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很欣,壞了吧,壞了就給朕好好干活。、
「陛下,您,您先把罪臣放下來。」
朕搖了搖頭。
「崔相如今重傷在,不便行走,朕舉手之勞,卿不必推。」
5
朕把崔元昭抱回來寢宮,放到了龍床上。
他想起,朕一把按住了他。
「崔相不必如此多禮,在你傷好之前,不必行禮。」
對啊,崔元昭上還有傷,朕連忙喊大太監王福:「王福,宣太醫。」
王福一直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朕很高興,王福都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朕真是個好皇帝,好上司。
太醫來了,給崔元昭把脈后,臉有些復雜。
朕心里很張,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要是他有什麼大事,朕從哪再找個人來和男主分庭抗禮?
「太醫,有什麼需要的你盡管說,一定要醫好崔丞相。」
「回陛下,崔大人的無礙,只是了些外傷,發熱也只是傷口發炎。」
「那你這是什麼表?」要嚇死朕了。
「但是獄中冷,崔大人的子恐怕是不能再牢獄之苦了。」
哦,那沒事了,真既然把人放出來,就不可能再關回去了。
朕擺擺手讓太醫下去,然后拍了拍崔元昭。
「崔相好好養傷。」
崔元昭遲疑的聲音傳來:「謝陛下關懷,罪臣即刻回府養傷。」
回府養傷?那怎麼行?他得在朕眼皮子底下,朕才放心。
朕又看了看龍床。嗯,夠大,能睡下兩個人。
「不必回府,就在這。」
崔元昭:啊???
6
朕要開始批奏折了。
第一份,看不懂。
第二份,看不懂。
第三份,看不懂。
......
朕命人把奏折放到了崔元昭的床前。
「崔卿,朕今日不適,勞煩崔卿幫朕看一下。」
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說完讓人家好好休息,接著就讓他批奏折,朕真不是個東西。
但朕轉念一想。若非朕去牢中救他,他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苦呢,給朕批點兒奏折,不應該嗎?
應該!
崔元昭垂下眼眸,沒去看那些奏折。
「罪臣乃帶罪之,不敢妄議朝政。」
朕皺了皺眉,帶罪之?沒關系,好辦。
「朕明日就頒旨,不,朕現在就頒旨,讓崔卿復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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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既然疑心臣,殺了便是,又何必如此戲弄?」
朕看著崔元昭毫無彩的眼睛,心里一塞,都是原做的孽。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從前是朕不察,錯怪了卿,卿可愿原諒朕?」
崔元昭立馬翻跪在地上:「臣不敢。」
朕把他扶起來:「卿不必多禮,朕字字句句出自真心。」
崔元昭還是幫朕批起了奏折。
他是個好人。
崔元昭:「陛下,江南大水,需要國庫撥款,您看?」
朕:「你說了算。」
崔元昭:「陛下,今年三月科舉的主考未定,您看?」
朕:「你說了算。」
崔元昭:「陛下......」
朕:「好了,朕頭疼需要休息,你自己決定就好了。」
崔元昭:「陛下,該用晚膳了。」
朕:......哦。
7
當皇帝真好。
這已經是朕這頓飯第三次發出慨了。
別的不說,飯真好吃。
但崔元昭一不。
朕想了想白天把他抱在懷里的重量,那麼輕,吃不飽飯怎麼干活。
「卿,可是這飯食不和胃口?」
你想吃什麼,只要你說,朕立刻馬上就讓膳房給你做。
「回陛下,沒有。」
「那你怎麼不吃?」
「臣只是......」只是不知道您今天的什麼風。
崔元昭默默拿起筷子吃飯。
吃完飯,崔元昭繼續批奏折。
他不愧是個工作狂。
朕打了個哈欠。
這已經是朕今晚上打的第三十個哈欠了。
「陛下若是困了,就先去休息吧。」
「不用不用,朕不困,朕還要再讀會書。」
「陛下,您的書拿反了。」
朕:......
朕去睡覺了,沒別的原因,明天早上起來還得去和男主斗智斗勇。
絕對不是因為朕困了,絕對不是。
朕迷迷糊糊起來,看見崔元昭還在批奏折。
朕在穿越之前是個男大學生,朕學過可持續發展,所以不能一天讓他干太多活。
朕下床走到崔元昭后:「卿,睡吧。」
崔元昭不舍地看了一眼奏折:「是。」
朕把崔元昭拉到了床上。
他連連拒絕:「陛下,這于理不合。臣不敢,臣睡到榻上就好。」
朕一把將他推到里面:「你有傷在,不必多言。朕困了,很困了,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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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乖乖閉了。
崔元昭睡覺很不老實。
這事兒朕也是剛剛才知道。
看著滾到朕懷里的崔元昭,朕了手臂。
罷了,畢竟要給朕干這麼多活。在朕懷里睡就睡吧。
8
狗都不當皇帝。
這是朕一大早被起來上朝時的唯一想法。
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崔元昭,朕小聲跟宮人吩咐:「崔相不好,昨晚又睡得晚了,不必他。」
大太監王福的臉好像有些奇怪。
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他誤會了什麼呢?
算了,不重要,應付男主要。
朕坐在龍椅上,底下群臣跪倒一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氣勢浩大,響徹云霄。
那一刻,朕膝蓋一,差點兒也給他們磕一個。
「前些日子付卿跟朕所提新政一事,朕思慮再三,太過勞民傷財,不宜施行,但付卿一片真心為社稷,朕決定賞銀千兩。」
眾大臣的眼神一下子都聚集在了傅燁的上。
眾大臣:好小子,原來是你忽悠的陛下加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