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距離車就兩分鐘的路程,可蘇磨磨蹭蹭的,中途停下好幾次。
撒要顧沉抱著走,「好不好嘛?」
「乖乖,別鬧了。」顧沉耐心地逗,完全不在意正在淋雨的我。
我閉,任由豆大的雨珠拍打。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能進車了。
剛進去,便聽到一聲尖:「啊!」
蘇趴在顧沉的懷里,手指我:「他渾是水,都把車里弄臟了。」
「小賀,明天找人干凈。」顧沉隨意地掃了我一眼。
我嗓音沙啞:「好的,總裁。」
我將兩人送進別墅后,本打算離開。
也許是因為淋雨發燒,或者近期疲勞導致。
我頭暈目眩,還沒走出門,就雙眼一黑,倒下了。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一旁的顧沉皺著眉,「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
「抱歉。」我剛想起,又被他按回去。
「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
顧沉丟下這句話,便準備離開。
我忍不住開口:「能不能……別走?」
還記得。
我和顧沉在時,瘋狂地親吻對方,怎麼都吻不夠。
他會笑著說我,說我是他的唯一。
這種持續了七年。
久到我信以為真。
即使面對強烈的控制,我也依然他。
如今都這麼多年了。
我又該花多久才能徹底忘掉?
5
「這不像你。」
顧沉拒絕了我的挽留,也掐死了我的心。
房間安靜下來,又剩下我一人。
我了潤的眼睛,閉目養神。
半晌后,一道甜的聲音響起:「怎麼生得比人還白?」
我睜眼,看到蘇圍著浴巾,出了雪白的玉。
勾起紅,盛氣凌人地嘲諷:
「不要對阿沉抱有不該的想法。」
「即使漂亮又怎樣?」
「他只喜歡我這樣的人,而不是惡心的同。」
「我勸你早點滾蛋,否則……」
說到這里,蘇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阿沉要帶我去國外玩三周。」
這個時候的我。
并沒有意識到,蘇的真正意思。
因為冒發燒,使我又昏昏沉沉地陷睡眠。
再次醒來時。
我發現自己著病服,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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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還有幾個男人,和我一樣穿著病服。
難道我被送進醫院了?
房門突然被踹開。
有一個穿著白大褂,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長得兇神惡煞。
他驀地抓住一個男孩,惡狠狠地扇了一掌:「死同!」
接著,又進了幾個醫生,導致屋子更狹小了。
他們不由分說,將所有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當然這也包括我。
手機也不在邊,著詭異。
這里恐怕不是正常的醫院。
到底是誰送我進來的?
我被人暴力地拽著走,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
黑布被扯掉了,頭頂上的芒刺眼。
此刻,我正于一間面積很大的屋子。
屋里有很多臺機,似乎是用來電擊的。
接下來,我便明白了一切。
我被送進了戒同所。
6
「同是死變態,我不該當同,我對不起父母,對不起社會。」
戒同所院長讓我們將這句話重復了將近上千次。
他像是聽到天籟之音,出了陶醉的神。
如果有誰敢停下,那麼便會遭多人的混合毒打。
我口干舌燥,恨不得弄死這幫子垃圾人。
同也是正常人。
怎麼在他們眼里,就是變態了?
我著氣,憤怒地說:「我要找顧沉。」
「什麼?」院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樂得合不攏,朝我步步近:
「顧先生把你送進來,就是希你能改正自己的取向。」
我立馬反駁:「不可能!這一定是蘇送我進來的,總裁并不知。」
顧沉控制很強,他若是發現我消失,一定會瘋狂找我。
院長臉沉,他招了招手。
很快就來了兩個高大的男人,他們把我綁在椅子上,對我的腦袋進行了電擊。
剎那間,一強烈的劇痛鉆進了我的太,如同千萬針來回穿。
這種覺,真的生不如死。
院長拿著顧沉的照片,放在了我的眼前。
他諷刺地說:「顧先生厭惡你到極致了,他不會來找你的。」
接下來的幾天。
院長采用了斷水斷食、電擊和強迫看片的療法。
他們會讓我們這些「患者」著肚子,直到快死才讓進食。
而電擊則是把顧沉的照片放在我眼前,一邊電我,一邊告訴我不能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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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看片和反復洗腦,強調同是變態,是該死的。
這種非人的折磨,每次都會持續好幾個小時。
我每天都期盼著顧沉來救我。
可希一點一點破碎。
顧沉沒來,一定膩我了,他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永遠也等不到他了。
7
厭惡療法的確有效果。
這導致我一看到顧沉的照片,就會立馬惡心想吐,渾痛苦。
這太可怕了!
我明明記得自己很顧沉,他是我的。
更重要的是,他也很我……
不!他并不我。
不然怎麼會把我送進戒同所,一次也不來看我?
三周后。
我帶著滿的傷病出了戒同所。
回到了一個干凈的小屋,是我有錢之后買下的。
不過自從為顧沉的男友后,就很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