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腹便便的他點燃一支香煙:
「姜小姐,求人可要拿出點姿態來啊。」
這本書的劇在我穿越之時,全部印在了腦子里。
宋叔是贅上門的婿。
借助丈人家的資源掙得盆滿缽滿后,開始在外瘋狂養小人,其名曰找回丟失的男人尊嚴。
但他也只是敢在外養。
現在的他還沒有本事離岳丈一家。
不算寬敞的包間里,我笑得乖巧:
「宋叔您誤會了。」
「我不是來與您商量的。」
「我今天,就是單純來威脅您的!」
「要是你不幫我拿到傅家新研發的件,我就把你在外有六個私生子的事,嚷得帝都的狗都知道!」
14
傅氏造勢許久的新品,被我與沈移舟搶先上市。
在這本書大結局后,炮灰和反派才終于做了有史以來第一件惡事。
傅氏價跌穿地心。
但我與沈移舟,并未開心多。
項目前期實在燒錢。
我與沈移舟掏出了全部家的五千五百萬,不過是十幾天的支撐。
看著反派眼底赤紅越來越重,我安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有辦法拉到投資。」
在這本書的番外里提過,明日會舉辦一場酒會。
上流社會,這種場合是進行利益換的。
而短短的番外,簡單代了炮灰與反派的下場。
我因忍不了從天堂到地獄的生活,在仄的出租屋里選擇✂️腕自殺。
而酗酒癮的沈移舟也在某次喝下大量白酒后,心梗離開人世,死后十幾天才被人發現。
但現在,我們都還好好活著。
活蹦跳。
聯手為男主添堵。
我悄悄去了酒會。
剛從低矮的外墻上翻下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姜沅禾,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上次你踹斷我一條的事,我跟你沒完!」
15
是沈淮。
他仍舊坐在椅里,左剛拆了石膏,還無法下地行走。
吼完這句話,人似乎想起什麼,蹙起的眉頭漸漸松弛。
「是不是過不了苦日子,終于想通,打算來給初初道歉了?」
「只要你能認個錯,并痛改前非,我會考慮放你一馬,讓你安安穩穩地過完后半生。」
我并沒有覺得日子苦。
現在的日子比我穿越前,好得不止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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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最近因傷而焦頭爛額,毫不知道我與沈移舟創辦公司的事。
我想。
他的傷最好能痊愈得再晚一些。
好讓沈家注意不到沈移舟的作。
我仔仔細細地環顧四下。
最近的攝像頭被茂的梧桐樹葉遮擋掩飾,我與沈淮,正在一個監控死角里。
而附近,并沒有人。
我堆起一抹笑,聲音了三分:
「沈淮,你上次傷得是哪條?」
沈淮臉上舒展開來。
「怎麼,你記這麼差,連我摔傷了左都忘記了?」
「不過你能服,我也勉為其難原諒你的所作所為——啊!」
我狠狠抬腳,猛踹瘸子完好的右。
沈淮吃痛。
慘著從椅上跌落。
又被重重的椅砸在下。
只剩哼唧的份。
我心大好。
總算是給反派出了口惡氣。
沈家家業本該是沈移舟的。
自從他的母親去世,沈淮母親小三上位帶著兒子登堂室后,屬于沈移舟的份,被逐漸轉移到同父異母的弟弟手中。
一個擁有痛苦年,不被家族重視的郁反派就此誕生。
我拍拍上蹭到的泥土,又準地往沈淮右補了一腳。
將他的哼唧聲徹底堵回嗓子里。
這才徑直去了酒會三樓。
主此刻就在三樓的包房里。
貧民窟的小白花即將嫁豪門,唯一能在眾人面前大放異彩的,就是引以為傲的貌。
所以不管出席任何場合,林初初都會做到妝容致完,決不允許出現一紕。
林初初看到我后,先是一驚,接著出輕蔑的笑:
「姜沅禾,我知道你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改變什麼呢?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為傅太太了。」
16
以為,我是來求傅景年回心轉意的。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我傅景年得發狂。
但現在,我只想一心搞錢。
搞男主手里的錢。
林初初眼底閃著狡黠的。
曾借著我「欺辱」的名頭,在我手中討到不便宜。
現在,又想故技重施。
好將傅太太的位子徹底坐穩。
男主走到一起后,首當其沖的是階層的撞。
傅景年對已經沒有過去那般心。
每一本書的結局,都在男主即將邁婚姻那一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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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們是否幸福一生,再無任何筆墨點綴。
站在包間低矮的臺邊,林初初拉著我的手,臉上有興的。
我記得。
過去無數次都是這麼冤枉我的。
會算計好時間,在傅景年趕來之時,泫然泣地求我放過。
甚至還會故意甩自己兩掌,然后捂著臉故作堅強對男主道:
「不怪姜姐姐。」
「若是能消氣,打我幾掌是應該的。」
可惜。
這一招,我得不能再。
我不懂投資。
也不懂經商。
我唯一會做的事。
就是把對方拉到我的階層,用我富的生活經驗打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