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搶了我友后,我直接對他爸表白,誰知道霸總他答應了。
車上閻愷問我是直的嗎。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是雙的。」
他意味深長地問:「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上面的?
下面的?
這都啥意思啊?
我只能著頭皮說:「上面的。」
他角微微上揚,「小家伙,所以……你對我有意思,想讓我來當下面的?」
1
在酒吧里,我看到了友和閻淮接吻。
閻淮是我的大學室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嚴停來了!」
這時,閻淮發現了我的存在,眼眸里出意味深長的神。
周圍一圈人都朝著我的方向遞來看熱鬧的目。
金悅悅的眼眸里泛著心虛的目,但很快就消失了,朝著閻淮的懷抱里鉆,原本清冷的在此時卻變得小鳥依人。
我的心泛著劇痛和酸的滋味。
2
正當我握拳頭,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準備沖向閻淮時,一段記憶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
雖然只是短短十幾秒,卻讓我渾冷汗,背脊發涼。
我竟然是一本小說中的配角,因為友被奪,我打了京城太子爺閻淮,結果被他惡意報復,慘死街頭。
我再次抬頭,此刻我與閻淮的距離不過十幾厘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閻淮眼中的譏諷。
周圍的目如同針刺一般,刺痛我的心。
若是平常,自尊心極強的我絕不會忍這種辱,定會狠狠地教訓閻淮。
但現在,我緩緩松開了拳頭。
3
這時,我眼角余瞥見一個高大英俊的影,他的五深邃而立。
他穿著黑襯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出結實而優的。
他隨意地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只銀打火機,全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喝多了,還是被氣暈了頭,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我沒有猶豫,繞過閻淮,直接走向那個男人。
男人深邃的眼睛看著我,眼中閃過一不明所以。
而我,一個一米八的大漢,生平第一次坐在他的上。
周圍傳來一陣陣的吸氣聲。
Advertisement
男人一不,眼中滿是驚訝地看著我。
我著他的下,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我沒有時間跟他多解釋。
事后,我會給他一萬塊。
我迅速說道:「兄弟,來一個吻。」
4
一說完,我就沒給他留出任何遲疑或回絕的空間,直接親上了他的。
那味道,既有薄荷的清新,也有煙草的濃烈。
讓我意外的是,我原本以為兩個男人親吻會讓我作嘔。
但此刻,我卻覺得這覺……還行。
說起來,這可是我的初吻呢。
雖然和金悅悅往了兩個月,但是個高冷的神,說第一次談得慢慢來,得往半年才能接吻,結婚后才允許有更親的接。
我尊重金悅悅,答應了的要求。
但我那時絕沒想到,我的初吻竟然會獻給一個男人!
幾秒鐘后,我迅速離開了他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似乎看到那男人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熾熱的芒,就像捕獵者盯上了獵。
但我沒時間多想了。
5
我轉過頭,對震驚的閻淮和金悅悅出了微笑,說道:「金悅悅,我本來還在想怎麼和你分手,怎麼坦白這件事,沒想到今天正好一起說了。我才發現,我也喜歡男人。」
我指向坐著的男人:「他……就是我看上的男人。」
即使不手,我也能扳回一局,找回被他們兩人當眾辱的面子。
金悅悅臉蒼白,眼中充滿了憤怒,尖銳地說道:「你是同!!!你怎麼這麼惡心。」
閻淮的臉也很差,眼睛瞪得老大,臉發青,手指都在抖。
「爸……」
爸?
他突然我爸爸?
難道是因為他太震驚了?
我后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嗯。」
我一僵,不會吧?
不可能吧!
我結結地問:「他……他誰爸爸?」
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徹底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我是他爸爸。」
我倒寧愿天降霹靂,將我劈個正著,也好過現在這境地。
瞧著眼前這副英俊的面孔,實在難以置信,他竟是閻淮的父親!
Advertisement
他看起來太年輕了。
我只是隨意選了個全場最帥的,沒承想竟然選中了男主的父親。
6
我還沒回過神來,沙發上的男人便用手臂環住我的腰,輕巧地將我拉起,「你們繼續玩,我先告辭了。」
他的目掠過我,「我送你一程。」
「好的。」
這里實在不宜久留。
我也趕起離開。
我坐進了勞斯萊斯的后座,邊還著剪裁得的黑西裝,一薄荷和葡萄的混合香氣撲面而來。
男人帶著似笑非笑的表看著我。
我尷尬地開口:「伯……伯父您好。」
「伯父?」他低沉的聲音故意拉長,「剛才還說看上我了,現在就改口伯父了?」
我怎麼覺像是騎虎難下。
我本想解釋清楚這場誤會,但轉念一想原著的節。
不管我有沒有給閻淮那一拳,我都算是得罪了閻淮。
畢竟,我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他父親,讓他面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