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