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人雖然在這,但是魂早就飄走了。」
鼴鼠在一旁打趣我。
我有些不解。
「為什麼我會經常想起沈肆?」
「因為你喜歡他呀,所以才會想他,才會患得患失,懂了吧?」
我晃晃腦袋。
我并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患得患失這個詞我甚至沒聽過。
才不要想這些,我還要抓修煉,可不能等沈肆回來親自趕我走。
藤藤也是要臉的。
如今,我每天已經能維持一個白天的人形了,只需要每晚休息一下便可。
鼴鼠靠近我,神兮兮地跟我講。
「沈肆舉辦了個仙宴,你不去看看嗎?」
想起沈肆,我嘆了口氣。
也好,最后見他一面。
他肯定會舍不得我,到時候我要不要假意推,但奈何盛難卻,我就冠冕堂皇地留下來。
我心里想得,上也笑出了聲。
「去去去,我肯定去!」
小蟲子和鼴鼠又說了些什麼,可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此時抱著兩只,飛快地趕路。
若是有讓人見到一團盤龍藤飛快向前奔跑,那藤上還纏繞著一只鼴鼠和蟲子,怕不是會嚇得暈過去。
8
等我們悄悄潛進去時,沈肆已經坐在了主位。
而我貓在一個小角落,我們相距太遠,他并沒發現我的存在。
此時沈肆邊坐著一個漂亮的仙子,二人相談甚歡,笑容燦爛。
那仙子遞給沈肆杯酒,沈肆又給了一些果子,二人眼神之間仿佛都能拉了。
那果子,明明是我最喜歡吃的。
現在想想,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吃到沈肆摘的甜果了。
我心中騰起一莫名其妙的緒,又酸又,也不知道是不是鼴鼠給我采的果子太酸的緣故。
「那位仙子是誰啊,生得好生漂亮……」
鼴鼠一頓胡吃海喝,把塞得滿滿的,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不清楚啊,但是最近仙魔關系張,仙界之間就會以結親的方式促進團結,那仙子不會是與沈肆結親的吧?」
小蟲子輕輕捅了捅鼴鼠,瘋狂使眼,示意它別再說了。
我呆呆看著上面般配的二人,苦一笑。
「沒關系,繼續說呀!」
小蟲子爬到我的肩膀,小聲安。
「沈肆可是仙尊,他才不需要結親來維護團結,況且,他那仙風道骨的模樣,一看就是不會輕易低頭的人。」
Advertisement
鼴鼠晃了晃小手指頭,并不贊小蟲子的想法。
「不不不,人類的思想太過復雜,不是咱們妖能懂的,他們可以為了利益做出很多讓妖難以理解的事,你怎麼知道沈肆不是這樣的人?」
我耷拉的腦袋,靜靜聽著他們爭辯。
「我要走了。」
還在爭吵的兩只頓時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
我下定了決心,再次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要離開了,不回來了。」
說完,我不顧鼠子和小蟲的挽留,飛離去。
本來,我也該走了。
如今沈肆找到了老婆,就不需要我了。
我忍痛掰下了自己的兩枝條,作為鼴鼠和小蟲子給我摘果子的回報。
想了想,我最終還是又掰下了一枝條,留給沈肆。
他經常帶著弟子出去歷練,也許用得到。
我轉頭了,心下一橫,飛離開。
沈肆肯定不會想我的。
他都有老婆了,怕是我走的事他都不會察覺到。
沈肆會什麼時候發現我離開了?
我一路心事重重。
但隔壁的山實在是太漂亮了。
開了靈智的仙草給我嘗了它自己搗鼓的酒,偶爾路過的飛鳥留下幾坨記號,好巧不巧落在了仙草上。
我看著仙草破口大罵,忍不住笑出了聲。
山里還有一個狐貍姐姐,后有八條尾,漂亮極了。
只是,的夫君劍齒虎總是兇兇的,從來不笑,臉上還有一道疤。
「你嚇到人家了不知道嗎?」
挨了狐貍姐姐一掌的劍齒虎委屈地出了一個僵的笑。
「時桉~吃果子,是甜甜的果果呦~」
我忍不住起了一皮疙瘩。
狐貍姐姐待我很好,給我吃了一頓大餐,這里的果子可比沈肆找的甜多了。
看著劍齒虎溫溫地給狐貍姐姐剝果子,又溫著的腦袋。
我心里一陣苦悶。
我也想和沈肆。
9
等狐貍姐姐走后,我便自己上山準采些藥材,也算是報答他們夫妻了。
這山上我從未來過,聽山下人說,這里很危險。
我堂堂神植,豈會怕這些?
「大哥,我錯了,你別追我了行不……」
此時的我跑得狼狽,完全沒了剛剛那驕傲的模樣。
而我的后,一頭類似老虎的神正死死追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了般。
Advertisement
這是山里的鎮山神,誰知道我那麼幸運,好巧不巧踩到了他尾,還把他心照顧的花給踩死了。
「虎大哥,你饒了我吧,花小姐還有下輩子呢,你去找找唄。」
此話一出,那神更加憤怒,速度也加快了不。
我只是個藤,長年累月的不彈,哪經得起這種鍛煉,沒過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跑著跑著,我突然撞上一個膛,悉的氣味充斥我的鼻腔。
我下意識抬頭。
「沈肆?」
沈肆見我狼狽,眼中只剩下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