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就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剛把手機放到耳邊,說了聲「喂」,就聽到了男人低沉的笑聲:「再幾聲……」
幾聲?
「什麼?」
「你剛才說的那兩個字。」
我這才后知后覺地到愧,耳朵越來越熱,聲音越來越小:「親……,親的……」
了幾聲之后,電話里的男人才說:「好了,我已經跟他說了,他不會找你麻煩,放心。晚上,我來接你吃飯。」
「嗯嗯。」
閻淮掛斷電話后,眼神里流出郁:「你給我等著!我爸早晚會厭倦你,然后拋棄你。」
說完,他就轉離開了。
看到他這樣失態,我也松了一口氣。
看來抱住大佬的大還是有效的。
13
辭職后,我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穿著紅的金悅悅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和在同一家公司,這也是我辭職的原因之一。
的眼神里充滿了鄙視和厭惡:「嚴停,你讓我惡心!你既然是同,為什麼要騙我!你太無恥、太卑鄙了!」
的斥責聲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各種復雜的目都集中到了我上。
我從容不迫,直腰板,把已經準備好的綠帽子戴在了頭上。
我提高了嗓門:「打你和閻淮勾搭上,我看到你們親的那一刻,我從一個鐵桿的異者變了雙者,是你們讓我發現了自己的另一面!」
這話一落,周圍投來了不不屑的眼神,全沖著金悅悅去了。
金悅悅氣得臉都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們早就分了,我沒背叛你!」
我嘆了口氣:「算了,從今往后,我不是你的男友了,而是……半個同志了。」
話音剛落,我戴著那頂鮮艷的綠帽子,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金悅悅無力的辯解聲。
他們不要臉,我更不要臉。
明明是他們先出的軌。
我就裝裝雙好了。
14
辭職后,我去了酒吧喝酒。
晚上,閻淮給我打電話,我發了地址給他。
一個小時后,他來了。
他穿著黑的襯衫,寬肩細腰,袖子卷起,出青筋暴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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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平靜的心跳又加速了。
不知怎的,一看到他這個大佬,我就心慌,手心冒汗。
可能是因為我心虛張。
他角一勾:「跟我去吃飯。」
行。
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嗯,好,閻先生……」
他角一挑:「不老公了?」
我又尷尬地臉紅了,第一次后悔當時說話太快。
「老……老公。」
他眼里閃過波瀾,「乖,老婆。」
我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老婆?
我第一次被人老婆!
我現在明白了。
老婆=0!
他果然是 1,把我當 0 看了。
15
從那天起,他會時不時地約我吃飯、看電影,有時還會留下來過夜。
一開始我張得要命,但時間一長,我就放松了警惕。
他確實沒對我做什麼,只是有時會抱著我睡覺,去洗手間……
我也是男人。
懂的都懂。
還有就是每次見面,接吻是不了的。
一開始,每次接吻我都全僵,到現在……次數多了,我也無所謂了。
親就親吧,反正我還是直男,又不會塊。
有時他一個眼神,我就秒懂,主去吻他的。
自從那天,我了他老公,他每晚都著我「老公」。
兩個月后。
這天,我終于拿到了學位證和畢業證,還拍了畢業照。
我該走了!
跟爸媽通后,我決定回到我爸曾經生活過的城市安家,家里的房子也賣掉了。
起初,我的父母并不贊同這個決定,但我使出了絕招,假裝生病然后請來道士,道士說服他們換個地方住,否則我的病好不了。
我爸媽一咬牙,最終還是同意了。
16
清晨時分,在閻家豪宅里。
我穿過客廳時,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仆人正張地道歉。
「對不起,爺……我……我不是有意的。」
閻淮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淡藍的西裝上沾了一塊水跡。
他笑著說:「沒關系。」
仆人松了一口氣:「謝謝,爺。」
我也沒多停留,急忙趕往學校。
17
在院系的畢業晚會上,我被迫穿上裝表演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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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我運氣不佳,在兩周前到了男扮裝的節目。
三十個男生中,我和另外三個倒霉蛋一起被選中了這個節目!
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設局坑我!
我換好裝后,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好友林語,從高中起我們就同班,到了大學還是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級。
他看著我,吹了聲長長的口哨:「哇,。」
他的目落在我的上,我不耐煩地推了他一下:「去你的。」
我瞥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皮疙瘩都起來了。
鏡子里的我穿著迷你,戴著黑長假發,上是一件小短袖,出一截腰,頭上還別著草莓水晶發夾。
我這打扮,連我媽都認不出我!
這不是我第一次穿裝。
一年前,我就穿過一次,還是在夜店里。
那時我們幾個大學好友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不得不穿裝一整天。
林語笑嘻嘻的,又仔細打量我:「不過我怎麼覺得你穿裝有點眼,像某個人?」
我隨口問:「像誰啊?」
林語搖了搖頭,沒說。
18
畢業晚會的舞臺上。
音樂響起時,我和另外三個男生穿著迷你跳起了團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