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再次跌悉的懷抱。
沈移舟被嚇得不輕,聲音都沾染了哭腔。
「都是我不好,我該與你一塊回家的,而不是讓你一個人先回去。」
他的十指鮮淋漓,像是從巖壁上狠狠磨過。
沈移舟解釋:
「我剛破產那會兒,天天坐在這里喝酒吹海風,所以對這一片稔得很。」
「右側巖壁下有一堆石,可以踩著攀爬上來。」
「海浪完全可以掩蓋人的腳步聲。」
原來。
反派一直在。
遠方地平線出一亮,沖破黑暗的夜。
我反手圈住了沈移舟。
在一點點跳躍出地平線的日里。
我們相擁。
警笛聲從遠而近,綁匪臉上的表彩紛呈。
從疑到震驚。
再從震驚到驚恐。
繼而崩潰大喊:
「林小姐,不是說好了做樣子的嗎?怎麼還報警了?」
26
綁匪抖著手掏出手機,試圖向所有人解釋:
「明明是林小姐找我演一出戲。」
「還提前預支了二十萬給我,說事嫁進傅家后,再給我三十萬。」
「最近撿廢紙殼這個賽道太卷,不知哪個王八蛋早出晚歸,把我那一片的垃圾桶翻了個底朝天,所以我就轉行出來干個兼職掙點外快,你們怎麼能報警呢?」
逐漸躍起的太,將林初初慘白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雙一,差點摔倒在地。
以往做戲收獲滿滿的,沒有想到這次沈移舟居然會報了警。
果然我的到來補全了本書所有 bug,弱智的劇都變得有邏輯起來。
咸腥海風吹到每個人臉上。
傅景年半天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看向我的眼神里,有自責,有難堪。
還有無盡的愧疚。
他試圖向我出手:
「沅禾,對不起,我……我一直以為,這些事都是你做的……」
「我……我不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姜家都破產了,他的眼瞎好了。
孩子死了,他來了。
一直坐在椅上的沈淮也被現實擊垮。
他不相信自己一直以來喜歡的小白花,竟然擁有一顆惡毒的心。
警察已經準備將人帶回警局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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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大吼大著自己的無辜。
慌不擇路之下,他竟撿起地上的刀,沖著林初初砍來。
里高聲嚷了句:
「你竟然敢騙老子去坐牢,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27
刀刃近在咫尺。
林初初被嚇得呆滯在原地,彈不了分毫。
電石火之間,我與沈移舟對視一眼。
同時迅速抬腳往沈淮椅上踹去。
癡男二被迫摔了出去,與綁匪絆做一團。
刀子好巧不巧地沈淮右臂。
他救下了心的主。
平所有憾。
我聽膩了的慘聲再次響起,直頂天靈蓋。
警察馬上將人控制。
拍了拍上沾染的細沙,我回眸對上傅景年愧疚的眸:
「……頭好疼,今天要是不談妥神損失費,我絕不撤案。」
「沅禾放心,我不會再拿錢去包庇。」
「……這……其實你可以包庇一下的。」
「不,真相大白,我決不容忍自己的枕邊人如此惡毒。」
「……我這次可以要些。」
「哪怕你不要,我也不會再包庇。」
傅景年說得堅定。
這是我穿來這個世界,第一次談判失敗。
錢飛了。
心中煩悶無釋放,我恨恨地踢了沈淮一腳。
他悶哼一聲。
熱鬧的海邊,有救護車呼嘯而來。
無人問津的沈淮艱難支撐起,拼命地往救護車的方向爬去:
「救命啊,是我打的電話。」
「你們這次不能再丟下我就跑了。」
28
反派與男主又恢復了過去爭鋒相對的勢頭。
這次不同的是,傅景年沒有了男主環。
在一連幾場生意失敗后,龐然大轟然倒塌。
傅家資金鏈斷裂。
曾幾何時,傅家也遭遇過相同危機。
只是那時候有姜家為他注資。
現在的他,求救無門。
他與主林初初的盛大婚禮,也變得遙遙無期。
在我穿書的第一個初秋來臨之際,我窩在辦公室翻看季度報表,書敲門告訴我:
「姜總,外面傅氏集團的總裁想要見您。」
我皺眉想了想,婉拒了他的見面。
但傅景年似乎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了。
死死等在公司外,鐵了心要見我。
從早上一直等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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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人人議論紛紛。
我知道,他這次來,是想與我的公司談和。
沈移舟死咬得,傅景年毫無招架之力,想主讓出些份,好換取傅家不被破產清算。
我著疼痛的太,將他約在了會議室。
男主比之前憔悴許多。
會議室里,他拿著厚厚一沓轉讓協議,抬眸撞上一臉平靜的我,怔愣在了當場。
半晌后,聲音里才滿含驚訝與歡欣道:
「沅禾,這家公司居然是你創辦的?」
「太好了,咱們結婚吧。」
「只要你能給傅氏集團注資,傅氏一定可以撐過來。」
29
傅景年的臉皮之厚,令我欽佩。
我想,他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與主結婚,怕是在危機下發現聯姻才是最好的選擇。
貧民窟里的小白花不過是他閑暇時的消遣。
關鍵時刻,毫無用。
我懶懶地掀起眼皮:
「給傅氏注資,等你活過來,再反咬我一口?」
尷尬在傅景年臉上蔓延,他垂下腦袋:
「沅禾,過去的事都是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