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臥室,他睡客廳沙發。
這麼高的個子夜夜蜷著,確實憋屈。
想了想進賬的三千萬,我大氣地拍了拍反派的肩:
「好,今晚就給你換一張又結實又大的床。」
「怎麼折騰都震不塌的那種!」
周圍嘖嘖聲一片,看我們的眼神都不懷好意。
我拉著沈移舟的手離開。
毫沒有看到傅景年越來越沉的臉。
酒店外有救護車呼嘯而來。
沈移舟見狀一把將我推上救護車:
「快去醫院檢查下,別有什麼摔傷的地方留下后癥。」
救護車再次閃著燈遠去后,小護士不慌不忙地掏出出診單:
「剛才打電話說被打斷的就是你吧,一會兒去醫院記得先拍片子。」
我:「?」
原來救護車不是來接我的。
那它究竟是來接誰的?
21
三千萬注資丟進公司后,項目終于撐到了盈利。
沈移舟不愧是整本書男主最大的競爭對手。
天生的經商天才。
短短一個月,他又從傅景年手中搶下幾筆訂單,與男主在生意圈分庭抗禮。
但我總覺得心神不寧。
每次出門,似乎總有一雙眼睛在暗盯著我。
這樣的況持續了大概半個月。
在我晚歸經過一偏僻小巷子時。
一雙強勁有力的手將我拖黑暗。
巾覆口,我很快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一怪石嶙峋的灘涂。
咸腥的海水味鉆鼻孔。
不遠的斷崖下,海浪正瘋狂拍打著巖壁。
在我旁,是同樣被挾持而來的主林初初。
臉上掛著興的。
「姜沅禾,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只有我才是當之無愧的傅夫人。」
「而景年的選擇,永遠是我!」
的語氣中帶著一莫名的癲狂。
也像是磕多了云南的菌子
我鄙夷地看向:
「你是不是洋柿子小說里的霸總文看多了?」
「來,聽我的,卸掉洋柿子,裝上乎乎,里面的大主文才是你該看的。」
22
林初初沒有聽。
還深陷在癲狂中無法自拔。
半年前,用過同樣的招數。
自導自演了一場自己被綁架的戲碼,徹底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傅景年以為是我做的,瘋了似地掐著我的脖子大吼:
「姜沅禾,你為什麼這麼惡毒?為什麼永遠要針對我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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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認為是我因生恨,所以才想出綁架這招。
那場綁架案后,傅景年看向我的眼神,只剩怨恨。
同時,林初初被救回后,他摟著,像極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只是現在劇出現了些偏差。
按照番外所寫,酒會之后一周,男主就會舉辦盛大婚禮。
為所有人津津樂道的豪門眷。
但至今已過去一月,婚禮幾次推遲。
主的豪門夢出現了坎坷。
已是后半夜,蒼穹星空點綴。
海浪還在不知疲倦地拍打峭壁。
有車急剎在不遠,傅景年跌跌撞撞往這邊跑來。
綁匪笑得猙獰,一把將我從地上撈起,將刀子架在我的脖頸,大聲嚷著:
「兩個只能選一個!」
「然后再給我準備五千萬,錢到賬后,我自然會放了另一個!」
23
刀刃冰涼,近皮,讓我打了個寒戰。
我想起自己被車撞飛的那一瞬間。
從緩緩流出,躺在堅的馬路上,能清楚地到的溫熱在一點點消失。
傅景年站在不遠,有些許的不悅。
「姜沅禾,你又胡鬧什麼?」
「你以為接二連三的策劃綁架案,我就能多看你一眼嗎?」
他以為這次的綁架仍舊是我指使的。
目的是為了破壞他與主的。
一旁剛剛趕來,坐在椅上的沈淮沖我大喊:
「姜沅禾,你鬧夠了沒有?」
「半夜三更,你就是這樣折騰我們來看你演戲的嗎?」
他雙都打著石膏,行不便。
但癡男二不會被這點小小的困難打敗。
依然堅持來拯救心的主。
傅景年眸子在我上短暫停留之后,目沉沉,說出了我早已知曉的選擇:
「你既然想鬧,那我告訴你,我只會選擇初初!」
林初初角出得意的微笑。
用極小的聲音在我耳邊炫耀道:
「看到了嗎?曾經站在你邊的人,如今都只會選擇我。」
「等這次綁架案后,景年一定會意識到我才是他心里的最。」
「傅夫人的位子,只能是我的!」
24
我面無表地看向眼前這群人。
有對主一往深的男主。
有對主求而不得的男二。
我的目越過一張張臉。
沒有反派的影。
或許,沈移舟并不知道我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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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被公司的一堆事折騰得焦頭爛額。
說不定今晚并沒有回家休息。
刀刃還在我脖子上。
林初初已經哭著撲進傅景年懷里。
他們甚至懶得看我一眼,篤定這場戲無人陪唱后,我會像個小丑似的離去。
我回頭掃了眼峭壁下翻滾的海水。
并不算特別高。
我盤算一番。
如果跳下去的話,狂游半公里就能上岸。
綁匪還在兢兢業業表演:
「快點拿五千萬來,不然老子——啊——」
尖劃破黑夜。
綁匪話還沒講完,人被當場踢飛出去。
本書最大反派。
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