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練武藝十年,皇帝終于南巡到了我家。
系統隨之發布任務:
【請宿主跳掌上舞,贏得皇帝歡心順利宮,失敗抹殺。】
我看著自己結實的肱二頭,沉默很久:
「你當初可不是說的這個舞啊。」
01
回過神的系統發出驚天尖:【天殺的,你這些年都干了什麼!】
我很委屈:「不是你讓我練武的嗎,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十年來我一刻都不敢懈怠。」
系統咆哮:【我是讓你學跳舞的舞!!!你告訴我你學的是啥,是要進后宮一拳打死皇帝嗎?」
冤死我了,它當初明明說的就是:【練好武藝,一舉拿下皇帝。】
因為那句話,我一直認為自己穿的武俠劇本,生生把自己練了魯智深!
【完了完了,這下任務肯定失敗,可憐我一個新生系統第一次出任務就上個不帶腦子做題的宿主啊。】
完了完了,我看著自己雄厚的雙掌淚流滿面。
「我一的好武藝難道就要隕落于此了嗎,我恨!」
一掌下去小巧的八仙桌不堪重負,散落一地。
銀鈴從屋外探進腦袋,看見滿地狼藉,小心地問:「小姐午膳沒吃飽,可要再上些糕點?」
我擺擺手:「日日都是八分飽,如今陳姨娘管家我不得些委屈。」
銀鈴看了我一眼,言又止。
唉,肯定又是心疼我了。
從小陪我長大,最見不得我挨苦的樣子。
可恨我爹被迷了心智,連我這個嫡長都不管了。
問起皇帝何時到時,銀鈴立馬神起來:「方才外院管事說駕已進城門,城中大小員都去接駕了。」
說到這兒,銀鈴臉上與有榮焉:「咱們府上為了接駕,又買了百十個丫鬟小廝,什麼金銀玉,山珍海味,我見都沒見過,銀子淌水一樣花。」
怪不得外面聽著糟糟的。
我嘆了口氣,攬鏡自照:「銀鈴,你說圣上有沒有可能對我一見鐘。」
鏡子里的孩兒,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銀鈴像被雷劈了一樣,沉默很久:「小姐現在都瘦到了二百斤,肯定是糊涂了,奴婢去給您些糕點來。」
說完轉就跑,爾康手都沒留住。
這丫頭,想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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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生死關頭了,我哪兒閑心吃東西啊。
罷了罷了,拿都拿了。
糕點不吃也會浪費,我淺淺炫了十盤。
炫完就躺在床上,蓋上我金銀線織的被子等死。
系統嘖嘖兩聲:【誒,誒,其實你看臉還是很能打的,要不,咱們這樣這樣這樣。】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雙眼放:「就這樣定了,了就宮,不就一家子等死,好歹黃泉路上不寂寞。」
系統無語死了:【你可真是你爹的好閨。】
制定好計劃后,我讓銀鈴去請我爹來:「告訴我爹,如果他不來,我就吃廚房,死皇帝。」
02
我爹來得很快。
不止他,連我最討厭的陳姨娘和庶妹李雪兒也來了。
我白了們一眼,直接了當告訴我爹。
「我要宮。」
「不行!」
本來還想拿手帕捂眼的陳姨娘裝不下去了,聲音十分尖細,嚇得我爹一哆嗦。
反應過來后,陳姨娘又立馬弱下去,依偎在他旁:「大小姐金尊玉貴,哪能去宮里做伺候的活啊,老爺也舍不得啊。」
我嗤笑一聲。
陳姨娘是逃荒過來了,小門小戶的就是沒啥志氣。
「誰說我要去宮里伺候人,憑爹的份,我當然要做妃子,還要做份量最重的那個。」
后面的話被我爹捂進里。
「姑,你是要害死全家啊,這話哪兒是能隨便說的。」
對于我爹的小心翼翼,我很是鄙視。
我祖父曾是太子太傅,我爹雖沒多大才學,但頗善經營,又娶了我娘這個大鹽商獨,繼承岳丈的人脈后,更是獨霸揚州鹽業。
我家可謂是富可敵國,連皇帝南巡都住進我家,那是多大的臉面啊。
「而且,爹你不覺得皇上來咱家另有目的嗎?」
我爹瞇起眼睛,神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你都知道了。」
我矜持道:「一定是皇上聽聞我的貌才能,特意來此。」
我爹像是松了口氣,大臉盤子上兩顆小綠豆眼轉來轉去:「咱們家本來就遭人嫉妒,要是行差踏錯圣上怪罪下來……」
我推開他的手:「得了吧,你上個月還販賣私鹽呢,我還看見你給巡送去一馬車銀子呢。」
饒是收了力度,我爹還是被推了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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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看了眼,低聲湊近我:「這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老實回答:「晚上起來打拳時,看見你自己趕著馬車出門了,那馬不聽你指揮,還踢了你一腳。」
我爹沉默了,沉著臉,有些意味不明。
不會是要殺我滅口吧?
早就聽說豪門里沒有親,沒想到就算是一塊兒生活了十幾年的親爹也會這麼狠心!
我看向門口,思索著要是我爹有作,我立馬一腳把他踢出門口。
咦,角落里還有一團的陳姨娘和李雪兒。
心突然不慌了,幸災樂禍地指著倆:「現在好了,有四個人知道了。」
李雪兒嚇得鼻涕眼淚都冒了出來,跪在地上磕個不停:「爹別殺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