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故事已接近尾聲。
男主已經居二品大員,主已經家財萬貫。
而男二已經深陷囹圄,自暴自棄。
我一腳踹開牢房的大門,揪住男二的領口:起來給朕干活。
1
我穿越了。
穿進了妹妹推給我的小說里。
男主傅燁出低微,主趙璇家境貧困,兩個人一路披荊斬棘。最終男主推翻昏君,為一代帝王,主被封為皇后,與男主共治天下。
真巧,朕是那個昏君。
一年后,男主就要兵臨城下,而朕將被凌遲死。
不行,朕不能坐以待斃。
朕不懂朝政,但朕懂男二。
2
男二崔元昭,在這本小說里的描寫不多,但足夠出彩。
連中三元,年天才,十七歲就拜丞相。
而他當上丞相的第一件事,就是參了當時的史大夫,也就是男主他爹一本。
貪污腐敗,買賣爵。
先帝,也就是朕的父皇,盛怒之下,男主一家被滿門抄斬。
只有男主一人,因為年,免遭一死,但從此變了罪臣之后,人見人打。
男主因此恨上了男二,所以他得勢的第一件事,就是參了男二一本。
權傾朝野,架空帝王。
沒有哪個皇帝能忍這樣的臣子,更何況,原還是個昏君。
聽了男主的話,立馬就把男二下了大獄。
而這,也是王朝衰敗的開始。
沒了男二的阻攔,原在男主的忽悠下沒干缺德事兒,最終君臣離心,喪失民心。
男主,為了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朕嘆了口氣,這把高端局。
3
「陛下」大太監王福小心翼翼地朕,大概是朕的臉實在難看,他猶豫了半晌才說:「王大人在殿外等了很久,應該是為了崔丞相,不是,崔元昭一事,您要見嗎?」
王大人,朕的大理寺卿,主審崔元昭一案。
「臣有罪」王大人一進來就給朕認錯:「陛下先前吩咐臣調查崔元昭一案,臣并未查到任何證據,臣有負圣恩,請陛下降罪。」
我心底冷笑一聲,本來就沒有罪,你上哪查去?
原書中也有這麼一段。
崔元昭仗著自己是丞相的份,對原的行為大加約束,原已經忍他很久了,所以就順著男主的意,隨便造了幾個證據,把崔元昭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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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親自去查。」
牢獄。
真跟著獄卒來到關押崔元昭的牢門前。
只見他一白上跡斑斑,在外面的皮上布滿了鞭痕。
嘖,真慘。
有人過刑了,朕很生氣。
這是朕跟男主對抗的底牌,打壞了怎麼辦。
「崔相。」
聽到朕的話,崔元昭眼皮了,睜開了閉的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驚愕。
「罪臣崔元昭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艱難地跪下,聲音有些沙啞。
「來人,給崔相倒杯水來。」
獄卒很快遞給崔元昭一杯水,他顯然沒搞明白朕想干什麼,但還是乖乖喝下。
「事到如今,你有何話可說?」
朕不懂查案,所以朕讓崔元昭自己給自己翻案,朕真聰明。
「陛下」崔元昭給朕磕了個頭,「陛下聽罪臣一勸,新政萬不可施行。」
朕愣了一下,新政,什麼新政?
嗷,朕想起來了。
原想大興土木,修建行宮,但是國庫空虛,沒有錢。
男主私下找到原,提出新政。
說的好聽,其實就是加稅,從百姓上剝削出修建行宮的錢。
「臣人微言輕,此事若是臣上奏,恐朝中重臣多有反對,不如陛下親自降旨。」
男主聰明啊,他讓原自己在朝堂上說。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原昏庸無道,跟男主半點兒關系都沒有。
原這會兒已經讓男主忽悠瘸了,對他言聽計從。
只是朝野上下反對新政,所以此時,新政還未能施行。
朕雖然不懂稅收,但朕學過歷史,那些盲目加稅的帝王,哪一個能得善終?
新政當然不能施行。
但是,朕現在是讓崔元昭給自己翻案,誰問他新政的事兒了?
「崔相」朕說:「朕是讓你說說你自己的事。」
崔元昭苦笑一聲,又給朕磕了個頭。
「罪臣之錯,全憑陛下吩咐。」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崔元昭被一心輔佐的帝王冤枉,現在已經心思如灰了。
這怎麼行,朕還指著他匡扶朝政呢。
朕在穿越之前就是個男大學生,朕懂什麼呀。
于是,朕一把拽住崔元昭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揪起來。
「起來,給朕干活。」
4
崔元昭順著朕的力道從地上起來,朕一松手,他又跌坐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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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看著咳嗽不止的的崔元昭,朕皺了皺眉。
這一摔,不會把腦子給摔壞了吧。
朕快步上前,把崔元昭扶起來,讓他半靠在朕的上。
「陛下,不可,罪臣上,咳咳咳,臟。」
朕捂住了他的。
說實話,朕怕他咳死。
他的上好燙,朕了他的額頭,發燒了。
牢中環境,朕穿著大都覺得冷,更何況是他這個重傷的病人。
罷了,朕也不是周皮,養好了子再給朕干活也不遲。
朕下大,披到了他的上。
然后打橫抱起,他就到了朕的懷里。
嗯,太輕了,得多喂點兒。
懷里的人氣息了,變得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