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也許就是養著一個小玩意,而我,卻在這三年的時間里上了他。
是的,我他。
想到這,我委屈的直掉眼淚。
電話響起,是徐姐。
我接了電話,徐姐焦急的詢問我怎麼樣了。
我哽咽的說不出話。
「妙妙,你哭了?」徐姐聽出來我緒的不對和若有似無的泣。
「哎,沒了就沒了,你可別跟裴總生氣,萬一資方就是要許星妍,咱們不也沒辦法嘛!裴總雖然厲害,但是也不是投資方,如果用權力施也不是他的一貫作風。」
我聽著徐姐的安,一點都沒有得到緩解。
不,裴邢舟就是為了我可以給任何人施的人。
我當初想要唱一個電影的主題曲,人都選好了,但是因為我的喜歡,裴邢舟給我要來了。
還有田園綜藝,也是我突發奇想,就是想去農村看看,裴邢舟也是寵溺的刮刮我的鼻子然后一個電話就給我要來了。
裴邢舟為了我不計其數的偏,卻在這一次翻車。
我高估了我在裴邢舟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劇的力量。
我輸了。
「徐姐,我想退圈了。」
「啊?不至于吧!就這一次你就不干了?」
「不是,我這麼懶,裴邢舟給我找了這麼多資源我還是十八線,也怪難為你的,帶了我這麼個不求上進的藝人。而且裴邢舟給我的錢差不多也夠違約金了,我不想靠別人了。」
「別啊,妙妙,你別沖,不就是男人嘛,姐再給你找一個金主,比裴邢舟還厲害的。」
「我不找金主,我不是……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誰也不知道我心中的,我是先喜歡裴邢舟,才同意裴邢舟當我的金主的。
沒有什麼一見鐘和緣分,而是我拼命的走到他面前。
我后悔了,我不該以這種形式到他邊,太卑微了。我應該站在里,可是那時候,我等不及,我生怕那麼耀眼的人突然就遇見命定之人,我等不起。
沒等徐姐說什麼我就掛了電話,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去想。
手機推送微博最新熱點。
許星妍新發的微博,「下周給你們說個好消息哦?」
照片是自拍,在飛機上,邊的人只出現致西裝下的一只手。
Advertisement
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再好看不過的手,我把玩了三年,這只手也曾無數次的挑起我的火,讓我沉淪。
還有那只獨一無二的戒指,代表著裴家這一代最年輕的家主。
短信里,許星妍發來的一句句挑釁的話。
「我和邢舟出國了,你要有點臉就趕滾。」
「你一個三流小明星,還想讓邢舟娶你嗎?別做夢了。」
「裴家的實力只會找門當戶對的人,而你,呵呵,一個孤兒怎麼和我爭。」
我突然崩潰了,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巨大的聲音把管家吸引來。
「小姐,您沒事吧。」
我癱在臥室的沙發上不想說話。
管家不停的拍門,就差找人破門了,我才虛弱的說了一聲沒事,讓我睡會。
管家離去,而我,也要開始收拾東西離開了。
與其讓裴邢舟和許星妍在一起后攆我走,還不如我自己離開,算是留給我最后的尊嚴。
06
凌晨三點,我收拾的差不多,裴邢舟送我的昂貴禮我一個都沒帶,只帶了自己買的服和一些證件。
這時候手機收到短信,竟然是裴邢舟。
「我出差三天。」
像是報備,卻讓我的心再次沉谷底,應該十點多就到的裴邢舟,凌晨三點才給我發了消息,現在還沒睡,是剛完事兒嗎?是不是許星妍此時正累的睡在他旁。
無盡的幻想讓我緒崩潰,我真的很想打過去電話質問他,像以前一樣和他撒和他耍子。
可是我配嗎?我不了這種備折磨的覺,拎著行李箱直接離開了。
我回到了我用自己賺的錢買的一所小房子,不足一百平,卻讓我覺心安的地方,因為它是我的,是別人搶不走的。
我躺在小房子里沒過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等我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我頭痛裂的拿起屏幕已經碎了卻依然能用的手機。
99 加的電話和消息給我嚇了一跳。
其中有三個是裴邢舟打的,其他都是不知道的陌生號和徐姐。
我給徐姐回了電話。
「妙妙你到底死哪去了。」
「徐姐,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了,你為什麼靜音,我的天啊,我都跑到月河華庭來找你了,管家看監控說你凌晨三點多走了,你是瘋了嗎?」
Advertisement
「徐姐,我不是說了嗎?我要退圈,而且我要離開裴邢舟了。」
「現在別說這個,網上突然出現很多黑你的帖子,你先別做任何回復,等公司公關。」
「啊?我一個十八線有什麼被黑的。」
「反正七八糟的。都怪我,和孟總說了你想退圈的事兒,這次被黑,孟總不太想管你,但是我也說了,你不一定會退,而且背后有裴總……」
「徐姐,謝謝你幫我。」
「嗨~沒事,我知道你啥樣,當初給你介紹金主,也沒想到你這麼寧死不屈,也怪我了,圈里就是這樣,你就跟我妹妹一樣,沒背景的人在這個圈子很難,我也是想給你個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