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完后,我哭了個淚人。
「對不起……
「但是……你不是喜歡李元卿嗎?我還看見你在書房里抱他。」
陸硯淮被氣笑了。
「昨天來我書房了?當時怎麼不進來?正好讓你看看圍獵時設計陷害你的兇手。」
我驚愕:「啊?」
陸硯淮耐心向我解釋。
「獵場那次設計害你的人是李元卿,李家已經上了大理寺的名單上,擇日便要判刑流放,但那老狐貍提前派了李元卿來道歉。」
專門把李元卿派去陸硯淮書房的原因不言而喻。
陸硯淮繼續調侃道:「你走得真快,都沒看到我下一秒就把他踹了出去。
「平時喊你上床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快?」
我臉一紅。
沒想到事真正的況竟是這樣。
一想起我寫的那封和離書我就想自己幾個大耳子。
陸硯淮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那封和離書……」
我連忙截斷:「當然是不作數了!」
陸硯淮卻搖了搖頭:「不行,我現在想和離了,我馬上就回去簽字。」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道:「不要和離好不好,求求你了。」
看我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陸硯淮了我的臉:「逗你的,我怎麼舍得。」
說罷,他從袖中拿出了一盞孔明燈。
「時間快過了,再不放就來不及了。」
我仰起頭,目所及皆是一盞盞燈火。
一分鐘后,屬于我和陸硯淮的那盞孔明燈也緩緩升空。
這萬家燈火中,終于不再是單獨的兩個人,而是我們。
(正文完)
番外:初見
1
八歲的蘇鶴安在宮里迷路了。
四周都靜悄悄的,唯有風拂過樹梢發出的沙沙聲響。
但在此時的蘇鶴安聽來,那聲音就像是奪命的厲鬼。
他的兩只小腳丫快速奔跑,在重重宮墻里穿梭,卻依舊沒找到回去的路。
又一陣疾風過之后,蘇鶴安嚇哭了。
「嗚嗚嗚。」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約看見前方有人影走過。
小腦袋瓜還沒多想,雙腳已經跑了出去。
蘇鶴安攔住那人的路,晶瑩的淚水還沒溢干凈,半掛在眼眶里。
「哥哥,你能帶我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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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只有十四歲的陸硯淮眉頭一皺。
眼前的小男孩只到他的腰腹部。
穿著華麗,皮白,一看就是奢靡且不諳世事的世家貴公子。
圓潤干凈的小臉蛋像一個米糕團子。
但是陸硯淮不喜歡這個小人兒。
他裝作沒聽到,抬腳走,袖卻突然被扯住了。
陸硯淮額角突突地跳。
他有潔癖,而且很嚴重。
小米糕團子的左手上全是食碎屑,右手還拿著糕點。
陸硯淮當即決定,這件服他不會再穿第二次了。
年的蘇鶴安可不知道陸硯淮心里在想什麼。
他抬起臉,漉漉的大眼睛乞求地著陸硯淮。
然后左右搖晃著陸硯淮的服,聲氣道:「哥哥,你就帶我出去吧。」
沒有人可以在蘇鶴安的可攻勢下全而退。
但是陸硯淮不一樣,他拒絕的語氣依舊很冷漠。
「不行。」
小米糕團子又哭了,還時不時用陸硯淮的服抹眼淚。
陸硯淮的耐心告罄,扯開蘇鶴安的手就向前走去。
還沒走兩步,蘇鶴安又抓住了他。
這次抓的不是服,是陸硯淮的手。
陸硯淮甚至能清晰地到蘇鶴安手上的食碎屑被蹭到了他的手上。
那一瞬間, 他想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察覺到陸硯淮冰冷的目, 蘇鶴安打了個哆嗦。
猶豫了半晌, 還是踮起腳,一臉不舍地將自己珍藏了很久的糕點遞給了陸硯淮。
「哥哥, 這是我最后一個糕點了,給你吃。」
說話間, 小米糕團子漉漉的眼睛就從未離開過那糕點。
陸硯淮對吃食不興趣, 但看著蘇鶴安的神, 突然就起了戲謔的心思。
他手接過。
「好啊。」
蘇鶴安心里難過極了。
那是他最吃的糕點,只有皇宮里才有。
結果還要把最后一個送給大壞蛋。
2
陸硯淮收了糕點,自然是要把蘇鶴安送出去。
走了沒一會兒, 蘇鶴安看見了宮殿里錯的人影。
「謝謝哥哥。」
蘇鶴安向陸硯淮道謝, 目卻時不時瞥過陸硯淮拿在手中的東西。
他后悔把糕點給陸硯淮了。
這人一看就是山豬吃不來細糠, 把糕點給他也是暴殄天。
其實陸硯淮也打算等蘇鶴安一走,就把那甜膩膩的東西給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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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安眼珠子一轉,想出了一個絕佳的計謀。
他晃了晃陸硯淮的手。
「哥哥,我喜歡你。
「等我長大了,你娶我好不好?」
當朝民風開放,同之間也可婚。
但陸硯淮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讓自己娶他。
對方還是一個八歲的小米糕團子。
「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蘇鶴安心喜悅極了,表面卻還是裝作很糾結的模樣:
「不過, 我聽說嫁娶都是有聘禮的, 你可以現在把聘禮給我嗎?
「等我長大了, 就拿著聘禮來找你。」
陸硯淮終于知道了小米糕團子打的什麼算盤。
敢這麼明目張膽算計他的人, 蘇鶴安是第一個。
但陸硯淮心里卻升不起幾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