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待在宿舍,拿著臉盆正準備去洗漱完睡覺。
剛出宿舍,就被一個玩家攔住。
玩家一頭紅,看起來就像個不良年。
他吊兒郎當的攔住我的去路:「喂,小新人!我聽說之前周偉的死和你有關系。」
我瞪了他一眼,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讓開!好狗不擋道!」
紅了鼻子,被眼前的人瞪了一眼,突然就紅了臉。
「不是你說話就說話,撒什麼啊!」
我:……?
【哈哈哈哈哈這個呆子真的好好笑啊!】
【老婆紅著臉生氣=你別撒啊!】
【你別說,主播看起來真的像在撒!】
【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
【老婆你不要獎勵他啊!嗚嗚嗚你是我的老婆!不許獎勵別的狗狗!】
看到七八糟的彈幕,我發現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
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啊!
黑球剛好從外面找小子回來了,看到我面前的紅玩家,警鈴大響。
趁著他看不見,手上去就是掌。
可惜,大概是游戲限制,這些掌都落不到實,紅只覺得森森的,背后發涼。
我推開他,帶著邊的黑球直接去洗漱了。
12
「老婆,能不能不理外面的那群野男人!他們都是小三!像撬我的墻角!」
「老婆,你好漂亮啊,我們可以親親嗎?」
「老婆,我們生小怪吧!生一窩!」
「老婆,你要是害怕生孩子痛苦,我來生!」
我聽到這里,看著眼前的副本 boss。
大 boss 還有這功能?
注意力徹底被帶跑偏。
「你可以生孩子?」
「沒有,不過你要是喜歡孩子!我可以拿我的分兩個孩子!」
「我們四個人把生活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黑球興地用手纏住我的,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我上。
手還在蠢蠢地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游走。
我面無表地開他纏在我臉上的手,咬牙切齒道。
「滾!」
大黑球顯然沒搞清楚,我為什麼又發脾氣了。
但是祂從人類的書籍中學習到,作為一個完合格的丈夫,應該對小妻子百依百順。
祂不懂,祂委屈地放開老婆,然后出去了。
【分當孩子嘿嘿嘿,大 boss 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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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節目多多!本土狗喜歡!】
【分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來個那個倫恩那個批(小臉通凰)】
【樓上會說的多說點!】
我麻木地關閉彈幕。
我就知道彈幕會是這個死出。
大概是這些天,彈幕無時無刻不是在聊這種不堪目的話題。
我都被錘煉的接度都高了不。
我甚至懷疑,自己和彈幕那群老批待久了,自己也會變一個老司機。
洗漱完后,睡前又是一套悉的節目。
大概是這些天上學,我都按照校規穿著校服,boss 沒有了用武之地,找了許多小子只能放著。
祂委屈地纏著我換上那些子。
雖然已經穿了很多次,但是不代表我接這個!
大 boss 見我不愿意,立刻使出撒賣萌一條龍的手段。
我扶額看著眼前的黑球,嚴重懷疑這個球不是什麼副本 boss!而是一只粘人的修勾!
【大 boss 就是會玩!激的手手!小子!】
【沒想到睡前還有這樣的福利!】
【讓我們一起謝謝大 boss!】
【?等等這不是恐怖游戲嗎?】
【樓上一看就是新來的,剛開始看主播的直播間,我也是一臉蒙圈。】
【確實,別人在和 boss 斗智斗勇,主播在和 boss 談,別人死里逃生,主播里調油。】
【主播真是一個合格的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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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我被某只粘人的手纏了一圈又一圈。
我本以為這樣會睡不著,事實上,剛躺上床不到十分鐘,我就抵不過困意睡著了。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明亮的教室里。
我著睡得有些發昏的頭,看著教室的裝修,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之前的教室好像不是這樣的。
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發現疑的不止我一個人。
旁邊的玩家也發現了,用警惕的目打量著這里的一切。
我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了一個人…哦不,是了個球。
一向喜歡黏在我邊,寸步不離的大 boss 此刻無影無蹤。
可能是這些天習慣了祂的存在,突然不在了,心有點空落落的。
下課后,我被人莫名其妙拉到了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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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才發現那個人并不是自己見過的玩家,大概是 NPC。
我以為是什麼事,結果到了天臺,看見一個高挑瘦弱的影站在那里,旁邊還有好幾個懶散,不認真穿校服的不良年。
旁邊那個人看到那個影后,語氣不耐煩:「喂!轉學生!看到我們老大沒什麼表示嗎?」
我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老大就是自己。
轉學生瘦弱的板得筆直,眼睛里的瞳孔黑黝黝的,看著有些滲人。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眼前的場景。
邊的不良年說完就上手拉住了他,試圖用腳踹他的,讓他跪下。
我見狀,有點嚇人,剛想喝止他們的作,卻發現自己不能開口,或者說不能控制自己的。
轉學生被欺負的屈辱地跪下,但是臉上看不出半分神。
我看他的神,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副本大 boss,也就是黑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